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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走到门时碰见了秦屿，岑司懿好心地对他说了句“保重”，却换来了秦屿的白。

岑司懿顺着看过去，岑司懿继续说：“我不知怎么安他。”

岑司懿见到自己老婆迎上来喜望外，嘴角咧开了。

见余归池不应，他又地找了几句话：“回去路上新开了一家餐馆，以前我们经常去吃，后来倒闭了，不过现在又重新开业了。”

还在，还好还在。

在听见岑司懿的脚步声后岑司灿使劲摆动鱼尾，咻的一游了过去。

“自己的老婆自己哄，一会让秦屿来哄他。”他对岑司灿说，“我们先回家。”

“不然呢？”他模仿着余归池的语气问。

听见他这番话，余归池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抬起，眸里的忧伤化不开，直勾勾地映到了秦屿底。

岑司灿觉得余归池没理解，想给他解释这个原理：“人鱼的鱼鳞，嗯，很不一样……”

岑司懿瞅了片刻，觉得余归池的神态似曾相识。

他现在不想理会任何人或者人鱼，他觉周围的一切他都无法信任了。被蒙在鼓里的永远是他，当他认为自己揭开一件件扑朔迷离的事后其实已经掉了另一个漩涡。

“谢谢你。”余归池说，“我知了。”

“阿紫已经没事了，他的排异反应太烈才血昏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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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快要痊愈了，我之前答应过你对你无所隐瞒。”秦屿眉微拧，语气低沉，“等回家，晚上回家了我就告诉你。”

岑司灿和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余归池待了半个小时。人鱼可以知到同类的，这会的余归池已经伤心到了肝寸断的地步，他很想去安他，可岑司懿没有教过他该怎么去安一条人鱼，他只教过岑司灿用“叫老公”的方法哄自己。

“早就在一起了，回去我再和你细说。”

看来秦屿胆又了。

秦屿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余归池淡淡说了句：“听你的。”

余归池早就听见他的脚步声了，只是不想理他所以一动不动。

见他这样余归池只好耐着心询问他：“是不是人鱼都能看这是疤？”

“你有病吗？”秦屿皱着眉问。

他们临走前特地去看了看阿紫，阿紫的整条鱼尾都裹上了绷带，看起来目惊心。

岑司灿觉得自己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一脸八卦：“他和秦屿在一起了？”

他问秦屿：“我们之前认识吗？”

岑司懿意味地说：“你完了。”

等他看到缩成鱼球的余归池后恍然大悟。

p; 见余归池神异常，岑司灿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说错了话，于是急忙辩解：“你不笨，很聪明，鱼尾也很……也很好看。”

岑司灿鱼脸懵。

余归池看着阿紫安稳的睡颜大气都不敢，心里隐隐作怕。他不自觉地把书中被砍去鱼尾的主角与阿紫伤痕累累的鱼尾联系起来，脑海中的景象越看越真，他的手颤抖着去摸自己的鱼尾。

这不就是余归池得知秦屿骗他去喝酒在酒吧里逮人的样嘛。

他的语言组织能力还没到一气呵成的程度，辩解的过程中还加了一些肢动作。

即使之前快地答应余归池，他现在也无法保证余归池听到那些事不会崩溃。

余归池幡然醒悟，他周围的人和鱼都在骗他。

岑司灿歪看着他，似乎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问。

秦屿：“……？”

如果秦屿真的会一些极端行为，研究所里的人也许会成为他的帮凶，回去之后起码还有布谷布诺帮自己。

岑司灿指着角落的方向，一脸忧愁地说：“他很伤心。”

那些专业名词他实在是说不来，脆说：“你去问岑司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