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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战况比方才更要激烈，言息月边打边盯着厉寻：“厉寻，是你，是你挑拨了我与泠儿关系是不是！”

然而，两人先前尚说能打个平手，但现在言息月后修为大涨，纵是厉寻也无法在他手讨到什么便宜，甚至还被压了一大。

褚泠秋闻言却摇嗤笑一声，“你为何总能给自己找到理由，他们有错难你自己就一错都没有？他们有错便罪能致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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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得厉寻和褚泠秋眉一，只觉得言息月已，开始说疯话了。

厉寻格住言息月劈的一剑，不屑：“你的事泠儿自己便能看到，还用我说什么。”

言息月一一掠过四尸，最后目光却是蓦地停驻在了末尾一名女上。

小延至一断坡便戛然而止，四周静谧无声，偶尔才会响起一两声奇怪的鸟叫。

谁都清楚，言息月现在的这柄剑不是凡品，乃是上古族留的，被它伤到的人，怎么也要去了半条命，更何况是正心的位置。

*

厉寻双目通红，余光瞥到愣在一旁的言息月时，怒火骤起。他暗聚余力于掌心，趁言息月不备，轰然将掌打。

像这般地方，寻常人纵是百年也来不了一个，可今日，杂的草丛间竟被人生生踩了一条小。

山云雾层层袅袅，如风鼓薄纱一般将峰锁缠了个严实。

言息月撑着鸣隐剑站起，神漠然地扫过前的这一片战场。

不远还倒着四个清云府的弟，他摇晃着缓缓走过去，鞋在地上磨轻微的沙沙声。

二人一言不合，打得更是凶狠。

言息月微微侧，脸上的表忽然变得十分难看，尾勾一抹妖异的红，显得气四溢，他疑惑：“那为什么有错也不能死呢？我，我其实也该死的，可是，我不能啊。”

一个空隙现，言息月快速锁机会，飞举剑前刺……

清晨时过一小雨，不及土便停，尽很有分寸，却也让本就寒凉的温度更降了些。

待言息月再醒来时，厉寻和褚玲秋二人早已不见。

天山不愧是传说中离九重仙界最近的山，一望无际的云海之上，只这么一个独苗苗冒了。

话落，厉寻挥剑劈斩，两人立时又打了起来。

“这人……”

; 谷风动褚泠秋的衣摆，她定定地站在那，映在她中的是言息月上翻飞的气和固执狂躁的脸庞。

“天岳仙君被你所毁，明一明其是你所杀，还有月前府的凌寒师妹，她又错了什么，值得你将她当场击杀？再看看这倒的府弟，师兄，你何时竟变得如此狠毒？”

“泠儿……”

厉寻不再犹豫，单手诀，引灵剑，将褚泠秋往后一带，快速：“泠儿，别与他多说了，他现在哪里还是你的师兄，他早就投界了，是东域的君大人！”

厉寻也没想到褚泠秋会突然现替她挡了这一剑，他连忙接住即将倒的褚泠秋，“泠儿，泠儿！”他慌张地叫着。

她觉得，这一刻，她好像认不前的这个人是谁了。

言息月颌绷，他低快速了一气，顿了片刻，才张了张说：“天岳，那是他曾经欠我的。明一明其好奇过盛，在我心发作时故意闯窥探。至于凌寒，她份有疑，上有气，我那天遇见她时，正好撞见她想要害你……”

鲜血汩汩地从褚泠秋，她不可置信地望着言息月，红不到片刻便染了她的半白衣，红白之比，极为刺目。

剑刺的声音响起，言息月冷笑抬眸，可是他的表却在那一瞬僵住了。

褚泠秋闭了闭，沉声说：“师兄，事到如今，你又在装什么糊涂。你知我的，我不会仅因为一个人便推翻对他曾有的所有认同。成仙之本就不易，有了心努力克服便是，这又有何谈？但你……你的选择我无法接受，你的所作所为我亦无法接受。”

……

“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