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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德妃未免也太不知趣了一些，这善心怎么能发，官家都不叫人问秦氏的死活，偏她多事，也不来请示娘娘您。”

“别人哪里敢臆测朕？”

皇后被废以后原本是要随着车驾返回中，而后被送往皇家寺院的，但是秦氏在路上一直病怏怏的，虽然人已经挪了坤宁殿，可圣上于对元后之事的追念，不愿重蹈覆辙，没急着将人送到寺庙里，把人打发到西边一座荒废已久的殿，留了人看守。

她以后就会是后中所有女的嫡母，即便和河间郡王年纪相差不大，但也可以这样叫了。

“七郎也太小气了一些，孩之间这一事哪里值得你在意？”云滢伏在枕上轻笑：“要是叫外人知，心里还不知要怎么想圣上。”

不过或许是圣上心底对皇位的继承还是十分在意，一旦同自己心的女有了孩，必然是要舍弃他的，所以不希望一个并非自己亲的儿存在威胁她和三七的地位。

“官家不让婢们和您提秦氏的事……”岫玉怕云滢会多心，以为皇帝是防着她要斩草除，把秦氏悄不作声地除了，轻声解释：“圣上本就不愿意多提废后，又怕影响了您如今养胎，所以才不叫说起那位如何的。”

岫玉让人来给云滢呈递衣，悄悄附在云滢耳边：“娘娘，昨夜秦庶人发，德妃命太医去看了。”

皇帝所说的名分，自然就是东的事。

翌日清晨，圣上便已经早早去上朝了。

圣上揽着她，轻轻握住她如玉一般的手臂：“也只有阿滢敢这样想，敢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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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起，正好也能凑一味草药。

云滢也是过了一段时日才得知，秦氏果真被太后以杖|之刑，听说人好几日不能饮，消瘦了不少，接连的打击叫她老了不少年岁。

圣上对待河间郡王的态度在外人看来已经算得上是皇室养父里不错的了，但是云滢作为除了江宜则之外陪伴皇帝最久的人，明显地能看这一对父并不亲近，反而像是……前世的仇人一般。

……

两人像是往常一般共枕而眠，云滢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而圣上环住她的腰，状极亲密，她稍微有些怅然之意：“郎君，那等三七来以后，如果真的是位皇，不叫他和介仁两个兄弟见面吗？”

皇帝同云滢的关系当然与当年元后被废时与秦氏的关系不同，连圣上自己都承认确实有过赐死她的心思，云滢才不会手这样的事。

岫玉不大喜德妃这般作派，皇后都已经被废了，秦氏被废前又是与云滢不睦的，她这份闲心，那不就是在圣上面前树好人，来叫贵妃心

三七同他差了十几岁，万一山陵崩，河间郡王作为先帝养，他自然也是一个威胁。

这个名是男女都能用的，又是云滢自己想的，圣上倒也不会有什么异议，他轻轻地念了几声“三七”，欣然同意：“那以后就阿滢的意思，等它来，叫会宁、福宁殿的人也这么叫他，正式赐名以后再让人们改称呼。”

德妃算得上是一个后中隐一般的存在，居位，偏偏许多年前就不再承了，平常请安都是免了的。就算是嫔妃们私议论，往往也议论不到她的上。

河间郡王记在皇帝的名，等到新的皇生大一，还是得向兄行礼，只是幼有序总越不过君臣尊卑去，就算是他们的孩年纪幼小，得了册封，但也免去向臣行礼的尴尬。

“面上的事还是要一的，”圣上的声音淡淡，已经没有起了杀心之后的那冷厉：“等名分定来，再让他们见面也无妨。”

“她发，怎么没人来知会我？”云滢微蹙了眉，随：“德妃算是最早的嫔妃，比我大了一，又与我共有协理六的权力，这些事还是能主的。”

云滢倚着圣上，听着他沉着有力的心，便莫名会觉得安心：“三七生于云山之南，活血镇痛，能治小儿伤寒，对孩而言是再好不过的了。”

这次办宴，她也没有到自己里来过，云滢成日里除了与圣上在一也有旁的事要忙，只让两边掌事的人传递文书，自己是个怕麻烦的人，所以也不愿意麻烦德妃跑来跑去，叫她在自己中理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