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6(3/3)

双刀被图谋不轨之人夺去，于是不敢睡去，咬着尖作神。

这个人的衣裳应该是很净的，闻得到一浅浅的草木香气，令人安心，可若是要背着他这么个蓬垢面、满淤泥的伤者，即使再小心，这件儿衣裳也绝不可能逃过一劫。

聂秋伏在这人的肩，跟着他的每一步，摇摇晃晃地往前走着，走着。

“多谢。”饮了，他的意识明显清醒了许多，说，“敢问恩人的尊姓大名？”

他察觉到这人的脚步一顿，一时间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只剩耳畔起伏的呼声。

聂秋即使再迟钝，也明白自己大约是说错了话，他揣测这人有什么难言之隐，又或是不便暴份，于是只好低咳了几声，不再追问，“恩人若是不方便透，那我就不问了。”

恩人没说话，迈开步，继续往前走去，因他沉默而心惊胆战的聂秋终于松了气。

他不到看见医馆的那一刻是不敢有丝毫懈怠的，只好撑着同恩人说话，嗓疼得几乎要裂开，冒着血腥气，“实在抱歉，我上不算整洁净，倘若脏了恩人的衣裳……”

那人将他的往上托了托，说：“无碍，是我要背你的，和你无关。”

聂秋见他终于有了回答，于是顺着他的话，试探地问：“恩人为何要搭救我？”

那人答：“这个问题，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简单，我之所以要搭救你，是因为你。”

意识的又逐渐落去，而那的温度却从不偷懒，聂秋昏脑胀，几昏迷，缓了一阵，才说：“是因为我……难不成，恩人认得我？又或是曾经听过我的姓名么？”

那人笑：“这和你姓名无关，你是你，你就算是取个草草的名字，我也认得。”

聂秋还想问什么，可是病却不给他留面，待那座医馆映帘后，他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去，最后的那一儿意识也被彻底吞噬，瞬息间便将他拉了无尽的黑暗。

再次醒来的时候，聂秋睁开睛，取额上的帕，能觉到上的烧已退了。

他躺在草席上，有些破旧的房间弥漫着一郁的苦味，是来自草药的，和聂秋嘴里的那味没什么两样，他隐约有印象，自己好像确实是迷迷糊糊地饮了碗里的药汤。

霜刀和饮火刀都在，想必那恩人也不屑抢夺他的刀，一念至此，聂秋心生愧疚。

他取过药罐，把最后那一汤连同药渣全咽腹中，然后，他撕一截布条，拿树枝蘸了煤灰，在布条上写几行字，大约是“多谢搭救，恩人此后拿此凭据前来皇城聂家，聂某必有重谢”之类的话——聂秋并未过多停留，留这字条，便拿着双刀，翻窗离开。

聂秋却不知，在他离开后不久，那扇门吱呀一声，了一条，发觉人去楼空后，门外的人才放心大胆地将门彻底打开，几步走了去，瞥见那字条，便伸手取过来看了看。

待到仔细看完每一个字之后，这人地了一气，又缓慢地吐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