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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棠那一瞬以为彼尔真的定决心要死自己了，没想到彼尔抬脚就要走，他立刻连带爬地从床上来扑过去从后面搂住彼尔的腰，一叠声歉：“对不起对不起，彼尔，我是对你说谎说习惯了，我会改的，一定会改的！你不要走，我们接着谈好不好？”

落棠绞了绞衣摆，小心地问：“你问这些……是不是想和我和好啊？”

彼尔掰开落棠圈住他的手，转过来看着落棠，问：“这一次，可又是骗我？”

彼尔哈了一声，反问：“怎么，我在你里就是这么上赶着倒贴的？明明是你犯错，为什么要我去和好？我只是想确认我是输在哪里而已。”

彼尔把自己往床上一扔，闭上睛背对着门沉沉睡去。

他一路碎碎念，彼尔脚一拐了另一个房间反手锁门，落棠落后他一步，很顺手就把门给撬了，中间嘴都没停，“你渴不渴我给你倒呀，提给我准备的山泉，说是可甜了我还没喝呢……彼尔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落棠轻叹一气，说：“并没有你想象的有什么隐，全因我一时心，当时我被科尔诺打的措手不及，于公，我本该毁了你以免落科尔诺手里，只是你是我最杰的作品，我不甘心，又怕你本暴造成祸端，所以我抹除了你的记忆，让惊蛰带着你在未知星系飘，想着如果我有朝一日能卷土重来，我便能重新把你掌握在手中。

“我觉得不如你说说你为什么不敢承认我们的，以及，你当年为什么要抹除我的记忆。”彼尔绝不给落棠转移话题的机会。

——然后醒来对着门上新安装的电磁锁死死皱眉。

他的视线被门里一张磁卡引，拿来一看，上面字迹俊秀优，显然是落棠的手笔。

磁卡在锁上一刷，嘀嘀，门开了。

视线被生理泪模糊，落棠彻底清醒了，中一双大手伸向自己，耳边几破风声响起，他立刻警戒，阿克琉斯之踵弥漫间震慑一切，他趁机站起来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哦，那个啊……”落棠摸了摸鼻，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当时佛恩那斯区已经没有人类了，我在拉莫呆了那么多年，足够潜移默化的让人去其他区域，然后用芯片加仿生技术了很多傀儡，让它们扮居民，或者替代死去的人继续‘活着’……我那个计生用品店，其实就是储存傀儡用的。”

落棠低着，呐呐：“对，对不起……”

他说：“我没问题了。”

彼尔背对着他，落棠把脑袋从彼尔胳膊钻过去才看到彼尔神落寞，低声：“谈什么，我都不知我们应该怎么谈，你总是说谎。”

门外很快传来糊不清的嘟囔声，彼尔知这是落棠睡熟被叫醒后的反应，以前他会皱着眉一边不满地哼唧一边往自己怀里钻，很可也很诱人……不，停。彼尔摇摇，把不合时宜的画面和想法甩去，开：“这锁……”

“唔……”

于是我了两手准备，一边继续寻找各零件试着组装飞船，另一边，为了第二次我能遇上你，我搬到了老约翰的附近，并在地挖了通。”

[龙群太闹腾，未免扰你休息我用了一阿克琉斯之踵帮你度睡眠并给你的房间加装了电磁锁，这群捣鬼不去。请安心，我没有别的意图。]

彼尔看着他，沉默片刻，忽然说：“我想起来一件事，我们离开拉莫星球后，你所居住的佛恩那斯区被整个夷为平地了，现在想来应该是你的，这和你一切为了人类的准则不符。”

“唔……问题总是斩不断理还的让人疼，我忍不住就……不如我们谈谈学术问题？比如让你认为你是人类的契机是什么？”

你现在拉莫星球是意料之外，你的智慧程度更是意外中的意外，我担心我没法轻易控制你，行用阿克琉斯之踵又怕损伤你的大脑，所以这才装作陌生人靠近你，然后有了之后的一切。”

落棠：“对，当一个区域都是自己的耳目，我的行动便不需要担心被人发现了。你第一次去找老约翰的时候，其实他已经死了，我的那个傀儡接待了你，然后他去找我，把你的信息同步给了我。

“落棠。”

这样一切就都说通了，彼尔叹了气。他脑海中有个问题一闪而过，快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便消失了。

“我先不说你这连三岁小孩都比不过的歉方式，你为什么撬我门撬的那么顺手。”

他又是连连歉，彼尔早不耐烦地转走了，落棠亦步亦趋，蹙着眉，温柔小意地问：“彼尔，你要去哪儿，你是不是说太多话累了，我给你捶捶背肩好不好……”

“千真万确。你我本就不同，自该不相为谋。”落棠将彼尔的手放到自己直立的猫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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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思片刻，觉得还是找落棠确认一的好，这形实在过于像囚禁了，要真是这样，他就和落棠同归于尽。

“这是你为卷土重来的准备。”彼尔肯定。

落棠沉默来，彼尔安静等着，两人在星光里站成雕塑，良久，落棠把脑袋缩回来，将额抵在彼尔背上，轻声说：“彼尔，你曾过我，我承认我也曾过你……”

顿了顿，他冷笑一声，沉声：“从一开始我就没赢过！”

他这句话不是问句，明显就是在指责落棠直到现在还在冒犯他的事，落棠立刻后退一步顺便给他把门带上。

“唔嗯……”

了。彼尔低笑了一声，笑的让人瘆得慌，他喃喃：“想要补偿我，不再对我说谎……又是骗我。”

落棠正着惺忪的睡试图从门爬起来，彼尔一开门，他一歪直接撞上了彼尔膝盖，一个仰倒鼻血涌而！

彼尔猛的抓住了落棠搂住他的手，却听落棠接着：“但我们不曾相过。我这真心，来的迟，去得快，三钱一斤，轻贱得很。再讨论已经不在的东西有什么意思呢。至于我抹除你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