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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斐将她牢牢接住了,就抱在前,畅快的笑意弥漫在她脸上,垂眸看来时又带着温柔缱绻。

褚曦伏在她怀中,眶虽是红了,但她到底不是哭哭啼啼的脆弱。只一时离别伤忍耐不住,等靠在闻斐熟悉的柔怀抱,又得她温言安,那难过也就消退了不少。

这一晚,一行人少见的错过了宿,只得宿在外——倒不是安排上了问题,只是离开安后越往北越凋零,虽然沿着官不至于人迹罕至,可村镇城池确实是越来越少了。快疾驰也难免宿,就更别提车慢悠悠的走了,今后宿的机会必然是越来越多的。

褚曦猝不及防,到底还是没忍住,一张秀脸迅速涨得绯红。

便是如此,人度过了最初的离别,似乎也并没有多么难过。

闻斐却怕她伤心,不仅温言细语的安抚离别,顺便还说些旁的事去分她的心:“之前北蛮再次集结南,北面门了问题,大军因此仍旧在北州驻扎,咱们此去也是先往北州。安距离北州路远,所幸陛也没规定时日,咱们便走慢些,赶在冬落雪前到北州就好了。这一路我也走过许多回了,从前策行军,都走得急,这次倒可以慢些……”

闻斐闻言没忍住笑,手臂收拢将人抱得更了些,蹭蹭褚曦额:“瞎说什么呢,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媳妇,咱俩能在一起多不容易啊,我又怎么舍得欺负你?”

褚曦看她是不耐烦乘车了,也没说破,答应来。

蹄踏踏,踩在黄土路上,溅起尘土。闻斐的战很通人,许是明白今日背上多了个女主人,走起路来都比平日平稳了不少。

闻斐今日不曾骑,陪着褚曦乘车便是料到有这一遭,当即心疼的将人揽怀中:“阿褚别伤心,还有我陪着你呢。再说咱们也不是不回来了,等陛西征得胜,我便能领着你凯旋。你只当是陪我一起去看看西北风光,游玩一场而已,咱们的家还在安呢。”

闻斐一手挽着缰绳,一手环着褚曦的纤腰,恍惚间想起了年前二人南也曾同骑。不过那时一路走得艰难,人间的也还是朦朦胧胧,即便有着未婚夫妻的名义,其实也有顾虑不敢太过亲近。而如今她们却已经成婚了,即便所有人都看着,心里也只羡慕她们夫妻恩

第160章七

她还不太适应这氛围,也不习惯属这样明目张胆的打趣上司,不过没关系,在这样轻松的环境之中,适应也是很容易的事。

闻斐顿时来了神,走车厢屈指在边打了个呼啸,原本乖巧跟着队伍的战顿时得到指令,耳朵抖了抖,接着迈开蹄“哒哒”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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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曦看着闻斐脸上的笑,竟也不怕她失手,毫不犹豫便抬手握住了闻斐的手。接着一袭来,她也自觉的轻轻跃起,而后前的风光一转,她便已落在了跑动的背上。

九月旬天气微寒,褚曦和闻斐辞别了亲朋,携手踏上了北上之路。

车都离了十里亭,送行的亲友也都已看不见影了,褚曦方才离开窗,收回回望的目光。不过刚一转,她眶便红了,之前忍的伤也霎时涌上心

于是傍晚时,一行人选定了宿的营地,而后扎营、生火、防御、巡逻,本不必褚曦和闻斐吩咐,众人便有条不紊的准备了起来。

想到这里,闻斐心忽然畅快起来,环着褚曦腰肢的手都不由收了分。褚曦明显察觉到了她昂,微微侧问她:“怎么了,忽然这般开心?”

这不是褚曦一回离开亲人远行,年前她便独自带着仆从护卫南过,那时她不曾畏惧彷徨,如今有了闻斐作伴自然更加不会。但年前她南也是归家,去留心中都有成算,此一去西北却不知几时才能回返,面对离别自然更多怀。

黏黏糊糊说了几句,褚曦心中的那离愁别绪渐渐散了许多。只眷恋的牵着闻斐的手,目光则望向了车窗外,看看外间尚还属于安的风光。

于是只乘车行了半日,闻斐便邀褚曦去同骑,其名曰:“现正是秋的好时节,闷在车里多无聊啊,不如去骑骑,也能赏些沿途风景。”

作者有话要说:  亲卫(捂):嗝,今日狗粮有些超标啊

亲卫们也不怕她,不过说起媳妇这个话题就有些扎心了,因为这群跟随她南征北战的亲卫八成都还是单。媳妇什么的,也只能在梦里找找了。

所幸天气还不太冷,褚曦随军北行也带了不少行李,的车队里衣住行所需几乎样样不差,俱是照褚曦的习惯置办得妥帖。又有闻斐的亲卫早习惯了行军赶路,况虽略有不同,但毫无疑问比起行军来说条件要更好。

闻斐(大方):那就当加餐了

北州距离安颇远,若是快加鞭的报信,大抵要跑十来日,换车就更慢了。

远行的队伍气氛轻快,唯有褚曦窝在闻斐怀中,耳略略有些泛红。

她依赖的靠在闻斐怀中,声音微哑:“我离了家,便只有你作伴了,你可不许欺负我。”

闻斐带着媳妇北上,也不着急赶路,一路上虽不曾游山玩,但累了就休息,饿了就吃喝,比起从前行军赶路却是慢了不少。

北上的路不太好走,路不便多是走的陆路,而离开安之后的通条件也确实不怎么样。闻斐从前骑来回还不觉什么,如今乘车行在这黄土路上,车每碾过一颗小石都是一阵颠簸。饶是闻斐健,从前也没车的病,这车坐起来也够呛。

秋日,替闻斐摊开的手掌镀了层光,莫名竟有几分晃

比如她忍着不害羞,就没人能打趣她!

左右的亲卫见到这一幕,哄笑声顿时响一团,带着善意与调侃。闻斐也没有恼,相反将媳妇抱住,微抬一副骄傲模样。她目光扫过众人,脸上带着笑:“笑什么笑,本将军抱自己的媳妇,有你们什么事?”

她细细的说了沿途的安排,柔和的嗓音落在褚曦耳中,渐渐将她心绪抚平。偶尔回应句,又或者顺着闻斐的话问上些什么,后者的兴致便更了。

因着心中早有考量,褚曦也就早早与家人说过这事。临行前辞别一场,褚家人虽是不舍心疼担忧,但见褚曦心意已决,到底也没有多说什么。

那战很是乖觉,见闻斐站在车上,便自觉跟在了车旁。闻斐于是也不令停车,一个纵便上了背,手挽住缰绳,这才回看来。见着褚曦也已经从车厢里来了,她脸上扬起一抹笑,也不令车,径自将空余的右手伸了过去。

闻斐不答,垂眸定定看了褚曦好一会儿,然后飞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

在话,她和闻斐不仅上无公婆,将来也不会有嗣。她若真留在安闭门独居,府中只她孤零零还不如闺中呢,又何必费心成这一回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