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 (扇脸,nueyin -姜zhi/薄荷)dankoujiao(2/2)

太过冰凉刺激的觉瞬间让他的另一片也饱受折磨,一冷一仿佛把它的小都要割成两半似的。

宁青岩哭得都要不过气来了,整个人都在发着抖,不住地摇,像是在求饶。

好一会儿那阵剧烈的疼痛才过去,宁青岩努力地息着,又担心主人等太久会不耐烦,稍微平复了一就连忙一边搭搭的一边拽着自己刚刚饱受过待的去蹭他的指尖。

沈越语气不不慢的,“我没什么耐心等你一步步地适应,受不了那就换个更受不了的。等这个更着不难受了,咱们再换回刚才那个。”

宁青岩张兮兮地,看起来很害怕似的,也不知是害怕即将到来的疼痛还是害怕他刚才说的“去台跪着”。

比方才还要剧烈的灼烧再一次令人绝望地折磨着他的,宁青岩哭得比刚才还要厉害,可沈越不仅没有心疼,甚至还变本加厉地让他把另一片也像这样扯成他方便折磨的样

宁青岩羞臊不已,但还是轻轻地,一只手着左边的往外扯。

宁青岩疼得浑发抖,又不敢拒绝主人的要求,只好用另一只手颤颤地住另一片,把它往相反的方向用力地拽。

沈越打开那瓶药,用手指蘸了一,轻轻涂在了那片被狠心扯着的上,然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小室友瞬间疼得浑发抖,一边摇一边哭,却又因为的缘故只能发微弱的鼻音。

“虽然宿舍隔音效果还不错,但我觉得你这个嗓再喊两声就真的该哑了。”

他连忙补救似的住自己的左用力往外扯,把它扯得更更薄了,也不顾那片可怜的已经疼得像要被拽掉了似的,只一心想要表现得好一来获得主人的原谅。

沈越也不着急,就等他慢慢地受过了这阵疼,等他缓过来了些之后才给他把摘了来,问他:“很疼?”

乖是真乖。

宁青岩并不觉得他这样的理方法有什么不对,反而一直在担心自己表现得不够好,生怕主人觉得不满意,听到沈越这话的意思明显是还会有以后,心里一松,连忙

但他还是死死地掐着那两片,甚至因为他太过用力,被他着的地方都发白了,可他还是持着没有松开手。

宁青岩嘴被撑得大大的,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该有的反应,泪却不受控制地在眶里打转,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药里有的姜本来就更加刺激,被玩了半宿的又正是的时候,轻轻碰一都是疼的,本受不住这原本就是折磨人的药。

宁青岩怯生生地眶里还着泪,要落不落的。

宁青岩一看就是从来没真正用过这些东西,只一个中等型号的就让他难受得呕,眶里也多了些应激泪。

沈越等他适应了一会儿,又让他自己取了来,在箱里挑来了一个更大一号的让他上。

刚拆封的硅胶味儿在嘴里分外明显,的形状让他只是着就很费劲,甚至这个形状的端好像抵在他昨夜已经喊了的的咙上了,又疼又难受,还有忍不住反胃。

硅胶材质的,还是形状的,又,宁青岩努力吞咽了好一会儿才把这个好。

宁青岩只觉得自己整个小都火辣辣的疼,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疼得他忍不住想要往后躲。

主人还在看着,宁青岩不敢耽搁,只能狠了狠心,用力着自己的,把它扯得薄薄的,连带着都微微张开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沈越还算满意,又好心提醒他:“不准躲,手不准松开,不然我就让你去台跪着。”

还真听话,沈越满意地

沈越看了看他,又用药瓶他已经彻底泛滥成灾的:“刚才我让你什么来着?”

他就只能死死地忍着,不敢躲,也不敢松手正在被待的,甚至还要助纣为地继续把它扯到最大,好方便主人继续玩

沈越想了想,先拿了那瓶红的,又用手他左边的:“自己把它拽平了,主人给你上药。”

宁青岩愣了一,才发现自己原本应该拽着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

p; 宁青岩听话得很,放好药又在沈越的示意爬上了床,照刚才的姿势分开

被蹂躏过的得很,只轻轻碰一都疼得他抖了一。他试着动作轻一,可经过刚才这一番玩他的早就哒哒的,整个都又又腻,一不小心就会从手里去。

但他也没心,在他惊惧的注视有姜的药厚厚的涂满了他左边的

沈越又拧开那瓶有薄荷成分的药,像刚才那样在另一片上厚厚的涂了一层。

沈越倒还真有惊讶了,没想到他这个小室友居然还真能持住没有躲开,甚至还敢继续往上凑。

可他还记得主人说过不许躲。他不怕会被罚去台跪着,可他怕主人会因此生气,会觉得自己不够乖,不够听话。

沈越很满意他这样不用自己多说什么的主动,想了想,又从箱里挑了一个还没拆封的给他上。

但乖没法再一次唤起剥削阶层的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