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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绩任他混说，直：“早上有人来吗？”

“在客厅。”

白绩：“……”

和谁相？互联网吗？

“嗯，会听。”

白绩：“敲我家门？”

“有！”梁逢秋一提到这事儿就来气，扬起眉就对着白绩比划：“早上有个傻梆梆梆敲门，我一个喝醉的都爬起来骂人了，你他妈跟聋了一样，生生睡足十二个小时，这合理吗？”

sp; 这小东西，随便一放准找不到，白绩的少，但打火机多的很，他在卧室里找不到，其余的应该放客厅了。

*

他答应的如此快，周雅雯很惊喜，“看来你们相的不错！”

“昨天光顾着兴，本来打算晚上跟你说的，结果给忘了。”

梁逢秋：“……”

“怎么了？”梁逢秋结结。

总不会是说错了什么吧？他不才开了两次？

“小齐人聪明，又好。你俩认识认识，权当朋友，不要因为他成绩好就有太大负担，就玩一玩。这么多年了，你边也就有小梁能说话，到了丹毓，小梁又不能陪着你，多孤单啊。”

只听周雅雯轻声说：“知你不愿意被着，所以这次给你找的老师是你同龄，我想这样你们相起来应该会轻松平等一，看来确实……”

“我妈说她请了个补习老师。”

“早上被你骂走。”

梁逢秋跟白绩有六七年的，最懂这位爷说风就是雨的暴脾气，这微表一看就是不了啊？

梁逢秋蓬垢面的抱着吉他，一副宿醉才醒的模样，胡弹奏着一首不成调的曲。

“那你们两个可以一起听听课。”

“……”

“是啊。”梁逢秋心里直打鼓，谨慎问：“真吵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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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房门的脚步声，他放琴蹦起来就开始耍嘴：“嚯哟，起来了？这不是我们城南睡人白绩吗？”

电话里周雅雯是这么解释的，全然一副被天上掉的馅饼砸中脑袋，一时激动晃了神的样。

十三中虽然从未搞过这里胡哨的劝学学活动，但是丹毓不一样，培养那么多状元总需要些压政策，能够理解。

但白绩清楚这个“忘”里或多或少也参杂了些“刻意”的成分。

补习这事，用周雅雯的话说是无心柳柳成荫。她一直知邻居的大儿齐项是丹毓的学生，品学兼优这事儿常被邻里挂嘴边提，周雅雯昨天跟齐太太聊天时随说到自己儿也要转到丹毓，谁想齐太太竟提议让两个孩认识认识。

白绩着烟往外去，客厅的弹唱声随着他的脚步越来越清晰，周雅雯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吉他声，顿了，疑惑：“小梁也在家里吗？”

白绩：“相？”

白绩捻烟的动作一滞，终于察觉到不对，半晌才，“你说的是什么课？”

客厅里，时钟里短针刚绕过“6”。

白绩本来就得有些凌厉，丹凤不笑时尾的弧度能比刀光更锐，冷气无差别的攻击四周，让人骨颤。

梁逢秋没听到回答，一抬就看到“睡男”抱臂倚着墙，审视的目光直直摄向自己。

白绩起床气很重，他思忖着他反弧是不是过了些，半天了搁这儿发过期的火？

白绩以为是周雅雯曾经提过的暑期网课，回答的很敷衍。

梁逢秋的嘴空张着，没敢发声音，他仔细回忆，实在没想到自己了什么事惹怒了这位爷，张得了，慌张的小神不住往白绩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