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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扑上去抱他，有泪决堤：“对不起，蒋易。我其实是一个很没有担当的人，不像你，你这么定。等我回来，我就跟你坦白，我什么都不瞒着你了，你也原谅我，好不好？”

“明天我去机场送你，乖乖。”蒋易说，“明天我在楼等你，别磨叽。”

第二天有些小雨，飞机晚，机场大厅全是人。靳枕在蒋易的肩膀上发呆。他想睡会儿的，可是要走了，不敢多睡，一直都牵着蒋易的手，少一秒都觉得亏。

靳要走了，但蒋易又忽然拉住他：“等！”

“要想我。”靳说。

在飞机上，他打开了自己写了五年的备忘录，一条又一条的发、遗书、痛苦的回忆。他打开给蒋易得那封信，他写过：我是一个没有任何用的人，和你在一起那么久，不知有没有让你快乐过。可是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快乐。是我选择不要快乐的，要怪就怪我。

靳就不给他亲，几次三番勾他嘴过来，又叫他扑空，惹得蒋易心急：“不亲你了，还拒绝我。”

“你。”

那是蒋易，蒋易在他边了，他便不需要再全力支撑他那个摇摇坠的城堡，就算塌了、烂了，都没关系。有风雨侵袭，不到淋不到，都有蒋易。

“好。”蒋易捧着他的脸，“好好比赛，安全第一知吗？我等你回来。”

“嗯。”蒋易难得诚实，“想亲。”

“才不是呢！”靳上去磨他的嘴，“要见的，天天见时时见刻刻见，少一秒都不行。”

第77章 “浮尘滴觉悟寺”

这个手腕被他割过，镯是为了挡住疤；镯挡不住，但佛珠却可以彻底地遮掩，连他自己的镯都看不见了。

“会想你的，哎呀，你不是还没走呢吗？就去个几天，好像再也不回来一样。”蒋易警觉起来，“不会又要给我打电话，说‘以后都不要再见了’吧？”

“好。”蒋易不知他到底有什么瞒着自己，也许是手腕上那两像割腕的疤，又或许是他要分手的真正理由。

恍惚间，他们都像是回到了过去，没人提起那五年的空白，也没人反驳。

“那你要说我。”

蒋易在电话那笑声了：“那我上飞到新加坡找你好不好？”

蒋易把手腕上那串佛珠拿来，不重，但总觉得沉甸甸的。他将佛珠串在靳的手腕上，和他的银镯一起，不过彻底将镯挡住了，瞧不见了。

靳拨开佛珠，也移开他银镯的遮挡，两浅的影，歪歪扭扭的，那是他发抖的手刻的。

也不是生离死别，可是靳非常难过，心里压抑着，总不得。他顺气好几回，又坐立难安，最后完全没有意识地脱而：“蒋老师，你我吗？”

蒋易似乎能猜到，却又不敢去猜。他想听靳自己来解释，好好说说当年那些事。

吻了一会儿，靳才放开他：“我上去了。”

他也不完全要靠蒋易照顾的，只要他能在自己边，他可以学会独立。

蒋易手背摸了一他的脸，说：“。”

像他年少时一样，每天都要问，而蒋易每次都不厌其烦地回答：“。”

等他回来了，他就要告诉蒋易，其实他是个病人，他有过很严重的抑郁症。如果蒋易可以接受，那他也无愧此生了。

靳飞机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蒋易，他什么都要告诉蒋易。他说新加坡的天气很好，不过差东西。蒋易问：“差什么呢？”

; “好多好多钱。”他说“多”的时候，嘴就不经意噘起来，红红的，的，好想亲。蒋易圈他的腰，低要咬一他的嘴，他却偏偏躲开，扑了个空。

“怎么了？”

“蒋老师，我还有几件事没告诉你。等我回来了，我就告诉你吧。”靳定起来，“等我从新加坡回来，就把我的小秘密全都告诉你。”

“你是不是要亲我呀？”靳明知故问。

“还差你。”

蒋易如愿以偿了，和他亲吻也许是全世界最快乐的事。

要登机了，靳不舍地和蒋易告别，他穿梭在偌大的候车厅，越过所有的人群，回一就能看见蒋易。他挥着手臂和蒋易说再见，一两泪涌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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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愣了一，低看那串佛珠神，又在珠空隙里瞥到一银的光泽。

“当我陪着你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