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犬之四(2/2)

於此同時，李巧寧聽到了非常細微的、門被推開時獨特的聲音。

不要被他的話語分心，專注在耳邊傳來的那刻意放緩的腳步聲上。

鏡頭裡的李巧寧，也剛好跪在地上，對著鏡頭玩著自己的。

不可能！

如果這個人是愛的戰士的話，那腳步聲又是

她強著自己去觀察現在的環境。

顧曉詩對著她說。

「哎呀，看樣妳已經猜到了？但還是稍等一。」他重新切換視窗，開始播放昨天視訊時的錄影。「喜歡自己這個蕩的狀態嗎？我很喜歡唷，而且我相信她也很喜歡這樣的妳。」

然後是臉頰和嘴角，怎樣的角度才會讓人覺得溫柔而不失禮貌。

幾乎沒有意外的，屬於她的資料夾開始播放。

李巧寧不確定對方到底有沒有注意到那細微的聲響，但她知自己現在必須些什麼去引他的注意力！她雖然嘴裡著球，雖然全都有些乏力，可是如果用手和腳去攻擊狗籠的話，對方一定會想要鎮壓或是點什麼的！

她咬著牙，看對方將投影布幕降。

有些意外的是，儘是狗籠，但這個狗籠卻像是經過仔細挑選的尺寸，它能夠有效限制李巧寧的行動，卻又不至於過度壓迫李巧寧的手腳血循環甚至對方還很貼心地舖上一層厚厚的軟墊，隔絕金屬的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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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什麼也沒有等到。

但她不能也不敢任何錶。

「找到了唷，恭喜妳。」

他甚至還試著笑了幾聲，但臉的肌卻沒有一絲一毫要被牽動的樣。

她狠狠瞪著「淵」的店主。

「度之外能夠接受的項目也很多，是非常的慾望容呢。妳跟妳學之前會玩嗎？看妳使用很熟練的樣，應該有過經驗吧？妳知女孩並沒有前列這種東西嗎？妳有看過自己玩時的表嗎？這點真是喂喂，專心聽講啊，北女的小妹妹。」

無機質。

李巧寧愣住了。

「嗯差點忘記妳現在不能說話，而且應該是極力壓抑著不要讓自己發任何有可能激怒我的聲音對吧？不過我很滿意妳的表唷，這份『恐懼』應該也側面證明這次的調整很成功吧。」

她無法置信的神，看向旁的店長

首先是睛，該瞇成什麼大小，神該如何更加柔和。

「別激動，別激動。妳應該知這只是個開場對吧？請先容我說明一現在的狀況事實和妳腦內猜測的相去不遠，當天拍照片的是我沒錯，然後把妳釣來的也是我沒錯。我知妳現在會有很多很多的疑惑嗯，抱歉，我可能需要稍微調整我的笑容讓它看起來能夠自然一些。」

這個人真的是在「說話」嗎？為什麼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失去人類應該備的基本一樣？她聽得到熱、聽得微微病態的亢奮但那一切更像是排練完備的一場演，他只是需要一個聽眾完成這場「對白」。

受限於狗籠，受限於對方隨時可能瞥過來的視線，李巧寧只能轉著睛去觀察處的空間她強迫自己不去思考店長是王這件事，現在最需要的是盡可能取得有用或者沒用的報，成功拖延時間。

他再一次將一顆糖拋進嘴裡。

「啊抱歉，都差點忘記提到妳的度了。這東西沒有比照對象的話妳可能只會覺得『不過就只是自己的體』這樣吧？不是的唷，別看大叔這樣，我經歷的對象也不少，體到妳這個程度的話不去當便真的很可惜耶，能夠又能夠賺錢，就算心理層面無法承受妳的體還是會被客人的小到不止吧？光使用玩就可以達到這效果了耶。」

樓的腳步聲再一次地響了起來。

他似乎進了某種難以準確描述的亢奮狀態，自顧自地說起話來：「妳還有印象那天吃到的鬆餅和司康嗎？啊，我相信一定有的，妳的表說明了一切。熱量真的很，對吧？妳聽過『就算再怎麼渣的男生，直腸都是的』這句話嗎？我覺得這理論很正確唷就算是我，也可以從甜度糖度還有熱量當中獲得力量，覺到製作者的細心還有溫呢。」

那很淺很淺的腳步聲停來了。

這是李巧寧恢復意識後聽到的第一句話。

「您好，小寧。」他指著那孰悉的介面說，「在這個樣之是初次見面吧？我的名字是徐淵，網路上使用的暱稱是」

李巧寧腦袋中瞬間閃過這個詞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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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親看著他是如何「調整」這表的李巧寧而言，糟糕透了。

他不知店長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但卻能夠受到對方肆無忌憚散發某種讓人不安的惡意，如果真的是愛的戰士先生收到她留的定位資訊趕過來的話，那自己必須把握好發警示的時機才行。

「妳終於來了，學妹。」

「雖然看起來矮矮胖胖的，但脫光衣服之後妳的材比例實在是有夠讚，已經很搶了，但腰的比例實在很呢，真想把妳的兩條扛在肩膀上再妳，那畫面一定很。」

雙倍熱量可以帶來雙倍的快樂唷。

「啊，完成了，妳覺得現在這個笑容怎麼樣呢？我自己喜歡的唷，呵呵。」

覺不到明顯的疼痛，上也沒有雨的濕味，雖然不確定自己昏迷了多久，但這裡肯定距離咖啡廳不遠在失去意識前她並沒有完全放鬆警惕，以當時觀察到的況來看，「淵」肯定有地室之類的地方作為倉儲地點。

這畫面讓李巧寧骨悚然。

「是我不好。」店主溫文儒雅地，真摯地歉。

「有件事一直忘記向您說明」

「這次的新人素質唔，這個梗好像對妳來說太老了？」

等到掙脫之後，她一定要殺了這個男的！

他轉過去，像是在翻找著什麼。

投到布幕的畫面隨著他的作切換，但李巧寧並沒有因為不再需要看到自己那羞愧於死的模樣而開心，反而是隨著一個又一個的作整顆心徹底揪了起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正是這裡。

他微微朝著鏡頭揮手，面帶詭異的微笑。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他離開座位，直地往鏡頭前走過來。隨著距離的改變，他的五官和打扮也越發清晰那張臉、那件衣服，那彷彿寫著人畜無害的神

樓梯現一黑影，跪在地上，以犬姿向前爬行。

「小妹妹，有人稱讚過妳的材嗎？喔抱歉抱歉，這對一個中女生來說似乎是個非常困擾的問題呢不過，妳的妳的妳的腰都真的很唷？妳知一般女生的如果是這個大小的話會有多容易垂嗎？但妳的真的超的，頭跟暈也非常頂級，我最喜歡這個鏡頭了對對對，就是興奮的時候不止頭，妳的暈也會起呢？真是有夠的，害我都興奮起來了。」

冷靜，會有機會的。

若真是如此，那她還有很的機率可以翻盤。

越來越近。

不，不會的！

裡有監視，甚至知李巧寧就在未來的這一天會緊緊盯著螢幕不放一樣。

他停在鏡頭前，扯一個充滿惡趣味的微笑，對李巧寧揮手。

在她失去意識前，他說。

雖然體依舊有些沉重，但她能夠受到自己的知覺正在逐漸恢復雖然被鎖在狗籠裡頭導致她的動作不那麼暢，但意外的是對方在昏迷期間竟然只是將球她的嘴而沒有更加過激的行為。

那黑影越來越近。

喇叭裡傳來的，是李巧寧玩自己的亂叫聲。

「真是討厭，妳應該要再熱一些嘛，我可是很難得把自己的經驗和別人分享的說，妳是特別的唷。不過既然妳那麼害怕，我們來看點有趣的東西好了」

著，不咀嚼。

糟糕透了。

他隨手將桌上的方糖置嘴中，悠閒地對著鏡調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