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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气来。如今看到这二人好好的回到自己边,心里才终于开怀了几分。

二人的关系一直到了乌蒙城才略略缓和,毕竟还有外人在,若是公然打起来总归不好。然而即便不动手,也逃不过素来与黎永贞好的故明人之:“你二人吵架了?”

郎风客更加怒了:“周君是在怪我咯?谁让你拦着我杀那老狗!”说完猛的一甩手臂,了个诀竟直接闪现到了江面上。周君惕知他不会御剑,担心他落到江里,正要去救,却见他在浪尖上微一借力又连续几个闪现,直接到了江对岸,隔江对着周君惕怒目而视。

自回昆嵛山见到黎永贞起,郎风客便看到他鬓边多了许多白发。他原本可以明哲保,与自己二人划清界限,然而他并没有。他选择了最艰难的一条路,与整个修真界对峙,现在又毫不犹豫的将他二人护在羽翼之,一如当初的景行仙师。郎风客知自己欠他许多,可是始终不知该如何开。可若是再不开,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仙君谬赞了。”黎永贞又是一礼,不卑不亢,神却悄悄递到了周君惕那边。周君惕会意,离席而去。这里有黎永贞坐镇,自然无需担心,只是郎风客那边……

“咳咳......鹤鸣真人又何必跟小辈们一般见识。”唯仁仙君清清淡淡的一句话,便将这场闹剧翻了篇。

三人笑着往住所而去,准备接城一应事务。然而就在此时,城外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20、世篇:围困

见他如此,周君惕一语不发,也在他旁跪。在黎永贞的面前,他的心思从不需要用言语来陈述。

原以为郎风客会就此揭过,没想到他蓦地站了起来,狠狠的瞪了周君惕一,转就要走。周君惕不知他为何又恼怒,又担心他再去惹什么事端,赶忙将他拉住。

黎永贞虽不像郎风客与周君惕一般风正盛,却也是成名甚早。近十年大小清谈会上,凡是与他论过的无不对他印象刻,还送了他个颇贴切的雅号:绵里藏针。

郎风客虽闪而去,秦影却没动。大概是实在看不去了,他终于从黑雾中一个来,对着周君惕扬了扬眉,又朝着江怒了努嘴。之后便听见江对岸传来的怒吼声:“秦影!”

之所以会翻得如此轻易,是因为昆嵛派又来了一位人章真人黎永贞。

郎风客怒:“你又拉我什么,你是有德君,我是邪,别叫我败坏了你的名声!”

嫉恶如仇?事有因?这一番话几乎让鹤鸣气炸了肺,只是唯仁仙君开了,他也只得愤愤落座。

周君惕忙:“没有。”而郎风客却大大咧咧的说:“他仗着是师兄就欺负我!”

黎永贞的眶有些微微发红,沉默了半晌才开:“我在后山为师父立了衣冠冢。若是能由我们三人共同立碑,师父定然十分兴。”

当周君惕得知这个决策时,表面虽泰然自若,心却兴得很。只是没想到这一路上郎风客一改往日百般勾搭万般调笑的风格,无论他说什么都是神冷淡,答不理。若他多靠近些,匕首便要架在他脖上。

若论法轻盈飘逸,郎风客大概是当世第一。周君惕刚要叫好,却正对上了郎风客的神,隔着数百米都能觉到他的怒意直滔滔江

“老朽一向仰慕景行仙师的风采,只是他甚少山,一直无缘得见。如今得见他的徒与佳儿,也算不虚此行。”唯仁仙君一席话,令在场昆嵛派众人的脸好看了几分。倒是鹤鸣真人的心更加不平。

开两朵,各表一枝。且把周君惕的不解风不提,说一说黎永贞这边。之前他与好友故明人萧山青在四川行省一路向南,一路只遇到几次小妖军。后在乌蒙城与妖族一支队对峙数月,倒也相安无事。反观周君惕与郎风客在湖广行省倒是频繁与妖族主力手,一路打得甚是艰难。如今聚首与陵,正好是换防的好时机。黎永贞与唯仁仙君商议后决定将周、郎二人调去乌蒙与萧山青接,之后向南宁发。

萧山青再也忍不住,直接放声大笑起来。周君惕见他倒打一耙,也十分无可奈何。

对于恩师的死,他并非没有心结。只是一方面当时事发突然,背后是否另有隐也未可知。另一方面他信周君惕的为人,既然周君惕了选择,那就必然有他的理由。

郎风客忽然走到黎永贞的面前,扑通一声便跪了去,叩首不起:“师兄,景行仙师......先严毕竟是因我而死,对此我始终有愧。待将真凶正法后,我愿领门规。此生能得掌门师兄诚心以待,来世必结草衔环以报。”

最终,他在江畔的一座亭台中找到了郎风客的影。他凭栏而坐,指尖沾着茶,似乎在桌面上描画着什么,没有了一贯的潇洒恣意,看上去有几分落寞。周君惕默默走过去,看到桌上尚未透的“何时已”三字,说:“万川归之,不知何时止而不盈;尾闾之,不知何时已而不虚。你有这样的怀,又何必去跟鹤鸣那样的小人计较。”

郎风客的一吻令在场众人皆尽哗然,议论纷纷。反倒没人再理脸涨红的鹤鸣。

郎风客双手一摊说:“我打不过他啊。我在嘉陵江边上香了他一,他追我一路,把我撵过江才算完。”

萧山青以前从未见过郎风客,但也对他的惫懒有所耳闻。如今见他告状如此直接,哑然失笑,打趣:“他若欺负你,你打他便是了。”

他只得给了周君惕一个自求多福的神,接着重新隐于影中,飘然飞过江面,一边飞一边叹:这小的目力真是愈发好了……

黎永贞见了场形,与周君惕对视一便已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对着在场众人一礼:“让诸位见笑了。”又对着鹤鸣微微躬:“鄙师弟一向嫉恶如仇,又心直快,若有得罪,我回去定当训斥于他。只是事有因,还望鹤鸣真人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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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郎风客。自城之后,他总觉得城外有什么在召唤于他,或者说是在召唤他的丹。他艺人胆大,竟瞒着其他人与秦影一起城去打探,然而还未走城外二十里就仓皇逃了回来。

周君惕赔笑:“名声都是虚的。已经这样了,也不差这一回。”

见他场,众人忽然生叹来:景行仙师教徒弟的本事真的是无人能比。生儿的本事恐怕也是无人能比的。

若说不敢惹郎风客,是忌惮他疯狗一般的作风;若说不敢惹黎永贞,那便是担心说什么话来被他抓住把柄反相讥,届时丢脸都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