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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了杯茶递给秦墨，。

秦墨顿了顿，继而：“步姑娘其实已经知在来意了吧。因此在也就直说了——司空茗的嫌疑比其他几人都要大，而且，如果凶手是他的话，那么之前我们的许多疑问也就都可以说得通了。例如李飞为什么没有防备地便被人杀了。例如为什么他和苏君柳都说他们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秦师爷说的很有理。”步晓鸢低去，抿了茶，“只是，杀人动机呢？但凡命案，都是需要动机的。即便是江湖中人，也不会有人随随便便的就去杀人。况且，秦师爷不要忘了，死者的惨状。这样的手法，只能代表了刻骨的仇恨。而他们，相识不过十几天而已，能结什么仇？”

“这个嘛，该问问他本人了。”秦墨，“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之前说好的，我协助步姑娘问案，而步姑娘，负责协助我抓捕犯人。如今论到步姑娘手了，你可不能临阵退缩啊。”

步晓鸢皱了皱眉：“可是，这些都还只是猜测而已。在没有证据的况，怎能胡抓人？”

“这个步姑娘不必担心。因为此案案严重，早已引起上面的重视。朝廷已经了指示，我们可以破例逮捕一切涉案人员，不必拘泥于律法条文。”秦墨笑，“所以，步姑娘现在所要考虑的，只是何时动手而已。”

“秦师爷！犯案的动机不用考虑，奇怪的腰带也不必理会，就连有无同谋等事也不需要再调查了，是吗？现在只需要将嫌疑最大的司空茗抓捕归案，再来一场刑讯供，拿到他的供词，就可以结案了！刘大人可以升官发财，你也可以籍由此案得到赏识。是这样吗！这就是你和刘大人要的结果了！是这样吗？”步晓鸢拍案而起，怒斥。

秦墨皱了皱眉，声音也冷了来：“步姑娘说话何必如此难听？我不过是想要先将司空茗带至牢仔细审问审问罢了。若是最终证明他无罪，自会还他自由。步姑娘始终不肯松，怕不全是为了这案吧？刘大人将案件给你来查，是相信你的能力，以为你不是个被所以朋友意气蒙蔽双，看不清事实真相的人！你可不要太过用事，耽误了办案！”

“什么？我用事？我被蒙蔽了双？秦师爷，我倒要问问，你们就真的是理智的吗？你们就没有被急于侦破案件的焦急所蒙蔽了双？你们就没有被对于升官发财的向往而模糊了真相？”步晓鸢气，背过去，“我想请问秦师爷一句话：你和刘大人想要的，究竟是真正的凶手，还是，只是要结案而已？”

“这与刘大人并无任何……”

“秦师爷！我们都不是三、四岁的小孩了！不要告诉我，逮捕之事与刘大人无关，全是你自己的决定！我很清楚，你与我其实都一样——都是为了县衙，为了刘大人事而已。说白了，我们不过是查案罢了，真正的决定权，还是掌握在刘大人手里！”步晓鸢气，，“原本我以为刘大人年纪尚轻，与那些为了手中权势而不择手段的贪官污吏不同，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他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罢了，心里所要的，也不过是个升官的阶梯罢了。”

第二十回 避不开的

秦墨突然打断了步晓鸢的话，咬牙：“步姑娘！你误会了！大人他……也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的！三天后，朝廷……”

“住！”秦墨皱了皱眉，正要说些什么，却被门外一声怒喝打断。

步晓鸢看向门外，便见到一脸怒意的刘章急匆匆地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