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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你像是睡了很久。”

“因为在等您……”纳蒙微皱着眉，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额。荷修握住他的手腕，示意他松手放开自己的衣服。纳蒙的轻飘飘的，似乎只是轻轻一拉就将他从床上拽来了。

少年虚晃着双蹒跚前行，手腕被荷修牵着，往地室外走去。他还是有些迷糊，在迷离的视线中总觉得荷修离他越来越远，便大跨了一步，把额靠在天使结实有力的肩膀上。

“我不看路了，您带领我吧。”

他的脸埋在荷修柔的衣服里，撒般蹭了蹭，让声音发着闷，将呼呼的气也隔着衣服的隙传递到荷修的肩。荷修只觉自己被撞了一个踉跄，贴他的少年似乎把自己的重量都叠过来，就差把他当成树抱了。

“可你不知外面有什么在等着你，”荷修一面温和，一面开始拖着少年向上走去，“或许见到光的一瞬，等待你的并不是上帝怜悯慈的光辉，而是令你堕黑暗的渊。”

“我已从渊中归来……”纳蒙张嘴，轻轻咬住了荷修的衣服，糊，“我您，信任您，只要是您向我伸手，我都会义无反顾地抓了，哪怕审判之刃就在您另一只手上……”

“但我丢失了您的印记，”他忽然笑起来，上了一层台阶，整个人轻盈地旋转到荷修前，用未被牵引的手去摸索荷修的手，牵着他撩开自己洁白的衣摆，碰温的肌肤，“去哪里，天使大人？”

少年站在一阶的台阶上，此刻正低垂望着天使，双很快就要贴在那张英俊的面庞上。荷修微微抬，在少年的讶异中亲吻了他的颌，然后咬了一，用了力气。

“收起你的小把戏，”荷修抱起纳蒙，让他搂着自己的脖坐在自己壮的臂弯上，“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我没有小把戏。”纳蒙抬手捂住牙印，那里略微刺疼，心虚。见荷修大概是在开玩笑，赌气般回了一，咬在天使灵一样的耳尖上，吃了几白金发丝。

离开地室后纳蒙了一时间适应白日的光。他闻到了一熟悉又陌生的香甜气味，不自觉地勒了荷修的脖颈。荷修将他放来，轻声说餐桌上有心，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吃。

少年赤脚走向餐桌，看见了整齐摆放在餐布上的致心，已经冷了，并不新鲜，但每一个都是完好的，不知荷修是怎么带回来的。

“塔糕杯？！”纳蒙忽然，声音也了不少。他回望向站在原地的荷修，得到认同的示意后又把转回来了，盯着这些小糕上好看的油装饰。

已经忘记上一次见到塔糕杯是什么时候了，至少是激派和保守派的战争前。那时他还是地狱之，负责心的厨师尤希看见他很疼，尽她也很幼小的殿，但殿经常拿着塔糕杯偷偷去倒酒，让她被骂了好几次，索不给他吃了。

塔糕杯是一个杯一样的糕，将上一层甜而不腻的油掉后会留用来盛装油的小凹坑，这是用饼粉成的杯底，纳蒙经常在宴会上用这个吃剩的杯往酒区跑，装禁止他喝的各类酒，直到这个“杯”碎裂才依依不舍地吃掉。

“尤希……您遇见她了，对吗？”纳蒙放在嘴里的手指，还剩一油在他指尖，他却一也不想再去了。油是熟悉的味，但或许受限于材料，不是很好；油是熟悉的凹陷，此刻还被油填满，有几个空气的细小圆。

荷修没有回答他，他后知后觉荷修并不认识尤希，回有些不知所措地用双手比划了一：“她曾经是宴会的心厨师，胖胖的，也是黑的发，笑起来很……有时候很凶，但是她对我很好……普光晚宴，普光晚宴也是她负责的……”

“她在休战区，给战的难民孩们，”荷修淡声，“我记得你在普光晚宴上抓着这个心不放，大概是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