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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杨风语突然喊，“我真的火了啊？”

“嗯。”

“如果我一直发这歌，他们会一直喜我吗？”杨风语又问。

“今天晚上预售！”

“我的最后一首歌是写给你的，你来不来吧，走了。”

杨风语乖乖。

[给个机会吧球球了，我想看椰崽洒]

说完转就走，见秦方丛还站在原地不动时顿了一，后者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神。

他一往后靠就贴上一个熟悉的怀抱，于是轻轻叹了气，“我刚刚表现得怎么样？”

虽然表面不甚在意，其实很想得到支持，尤其是亲人的。

幸好有秦方丛，否则杨风语都不知自己究竟能持到什么时候。

杨威看见他后有些诧异，但秦方丛什么也没说，只是着杨风语的后颈，这类似于小动的手法，总是能让人放松。

“因为你的歌好听，他们喜你的歌，也很喜你这个人。”

[球球了球球了，我想被椰崽洒！！！浇那也可以！]

杨风语总算没忍住笑了，“哦对，西城的巡演定在周日了，场地就在西城育馆，先开一，卖不完的话后面就不开了。”

杨风语还有些没回过神，直到秦方丛走了他的手机，“别看了，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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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杨风语突然被人从后松松垮垮地抱住了。

杨风语总有不切实际的觉，“为什么啊？”

他们买票和场都是实名制，一证一人，基本不会有黄费这个劲来抢票。

明天要去彩排，秦方丛不敢折腾他，只是关了灯，半搂着杨风语闭上。

“再、再加？”

万人的场地，以往都是那拼盘音乐节，票一般都很难售罄，更别说他们只有一个厂牌，外加程赢带上几个epic的来当嘉宾。

“那……再加一千？”

杨风语鼻尖一酸，啪嗒一声落泪，又被他胡的去了。

TAX的群也炸了，满屏的问号刷屏，都是一脸震惊。

“以后如果有人采访我，”杨风语垂，“或者拿到冠军之后的言，你永远也听不到那一句‘谢我父母的支持’。我今天到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的努力。有人一直站在我后，义无反顾地支持我，我很激有这样一个人存在，我也很难过我的后没有力我追梦的父亲。”

预售票有一千张，杨风语连这一千张能卖完的期待都没有。结果晚上刚洗完澡来，秦方丛就告诉他秒空了。

杨风语本来还能憋住的，一被哄就更委屈了，“我也不求你支持，甚至不求你理解，可是你连最基本的不反对都不到。我从来没想过在这条路上的最大阻力居然会是你。”

杨风语仰起看他，“那你呢？”

“啧！”杨风语不轻不重地拍他一，“说正经的呢！”

最后一共加到了五千多张，终于不再是秒没的状态了。

“嗯，什么时候开？”

门边的秦方丛听见他气势减弱，声音里带着别扭的哭腔，蹙眉走去。

要了，我的挑战成功，你现在拦不住我了。”

“苗苗，”秦方丛把他往怀里搂了些，“不是所有人都会一直在的，特别是你的歌迷粉丝，也许只是永远都不会见面的陌生人，只不过在网络上有一面之缘。”

杨风语傻了，一开微博，面都在嚎叫让加票。

“但是你的歌曾经让他们快乐过，或者有过慨和共，在某些时候还会在想起来，这就够了。”

“又空了？？”

“这不叫丢人，”秦方丛将他翻了个面，这才看见他红通通的鼻尖，“小傻，这叫牌。”

秦方丛睁开，静静地看着他，半晌才：“你招人喜。”

“很，”秦方丛说，“他会来的。”

杨风语了鼻，“有丢人。”

回到停车场，杨风语就趴在车上暗自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