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2/2)

带着破空声鞭直接贯穿了整个背,白皙的肤上赫然起一随时可能破的血痕。

隶真正认识到了错误,陆乔禹的脸也终于柔和了来,任着江景谦的小动作,隶蹭得他发发,甚至还带上了一笑意。

突然被取,江景谦松了一气,放了已经僵的手臂。然后在示意爬到了悬挂装置。双手举过糙的绳绕过双,悬挂的度仅仅足够前脚掌着地,维持这样的姿势实属不易。

随着时间过去,举的手如铅般沉重,已经控制不住得隐隐发抖。额上都是细密的汗珠,还有一滴汗顺着脸,嘀嗒落在毯上。

,江景谦自然是不敢走着去的,俯,以标准的姿势向柜爬去。

江景谦死死咬住自己的牙齿,浑的肌在鞭落在上的那一刻骤然绷,肩胛骨猛烈缩,连呼也停滞了几秒,被捆绑着的双手握在一起,用力过度蜷缩的脚趾已经失去了血。随后在气的起伏中,支撑着整个重量的微微发抖,额早已布满冷汗。

就在江景谦快要撑不住前,陆乔禹完了准备工作,走到江景谦面前,取了他手上的鞭

“这回让你一个人跪那么久也不是故意冷落你,我也需要冷静整理一思绪,也想让你冷静自己反省一,谁知尽在这儿和我赌气呢?纵着你太久了,惯的你了。现在还和我赌气吗,嗯?”语气放缓了来。

疼痛叫嚣着占据江景谦的脑,但他不得不费心分力分辨主人的话。在听清楚陆乔禹的话又联想之前他一再调的“掂量后果”后江景谦浑一怔,却不是为了现在的境。他想到今天午的形,好像突然明白为何男人如此生气了。

看见江景谦的反应,陆乔禹也明白他一就透,于是继续说:“冲动一时,只想着发自己的绪,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今天在外面也是一样,这聚会上谁也不知对方是什么背景。是,你知我能护着你所以有恃无恐,但是要是超我的控制了呢?我不敢想,也不想再验后怕的滋味。”

陆乔禹闻声停了鞭,走到旁从后面环抱住他忍不住发颤的,拿鞭柄挑起他的,与他对视。漉漉的眸带着凄切的哀求,泪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经糊满少年的脸,加上脸上的红,看起来煞是可怜。

虽然主人在平常一直很温柔,但在惩罚中向来原则,从来没在惩罚期间放过态度,更别说放低姿态。思及此,江景谦更加疚难过,心中酸楚地仿佛能来,“主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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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你要为自己的错误付代价,得到教训,对吗?”

歉的话刚,就被放在嘴上的手指打断,“嘘——隶,我现在不想听见你的歉。既然清楚了自己的错误,那你也该知该有的惩罚,少不了。”收回了之前的温柔,声音冷了来,陆乔禹又变回严厉的主人。

“……主人!主人……求,求您……“江景谦终于忍不住呜咽着发破碎地求饶声——虽然不带任何希望,毕竟男人一旦达惩罚向来没有饶过的时候。

江景谦听着一阵后悔,为自己的莽撞,也为自己刚刚心中的不服气。原本心中堵着的一气一来,整个人都蔫蔫的。所有的疚、懊悔都钻心里去,江景谦不安地动了动。

“啊——”凌厉尖锐的疼痛冲上,饶是足了心理准备,江景谦仍是忍不住惨叫声,向后扬起,脆弱的脖颈。

江景谦闻言猛然摇摇,想说什么却被陆乔禹制止了。

陆乔禹沉着脸似乎对这惨叫充耳不闻,待息了几气,消化痛楚后,丝毫不减力了第二鞭,平行于上一痕迹。

不知是不是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江景谦听见在短暂的沉默了几秒后,陆乔禹更加冷的回答,“……如你所愿。”

“你觉得,”调整好甩鞭的角度和力度,陆乔禹沉声问。“拿这条鞭,该打多少?”

在几个鞭中犹疑了几,想起主人不同于寻常的怒气,江景谦狠心又带着几分自己没有察觉的赌气成分,叼起了不曾动用过的重鞭。

陆乔禹看了他拿的鞭嗤笑一声,并没有接过。他径自走到一边调整好悬挂装置,然后取一捆麻绳开始不不慢地细致的消毒工作。

江景谦举的手却不敢放

在空中划过半弧,“嗖”地一声划破空气,又狠狠地砸在地上发沉闷的声音,让江景谦猛地一抖,险些站不住脚。

嘴上叼着沉重的鞭,又要注意不留齿印,爬行变得艰难了许多。

陆乔禹轻轻抚摸着隶的脑袋以示安抚,接着说:“知你生气委屈,当众落了你的面。到家后又没控制住怒气直接甩了你一掌让你来调教室,这是我没理好,给你歉。”

“错误地估计自己的承受能力,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没有了解清楚况,不考虑后果,你一直这么不自量力吗?”陆乔禹认真地盯着江景谦的睛,“如果我真的是在盛怒之隶,你觉得现在是什么结果?”

来。”

“主人……”江景谦只觉羞赧,往后小幅度蹭了蹭陆乔禹的脖,一声主人拖着的尾音,带着撒的意味。

终于爬回沙发前,江景谦将鞭举双手递给他的主人。

“三……三十。”江景谦颤声回答,尽对那鞭实在发怵,但他仍然报了一个似乎能让男人接受的数字。

陆乔禹调整好他的姿势便不再碰他,看不到背后的形,江景谦只听到了自己心脏张的怦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