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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潜,林潜你开下门,”苏泽紧跟着走了进来,林潜都能从门缝里看到他擦得锃亮的皮鞋尖。

开门?除非他的脑子被山寨玛丽腐蚀没了。

“林潜,你生病了,”苏泽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从今天早上就开始了是吗?”

林潜没说话,并排着蹲在了马桶旁边,仿佛这样他就可以假装自己不存在。

“林潜,你……”苏泽顿了顿,继续道,“你离门板远一点。”

这他妈是要踹门了?!

劣质的合成木板肯定挡不住alpha的一拳头,整个会议室的人都会被他们吸引过来。

林潜犹豫着拧动了把手,才只露出一条缝,门就被从外面猛地拉开了。

苏泽挤了进来,反手按下了插销,终于不堪重负的老家伙发出了吱呀的呻yin声。

窄小的隔间挤下两个人已经非常吃力,况且苏泽还是个相当健壮的alpha。

投下的巨大Yin影几乎把林潜整个人都拢在了里面。

“你这不是普通感冒,”他吻了吻林潜的额头,“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林潜没说话,手掌下意识在屁股后面挡了一下。

“给我看看,”苏泽把人反转过来圈在怀里,指尖勾了两下就把他的裤链拉开了。

“没事……不行!”林潜往前蹿了蹿,但很快被拉了回来,苏泽的右手插进了他的内裤里。

“这是什么?”私密处卡着的硬物让他吃了一惊,语气也沉了下去,“磨破的话会感染的。”

“不要碰,别摸……呜……”林潜隔着布料按住了苏泽的手掌,但被旧情人触碰的感觉让他全身发软,如果没有对方拽着他,自己大概会一头扎进马桶里。

苏泽让林潜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指尖在xue口附近按了几下,那东西塞得不深,捏住末端很轻易就拽了出来,然后被汹涌而出的热ye浇了满手。

“你……”苏泽有点惊诧地看着黏糊糊的掌心,当年他们整晚做爱的时候林潜也没流过这么多的水。

“我发情了……”林潜耷拉着脑袋,几天来的害怕,紧张和不安仿佛找到了发泄口般跟着眼泪涌了出来,“beta……beta竟然发情了……”

“没事,没事,”苏泽顾不得清理,把林潜紧紧扣在自己的怀里,“我这就带你出去。”

“我难受……痒,疼……”林潜还在乱七八糟地控诉着,抓着苏泽的手臂在自己身上来回抚摸,“这里,这里要烧起来了一样……痒……”

“宝贝,宝贝我知道,”苏泽衔住了他的鼻头,舌尖安抚一般沿着眼泪落下的方向滑动着,“我现在帮你……”

林潜还没弄明白对方要怎么帮他,苏泽就把那个小巧的肛塞扔进了马桶,修长的指尖代替它插进了自己的体内。

“呜……呃……”林潜下意识收紧了tun部,这几天已经被开拓到熟软的xue口很轻易就接受了异物的入侵,而当最初插入时的满足感消失之后,更强烈的空虚和难耐重新席卷了他。

“不够,不够!”林潜开始像上学时期那样痛斥耐心给他做扩张的alpha男友,“你那玩意是死的吗?我几乎感觉不到你手指的存在!”

现在,不管是谁,来捅他一顿!

肠道里仿佛被撒入一把毛絮的感觉令他发疯,xue口咕叽着吞咽苏泽的手指,委屈像爬山虎的须一样把心脏死死缠住,细小的吸盘吮得人心烦意乱,林潜抽噎着哭了出来,“好难受……没碰到你之前我不是这个样子。”

beta无法接受信息素的安抚,苏泽只能用抚摸和亲吻让他暂时冷静下来。

他抬起了林潜的一条腿让他踩在马桶盖上,林潜从肢体到理智都弱得可怜的抗拒让他自己都感到脸红。

苏泽把他的裤子褪了下来,四年过去,他还是不能拒绝苏泽。

而作为一个健全的alpha,能坚持到现在还可以分出心神检查情人的身体状况也是相当不易。

苏泽掰开两瓣绷得紧梆梆的tunrou,中间的粉嫩一点被揉得水红,所幸还没有破皮。不知道林潜自己的怎么搞的,会Yin处已经被磨肿了,只轻轻碰一下就会引起身下人的战栗。

“别参观了,进,进来……”林潜咬牙切齿,但也只能安慰自己如果身后站着的是个Omega,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邀请对方把那团软rou塞进来。

身后的桎梏松开了,林潜闭着眼睛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苏泽的进一步动作,正当他要回头看一眼的时候,后xue猛地被一个粗热的东西抵住了。

那大概是Omega都难以接纳的尺寸。

苏泽在国外是吃了什么壮阳药吗?

林潜想要出口嘲讽,但本能的恐惧让他发不出声来,单独支撑在地上的那条腿开始颤颤发抖,“等,等等……”

“我给过你思考时间了,”苏泽抱住了他的腰,胯部往前一送,那根东西噗呲一下插进去了大半。

“啊……啊,嗯……”林潜难耐地呻yin出声,没来得及吞咽的唾ye顺着松动的齿缝流了出来。

润滑太过充分,苏泽若是没及时收一下,可能就整根进去了。

“你……混蛋,啊,啊……”alpha劲瘦有力的腰腹大幅摆动起来,仿佛对林潜的怒骂早就习以为常,只是好心提醒道,“宝贝儿,这可是在公厕……”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林潜就闭了嘴,呜呜的闷哼声好像挠在了苏泽心尖上。

Beta在性事上本会迟钝一些,但突如其来的发情期让林潜变成了一只熟透的水蜜桃,稍微一掐就会破皮流水,絮状的果rou争先从缺口涌出来。

“你他妈是在打樁吗!”林潜有点受不了了,苏泽的东西像一根楔进体内的烙铁,对着xue心横冲直撞,快感一层层累积起来,多日来困扰着他的空虚感终于被挤走了,但是……林潜模模糊糊地想着,他只是个Bata啊,这样下去会被捅坏的。

苏泽一双手臂铁箍般勒在怀中人的腰上,林潜已经被他从马桶盖上撞了下来,换两肘在上面死死撑着,xue口艳红的软rou被带出来又被捣回去,不断淌出的清夜被打成白沫沾在他深棕色的体毛上。

林潜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没了声,软塌塌地抱着马桶,额头滚烫。

苏泽最后抽插几下抵着他腿根射了出来,ru白的浊Jing沾到紫红的Yin囊上,林潜腿间一片泥泞,劣质的西服裤卡在胯间几乎提不上来。

苏泽只考虑了一秒就把那条碍事的长裤踩了下去,他用林潜的内裤擦了擦自己性器,那家伙还半勃着,但好在不会胀得发疼。

Alpha宽大的外套被披在了林潜身上,两人的身高差可以让西服下摆恰好挡在林潜的腿间。

苏泽把他打横抱起来,出门的时候酒会还没结束,好像也没人发现主角早就一无所踪,除了……

“你要带他去哪儿?”罗纳拦在电梯门口,故意做出了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你把林潜怎么了?”

“只是被干晕过去了,”苏泽笑笑,擦肩而过的瞬间罗纳听到他说,“带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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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向日葵和小雏菊

苏泽把人带回了自己在市区的公寓,简单的三室一厅,刚好可以接纳一个可怜的单身汉。

垂在林潜身侧的西服口袋在嗡嗡作响,苏泽把手机掏出来,瞥过一眼后直接关机了。

打来的人是夏利,这个拥有蜜豆气味和茶棕色卷发的Omega是家族给他指定的联姻对象。

可怜的小家伙像一个阳痿症患者的妻子那样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会陪着他“治病”,他们一起参加集团的年会,Omega肆意释放着甜腻的信息素以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苏泽被他熏得头疼了一个晚上。

尽管父亲死后再没人敢对他的“病情”说三道四,但叔舅姑婆们还是希望他能有一个说得过去的伴侣,即使下半生两人相对时都要带着信息素隔离贴。

“呜……”被放在洗浴台上的beta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到拿着软布埋在自己股间清理的alpha时马上给惊得清醒了大半。

“你,你干嘛?!”林潜哑着嗓子喊了一声,软绵绵的声音让他听起来像一个推拒破处对象的少女。

“显而易见,”苏泽笑了笑,“你准备夹着我的Jingye睡觉吗?”

他笑得从容,但身上着实狼狈。

苏总大约从没干过这种伺候人的活儿,衬衫袖子被很整齐地挽了上去,但下摆上沾着大片的水渍,硬是把冷白的皮肤泅出了一片微红。

林潜不知道自己之前干了什么,苏泽的额发乱糟糟翘起来,衬衫扣子被从中间解开了两颗,和几小时前在演讲台上的Jing英判若两人。

“我,我要回家了,”林潜手忙脚乱地坐起来,恶狠狠地示意对方如果再用麝皮磨蹭自己的屁眼一定会给他好看。

“那不行,”苏泽说,“你现在正处于发情期,我不可能让一块诱人的软糕自己跑到大街上去。”

听到发情期这三个字林潜就觉得耳根呼呼发热,“你现在可不是我的男朋友,”他恶劣地说,“我随时可以去警局告你绑架……囚禁,对囚禁。”

“只要你愿意我什么时候都可以是,”苏泽把他揽进怀里,“囚禁的话……虽然我没有那种偏好,但如果你想玩……”

“我才不要和Omega分享他的老公!”林潜喊了一声,拖长的尾调里带上了隐隐的哭腔。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哪来的Omega,”苏泽保证道,“没有Omega,他们闻起来就像……”

“带着血腥味的浆果,”林潜还记得这个比喻,苏泽的“病”并没有治好这件事似乎让他松了口气。

“而你就像向日葵,”苏泽吻了吻他红彤彤的耳根,“虽然没有味道,但生命力喷薄而旺盛,连阳光都为它停留。”

“你竟然说我是向日葵!”林潜不满地大叫,“老子的雏菊紧着呢!”

“嗯,我知道,”苏泽继续吻他,一字一句都被舌尖戳进了耳朵眼里,“感觉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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