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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刚才救了一个苏联人。”

那一瞬间,他受到自己后颈上的动作停了来,他的脸颊立刻变得通红,好像可以滴血来一般。

施耐德把酒瓶放在脚边,往后躺在稻草上,“你的这个样让我想起了我刚伍的时候。”

施耐德看着他,轻轻笑了。他把左手搭到艾后颈上,着,惹得艾颤抖。

两人你两我两地喝着,艾酒量差,脸上渐渐起了红。他的声音带了鼻音,开始说起醉话来,“我怎么想不到,我今天会变成这个样... ...我真是恨透了我自己。”

“嗯。”艾,闷闷地答。他的心有些复杂,更多是失落。

施耐德走过去,在艾边坐。艾觉察有人,转看了他一,见是施耐德,便一声不吭地又转了回去玩着手里空掉的罐,脸上的表有些木然。

“可是我们之前打死了更多。”

“这犯法,会被枪毙。”艾偷偷抬起睛瞥了他一,声音变得很轻,“您会去告发我吗?”

施耐德想了想,“从人主义的角度来说,确实都是不对的。”

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只能断断续续地蹦几个单词,“不如何,那都是不对的,是吗?”

“如果我没有意会错,你今天是想要吻我,对吗?”施耐德的语气非常严肃,好像在审问一个犯错的战友。

“艾。”施耐德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很平稳。艾,施耐德对上他的睛,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想起刚刚他们攻时,那些苏联士兵尸堆叠在门的残酷景象,一恐惧忽然袭击了他——在战场上,没有人可以保证自己一秒还活着。

“变成什么样?”施耐德随意地问

“我本不想杀人,可是... ...”艾抬起手捂住了脸,悔恨的声音从指中透来,“所有人,所有事都在着我杀人,我从前从来不去手,现在却总是杀人不眨。”

愿地转面对他,赌气一般地说:“晚上好,少尉!”随后他重新面向火堆,不说一句话。

帘,默默地受着后颈上的力度。施耐德很喜以这方式来安他,但他知这个动作没有除了安抚之外的任何意味,因此他的心有一些失落。

埋得更低,“嗯。”

睛,无力地,“对。”

“你我吗?”施耐德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角都有些搐了起来。但是他迫自己看上去镇定。

“你没有打招呼。”施耐德对他说。

“艾。”施耐德的声音让艾抬起了,黄的灯光在这个小战士的脸上,施耐德才忽然发现艾变化了许多。他的脸上多了许多细细的皱纹,还有裂的痕迹,最明显的是艾那双俊的蓝睛,它们变得非常疲惫,不再像以前一样闪闪发亮、活力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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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耐德了一气,他有些无措地看向别睛仓皇地看向角落里安静的稻草堆。晌午,他把转了回来,尽量温和地说:“你知如果你的行为被人看到了会怎么样吗?”

“艾!”

两人无言地面对着篝火,其他士兵都在大声打闹,间或踢翻了盘,他们却鸦雀无声,显得格格不。艾终于受不了了,他扔掉手里的罐,扶着膝盖站了起来,就要离开。

睛颤抖着看向施耐德,后者正看着别的地方。察觉到艾的目光,施耐德回过神,“怎么了?”

“如果是这一次,我会说你喝醉了。”他的睛直视艾,“听着,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这样的回答几乎割伤了艾的自尊心,他慌地从稻草堆上爬起来,不顾施耐德喊他的名字,就匆匆跑到门边,打开门跑了去。

晚上,恢复力的士兵们围着炉吃饭说笑。施耐德走到炉旁边,在边上发现了艾

施耐德轻轻叹一气,也站了起来,对艾说:“你跟我过来一。”说着,施耐德转离开了,艾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终于跟了上去。

“你以前是什么样?”艾轻声问。他的鼻息间都带着淡淡的酒气。

施耐德也站起来,赶到门边往外看。可是门外完全不见了艾影,只有明亮的地室电灯晃得他发

支起胳膊,慢慢从上方靠近自己的官。随后,他在施耐德惊讶的目光中,鼓起勇气地吻了一对方的嘴

,自己就着抿了一,“的酒,味还真不赖。你试试?”说着,他把酒递给艾

工厂门那几堆叠的尸的尸现在艾脑海里,他攥了攥手心,声音有些沙哑。

施耐德里赫然是诧异和无措,“你知你在什么吗,艾?”

跟着施耐德来到稻草房,施耐德警惕地左顾右盼一会儿,确定没有人后,他才转向艾。后者正低着,用靴扒拉地上散落的稻草。

“胆小,怕事,善良而正义。但是慢慢地,战争的残酷开始重塑我的格和态度,即使我分外抵抗,还是会在潜移默化中开始改变。”少尉放低了声音,“战争中的战士没有一个人不是罪恶的,我们都罪恶满满——我们有多罪恶,战胜了就有多神圣,战败了就有多该死。”

把手拿来,他转过,趴在稻草堆上,看着施耐德。天板上昏黄的电灯打在施耐德廓分明的脸上,在他的一片影,把他的鼻衬得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