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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那现在呢？”许雯又问。

“那文教练还说了，这运动本来就危险，没有不受伤的，他说他还骨折过呢。”许雯没看到的时候还不觉得疼，被一碰，只觉得那一片火辣辣的，为了不让于建宇愧疚，岔开话：“文教练多大年龄啊，他结婚了么？他可幽默了，教我的时候又有耐心，指导的还特明白。”

有人说，时间会平息一切，不是

“你想哪儿去了？那人我能跟他朋友么？”于建宇沉默了半天，才又说：“前年也是雪，了意外，人没了。”

两个人收了雪，往餐厅走去，路上有没被压实的小雪堆，于建宇蹲，搓了个雪球朝许雯丢去。

”大过年的，文晨隐看于建宇一言不发，不想把气氛得这么悲伤，笑：“我觉得许雯真的不错，虽然看着瘦瘦弱弱的，一儿也不气。关键是，还特别，信任你，不像你以前那些女人，总拉着我问东问西的。”

“怎么了？”许雯靠着他，到他的异常，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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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许雯的胳膊睡衣袖，给她扣好扣，又：“看他嘻嘻哈哈的，看不来是吧？”

“给你搓搓，要不明天估计更疼，你忍着啊。”他扭开瓶，在手心里搓，了许雯的胳膊肘，看她龇牙咧嘴，却不哼一声，知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心里更难受起来。

吃了饭，回酒店洗澡的时候，许雯发现刚才还是把右胳膊肘磕一大片青紫，了起来。她肤本就白，那一片淤青更显得格外目惊心，于建宇心里不住后悔。

许雯咯咯笑着，快跑了两步，可能是刚完雪，脚还没放松，被一个小雪坑绊倒，直愣愣朝前摔去。

“昨天刚跟你妈保证过，把你照顾好，今儿就磕成这样。”他拿着浴巾小心拭去许雯上的渍。

于建宇看他离去的背影，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痛失所，他不敢想，如果有一天他失去许雯……光是这个念一闪而过，就让他浑颤抖了一。

“我膝盖好酸，这个真的好累，不过还有意思的。”许雯笑，看着于建宇后的文晨隐撇过，知他懒得看他俩在这卿卿我我，又：“文教练教得好。”

“以前有个女朋友来着。”于建宇给许雯发，去行李箱里翻找一瓶红油。

“你学的快，我看要不了多久，你能比于建宇得好。”文晨隐说完这句话，看那两个人里只有对方，顿觉自己多余，于是又：“那你们先吃东西去吧，我就不陪你们了。”

这一惊得于建宇忙跑了两步把她搀起来，心疼：“哎哟，你说说，这雪的时候没伤着，我能真打你么？跑什么，磕哪儿了没？”

“累了？那就明天再学？”于建宇帮许雯把雪镜拨到，看着她一张脸挂着汗珠，刘海哒哒地黏在脸上。把她扶起来，觉她有站不稳，又忙让她倚着自己站定。

“您这苦计，是不是自己付的代价有儿大啊？”于建宇拍净她上的雪，又去自己脸上的雪，确认了她没事，提着的心放回肚里。

于建宇没理他，盯了许雯半天，看她坐在那儿抠不开固定，忙跑过去帮忙。文晨隐跟在他后面笑，这许雯有儿意思，不声不响的，把于建宇得牵挂肚。

“没什么，站着不动就有儿凉。”他转过笑：“吃东西去吧，消耗这么多肯定饿了吧？”

于建宇不知该怎么说，许雯看着他言又止的样，难免想歪了，撇嘴：“是犯了天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把女朋友气走了？”

许雯一边活动活动胳膊，觉得没什么事，笑着说：“我没事。”顺便把手里攥着一把雪，捂到于建宇脸上，得逞了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他女朋友雪比他还厉害呢，他俩从小就在一起，青梅竹的，那年婚纱照都拍完了……”

许雯在他怀里静静听着，她知什么叫失去。失去就是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