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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说都说了，心中憋着一气，季芜便垂首盯着地面，打定主意不昆吾说什么，都不理会。

丧失意识后发生的事，季芜都不知晓，但看周围的环境，她们现在是在凡人界。

在大的境界差距前，天族只能憋屈的忍，况且是离华先行那等不顾脸面的事来。

最后如何收的场，季芜亦不知，可让昆吾为难了？

话音未落，迎面一个耳光落在脸上。

纤白皙的手指落在季芜眉，缓缓的挲着，同时昆吾输阵阵温和的神力，让季芜顿时清醒不少。

惊飞远映璧山去, 一树梨落晚风^1。

会被离华算计，是季芜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明明修为已胜过离华一大截，结果还让自己落那般危险无助的境地。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冒，季芜既忐忑又不安，她小心翼翼的走到昆吾前，讷讷声，“母亲，”

昆吾没有转过来看她，只背在后的手微微颤了一，随后冷冷吐二字，“跪，”

抬目望去，昆吾站在远的一株梨，她换上了凡人界的衣衫，青丝散落，远远看去只觉如梨般温婉。

力极大，季芜直接被掀翻在地。

一时间满腔的委屈压过了惧意，季芜爬起，看着面冷淡的昆吾质问，“母亲可是嫌阿芜蠢笨，不愿再认我这个女儿，若是，阿芜现在就自行离去，”

季芜是在满树梨醒的, 清风拂过，空气里浮动着淡淡香，很是好闻。

*

忍着怒意片刻，昆吾伸手抬起季芜的颚，眉之间生了平日绝不会有的凌厉，她问，“可知错？”

“还有呢？”昆吾嘴角噙着浅浅的笑，瞳孔里的晦却愈发沉。

余光瞥见一影袭来，季芜以为昆吾还要揍她，闭上立在原地，等着耳光降临。

经过那晚, 天族忙不迭到搜寻天地灵宝为离华重铸仙，而昆吾与季芜自此离开仙界, 不知所踪, 亦无仙家敢主动提及。

是因为自己同离华的事吗？如何惩治的离华？天可有怪罪？还有那三生石的事，昆吾可会生气？

季芜只哭，见昆吾敛去了笑意，便知她是真的动怒了，顿时后悔起刚才为何要说那般蠢话。

“还有……”

是昆吾救了她。

只是还没走几步，便被昆吾掐诀拦住了，“吾何时答应让你走了？”

岁月亘古, 他们竟是忘了, 昆吾神君从不是个好相与的。

不知何时转过来的昆吾，静静端详着季芜苦恼的神，同时那晚她挥剑自决的画面又现在脑中，顿时便让昆吾失了三分冷静。

她运起灵力细细受了一番自的状态，那几十剑伤都好了，未留疤痕, 也没有任何不适。

不知哪里来的胆量，季芜见昆吾不应话，浑的气血往脑袋上冲，她抹了把脸就朝着山走去。

季芜修为再差, 那也是负神格的神君, 岂能容离华觊觎。

怔怔呆愣半晌，季芜目光惊疑，她看向昆吾，满皆是不可置信。

只是让季芜错愕的是，来的不是耳光，而是昆吾温和的抚。

“你偷跑界，与离华私许终，此为一错；不听吾言，擅自离开碧月，此为二错；”

季芜顺势抬起打量昆吾，涌动着的戾气不知何时消了，望向自己的眸光只剩淡淡的纵容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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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心虚，闻言季芜更加手足无措，她乖乖跪，低不敢再说话。

脑里糟糟的，季芜支支吾吾半天都没答上来，她实在是想不哪里还有错了，鼓足勇气迎上昆吾迫人的眸光，，“还请母亲明示，阿芜不知还有何错，”

心，蓦地一。

稳了稳杂无章的心神，季芜避开昆吾审视的眸光，无力的，“阿芜知错，阿芜不该跑碧月，更不该与离华有丝毫牵扯，”

季芜一时间看痴了去，心脏一阵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