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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夏之，刚了孝的顾玄黎被任命为禁军骁卫大将军，第一个任务就是护卫文嘉帝一行去泰山祭天。

第51章

而此时，蜀中缙云山上，一封打北边来的书信让闭关两年的沈曦再次踏叠翠院。

“圣女大人如此行匆匆，准备打哪儿去呀

“这事必须告诉小小，万一这事被有心人利用，小小蒙在鼓里反而不利。如今小小已经不是幼稚孩童，今后要怎么办，她肯定有自己打算。”

曹襄则是义愤填膺：“古书有云，丹药之皆三份毒。陛大病初愈，正虚，五王此时举荐人敬献丹药，其心可诛！”

双方胶着了两个月，五王李瑞了一件让满朝文武一致唾骂的事——向文嘉帝举荐人。

诸位大臣你一言，我一语，最后听得文嘉帝不耐烦了，挥手让众卿跪安。

方宏好言相劝：“陛，自始皇来，求仙问都是玄之又玄之事，切莫轻信呀。”

玄诚并不像那些妖言惑众的骗，给文嘉帝输什么求仙问，生不老的东西，连他手里的仙丹都金贵得很，文嘉帝几次讨要，都没有。

玄诚捋着须，不卑不亢：“秦皇汉武期望以丹药求生的法是不可取的。我等修行之人，生以修，延年益寿终是要靠自己，而非完全借由外力。贫这里有一功法，若陛有兴趣不妨尝试一二。”

李瑞想借此次祭天之行，一步拉与文嘉帝的父关系，为了不让李璟分功劳，于是怂恿文嘉帝将“心不诚”的李璟留在京中监理国事。

发当日，李璟站在城楼上，看着浩浩一望不到的队伍，不知为何心中竟生一不祥的预。不过转念一想，有顾玄黎在，若真有什么，也不会现秦始皇过世，赵用矫诏赐死扶苏这样的荒唐事。

玄诚一派仙风骨：“贫虽是五王举荐，但终究是与陛您有仙缘，故不能信雌黄。无论是紫微星映，还是神龙之气护佑，这些帝王征兆都只有在帝王登基之后方可显现。贫如今只能在陛您上看到这些。”

文嘉帝觉得这个主意甚好，于是当即让人着手准备。

不吃丹药就不会如大臣们所说有中毒的危险，文嘉帝自然愿意试一试。

如此这般，文嘉帝竟隐隐对生不老生一丝期待，对玄诚也越发信任。他不顾群臣跪谏，是封玄诚为国师。

丈夫徐宏的再三追问，雪梅终于说了实。

因为文嘉帝不上朝，宰相方宏只能带着尚书曹襄等人劝谏。

虽然不知绑走妻之人的份，但沈复已死，沈家已然败落，徐宏断定对方查曾莹之事无外乎针对玄冥教、医仙阁和沈曦三方。

文嘉帝觉得皇室人丁兴旺，此乃吉兆。然而，他的好心并没持续多久。

实际上，文嘉帝私底也问过玄诚：“朕如今尚存两，国师瞧着这兄弟二人谁更有帝王命数。”

刚开始李璟也曾考虑自己要不要也找个仙师与玄诚打擂台，并为此写信给顾玄黎，问他在江湖上有没有听过什么人，却被顾玄黎回信劝阻。

不少人从中看文嘉帝在皇储问题上的举棋不定。这次共同摄政也是对两位皇的考验。谁能从中胜，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顾玄黎让李璟沉住气，“殿不妨借此事静旁观，朝中谁是墙草，谁是佞幸，谁是耿介之臣，不辩自明。”

于是有一段时间，文嘉帝每日都会跟着玄诚在御园吐纳练功。三个月后，文嘉帝逐渐到越发轻盈，力也旺盛了不少，整个人好像回到了二十年前。

如今朝堂之上，两位皇可谓是平分秋。五王虽然参与政事较早，有自己的党羽，但他心支持者，定国公裴勇以及外祖父陈岩都死在淮南之中。九王刚参与朝政不久，没钱又没人，不过有养母郭贤妃帮扶，外又有妻族盘错节的人脉，在与五王数次锋中，倒也能勉应付。

皇城，文嘉帝难得到皇后中坐坐，就听外有人来报喜，九王妃辰时诞小皇孙。文嘉帝在一片恭喜声中十分开心地颁大量赏赐。没过多久又听惠妃里派人来说五王妃也查怀了。

没想到竟真有效果！短短三天时间，原本在床上躺了两月有余的文嘉帝居然能床了。文嘉帝于是召见了五王举荐的人玄诚。

玄诚这番话，打消了文嘉帝作为一代帝王最后的疑心。又过了两个月，玄诚又对文嘉帝：“陛如今修炼小有所成，不如找个机会去泰山祭天，一来真正受一‘天人应’，二来用您上真龙之气庇佑我大兴风调雨顺。”

虽然外孙李琏死了，但曹家与五王的恩怨早已不可解，所以曹襄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李瑞上位，否则对曹家而言，那将是灭之灾。

文嘉帝最开始也不信什么仙师仙丹，不过几天前，在惠妃的劝说，他还是试着服了一枚。

太医院耗费了无数名贵药材，这才救醒了文嘉帝。只是文嘉帝醒来后，太医叮嘱不能劳神，于是文嘉帝就以养病为由，让五王和九王共同监国。

皇帝游，准备大半年都不为过，五王李瑞对此事非常上心，忙前忙后，时不时跑到文嘉帝面前汇报度。而九王李璟对此事就显得兴致缺缺。

然而，就在大家以为五王举荐玄诚有功，储君之位稳胜券时，文嘉帝对立储之事又绝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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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过后，就收到皇陵卫传来庶人李琏悬梁自尽的消息。一日之，大悲大喜，文嘉帝上了年纪，终是受不住了过去。

在看完徐宏来信后，沈曦在房里大醉一场。无论别人问什么，她都不开。三日后，就对外宣布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