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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沉了来。

孟闻缇叹一气,耷拉了脑袋:“我还能拒绝不成?”

两年,可以改变很多事

孟闻缇惴惴不安又义正辞严:“阿练,我已留了书信给父亲母亲,涟娘也在赶来的路上了。况且我已经打听过了,现在两军休战,没有什么大问题的。我就随着你去看看,我两年没见到季眠了,我就去看他一,我立刻就离开,绝不误事。”

可她分明看见季眠的眉微不可见地皱了皱。

于是乎孟闻练不甘不愿地带着孟闻缇踏上前往岐州的路。

她悄悄掀开帘:“其实今日,夏叙姝应该也来送你了吧?”

孟闻练疑惑地转过看着她。

“这段时间,是你一直跑到夏府去帮忙,随伯母一安排夏伯父的后事,也是你陪在夏叙姝边,她再怎么迟钝,对你同原先也该有些不一样了。”孟闻缇垂,不敢去看孟闻练的神。

孟闻练上前几步,周遭士兵注意到了这两位不速之客,纷纷噤声朝他们望去,季眠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侧看了过来。

孟闻练乍一见到孟闻缇,像只炸了的猫:“阿你疯了吗?你这是什么?我立刻派人互送你回京,父亲母亲知一定会扒了我的的!”

夏渊虽已死,大瑜看似折损颇多,但是西覃也没有讨到半,哪怕大瑜的领将战亡,他们却不敢擅自起兵。

譬如孟闻练,譬如夏叙姝,譬如她自己。

孟闻练上前:“阿,岐州虽说已然休战,可还是不太安全,你不可在此久留。你若想见季兄,我便陪你去寻他,之后便乖乖回京可好?”

“季眠征那日,她尚且没有动静,可我听闻,你此次行,她还是偷偷寻了空来送你。可她到底觉得没脸见你,所以不曾在你面前现过。阿练,我知你一直喜她,如若有朝一日,她也能同你喜她一样喜上你,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孟闻缇就站在不远,默默地看着他。

孟闻缇自知理亏,也不敢多说什么话,孟闻练为她安排一架狭小的车,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里,任由孟闻练骑跟在车旁边。

孟闻缇得像拨浪鼓:“千真万确。”

那场仗,是士兵们从未见过的腥风血雨。

那季眠呢?他会变成什么样?她思念他的这两年时间里,他是否也在思念着她,他的心意是否还像两年前一样不曾改变?

得这辈的荒唐事多半都和季眠相关了。

她瞒着父亲母亲,天未亮就偷偷潜了装载军资的车中,待估摸着军队城数里才寻到机会现在众人面前。

孟闻练沉默片刻,然后淡淡:“阿,岐州路途遥远,你好好休息便是。”

五年之前,季眠曾与孟闻缇一起来过岐州临近朔城的边地,那时候的边地民四散,也得以让尚不知冷的怀宁郡主知到大瑜的疮。现如今,多数民已被大瑜军队安置妥当,边地的军营驻扎得整齐有序。

季眠看到她,好像并不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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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闻缇有些失望,她询问城关的侍卫:“季副将在何呢?”

孟闻缇呼一滞,意识往孟闻练后躲。

到达岐州,已是第三日黄昏。

孟闻练迟疑地望着两名领的将士,二位将士观鼻,鼻观心,抬望天不敢作声,好似在说:看我们什么,我们可不敢拂了堂堂郡主的心意,你自家的阿自己好。

季眠派人守在岐州城关接应,并没有亲自来迎接。

她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就在她前,她却突然有些胆怯。

车之外,她只能听见蹄的踢踏声。

两年过去了,十八岁的季眠终于成了一位天立地的男,完全褪去的少年的稚

孟闻练绝望地看回孟闻缇,不确定:“真的看一就走?”

大军行军速度比不得一只小巧车,原先只需一天左右的路程,拖着军资的军队用了整整三天。

驻守城关的侍卫不知前衣着华贵的女是谁,却从扮相上可知她份并不低,疑惑为何会有女随军队而来之余,又丝毫不怠慢,认真答复:“回姑娘,季副将在城中安抚受伤的将士与落的灾民。”

边地的秋风比京城的风更加凛冽,裹挟着细碎沙石的粝之,她只觉得从车帘外透来的风都刮得人脸疼。

孟闻缇见到季眠的时候,他正在给军营中手上的士兵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