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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右看了看,小声问:“怎么啦?老三欺负你?”

顾乔心说我才第一次见到你,跟你是哪门的自己人。

“原来如此,” 昱王前倾,冷冷,“我如今将他给你,若是本国再现什么通灵控魂术……”

“是不是他迫你的啊?你别怕,他虽然是皇帝但他打不过我。如果他真要动手我就带你逃去。”

雍和元年的第一次大朝会之前,年轻的皇帝了首圣旨。

上官博雅一天晚上跟新帝彻夜谈,项泽南把顾乔夸得天上有地无,说他们两人之间纯洁的如何厚如何可歌可泣,怎么现在看来倒像是老三迫人家的?

新帝登基的第二天,庆安老皇帝带着妃何梦卿移居了客青山,庆安这个年号便不再使用了。

殷月筝立即:“那就请昱王将民女一起降罪。”

这话里别有意,顾乔瞪大了睛,怎么一个两个都知了,项泽南这是刚登上皇位就迫不及待向天昭告他是断袖么?

昨日不告而别,他预今天项泽南会借题发挥把自己留来,留来又免不了要什么。他心俱疲,于是好了准备,一散朝就故意混在那些了朝还要回事的官员里面往太升门走,心想这回小安追不上我了。

圣旨曰,政事堂五位宰相、左拾遗顾乔以及老补阙唐治珉这七位朝臣参加朝会可以免跪礼。

政事堂新提了两位宰相,都是曾经受过何方知打压的新派官员。不过顾乔居然还只是六品拾遗,新帝没有给他安排更重要的位置,有些让人惊讶。

周围还有朝臣三三两两在往外走,他赶拉着上官博雅的胳膊往走去。

“你就别将军小臣了,多见外。我们去找皇帝蹭饭,我还没在乾殿吃过饭呢,你吃过没?”

叫住他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顾乔心里一梗,只得停脚步。回看到一位穿武冠朝服的年轻人,是刚才在朝上见过的昭武将军上官博雅。

顾乔觉到他如有实质的目光,又不好当着百官的面跟皇帝对视,只能低盯着光可鉴人的地板。的酸痛已经好了很多,但某个位置的刺痛还很是明显,多少让他有了心理影。

顾乔都要炸了,什么七八糟的!

上官博雅看他的表,愈发肯定老三那家伙果然是迫人家的。

“真的?杜宇文那一手又是在哪里学的?为何廉州金矿数十矿工都能被他控制?”

顾乔觉得把北疆边防到这个人手里怕是不大放心,咬牙切齿:“上官将军要造反吗?”

殷月筝皱眉:“王爷误会了,他那手法也是为殷家所不齿的,殷家绝没有什么控制人心的手段。”

经历过廉州金矿案之后,曾经的何派官员都纷纷向新派官员示好结,朝中倒是一派和气的景象。虽然这和气也许只是暂时的,但至少目前的朝会氛围确实是祥和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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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月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杜宇文是我们殷家败类,还请昱王将他给我。”

众臣都这是新帝笼络人心的手段,顾乔站在旁边,忍不住嘴角弯了弯——陛倒是会公私兼顾,既可以名正言顺地免了自己在朝中跪他,还可以顺带拉一拉好

“上官将军这是要带小臣去哪里?”

上官博雅跟项泽南差不多型,都是大大、肩宽的,顾乔被他揽住肩膀带着往走,一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顾乔顿住,死活不肯走了,“我不去,将军自己去吧。”

皇帝漂亮文官的戏码虽然听起来很刺激但也太不人了,不是正人君所为,他上官博雅最看不惯这凌弱的事,立即:“是不是他迫你?我帮你主!”

他重新靠回椅背,把玩着手里的杯,懒洋洋地答:“成。”

殷月筝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来,最后终于叹气:“那是族中误歧途的一位先人留的手稿残本中记载的方法,殷家代代家主皆将其列为禁书。只不过是先人遗,一直未曾销毁。不料被杜宇文偷了去,才在残本中学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民女带他回去,自然是要清理门的。”

昱王抓了杜宇文本来也是想调查控魂术,既然如今知了是殷家的事,那么给殷家自己理也合合理。

昱王挑了挑眉,“谁告诉你杜宇文在我手上的?”

上官博雅自来熟地揽住他的肩膀,朝他挤了挤,“顾拾遗不必跟我客气,我们是自己人!”

“是殷家的人,” 昱王恍然,“那就说得通了,也只有殷家会有这样的用针手段。”

“上官将军。” 顾乔拱手行礼。

项泽南坐在的龙椅上听尚书汇报国库收支,睛却是一直盯着顾乔。

“顾拾遗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