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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束缚少了大半，沈喑挣扎的动作更明显，那人压着他：“别妄想了，以为少了那几条链你就挣得开吗。省省心吧，一会儿就算全给你松了，我也能得你走不了。”

“这样吧，刀给你了，你若是肯自我了断呢，今天我便放过沈喑。”

他又提了声音:“他要是真得那傻事，我才觉得失望呢，我失望一辈。”

不怎么样，沈喑还不想这么早就放弃，他继续汇集周全的灵气去挣那锁链。奈何地牢当中生灵衰败，灵气稀薄，而且这玄铁打制的锁链实在是过于牢固，沈喑始终挣脱不得。

但除了无聊，他心中竟然还生一丝窃喜，他在沈喑与段嚣之间那不过几尺的距离之间来回踱步，声音带着嘲讽：“也不过如此。”

沈喑被捆得很结实，能动的地步不多，但还是被他抓住机会，曲肘，凭着寸劲，狠狠用胳膊肘在那人小腹上来了一，对放最后那句话说得差漏气。

沈喑被气得气血翻涌，险些试了方寸。一腥甜哽在间，忍着压了回去，瞪着段嚣：“段嚣你要不是傻就别理他。”

那人已经忍不住笑，他屈起手指敲了敲与段嚣捆在一起的木桩：“虽然你现在没了力，但这不算什么难事吧。”

他的手指在沈喑肩如玉的肌肤上：“沈喑，他连这小事都不肯为你。”

那人用钥匙解开沈喑周的大多数锁链，只留最后几段，绑住他的背到后面的手。望埋没心智，现在他哪儿还顾得上这样能不能捆得解释。

他将每一个音节都咬得极重，话语间透着说不的嫉恨：“既然我不，那便看看，值得你这般义重的小师弟，肯为你到什么份儿上喽。”

见段嚣接了刀，那人的注意力便回到段嚣上，饶有兴趣地喃喃：“玩什么好呢？”

段嚣不能有事，这是他的底线，近乎信仰一样存在的东西。人怎么会有这近乎可笑的信仰呢？他有时候自己也想不明白，对段嚣，他有着近乎疯狂的保护。

沈喑反相讥：“可怜，我看你最可怜？”

简直毫无可能。

果然是戏文里的桥段。

他绕到段嚣后，“听说你剑法不错，你用剑的手，可是右手？”，背对着段嚣，沉声：“那就请用你的左手，废掉你的右手。”

还未等到段嚣反应，那人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了个夸张的表：“哦，差忘了，我应承了阁主，你们都得活着。”

段嚣握住短刀的手腕转了个方向，没有妄动。

他话越说越，拖着那令人恶寒的语调：“段嚣怎么你的？你说给我听听，我肯定比他更卖力。”

沈喑被捆着，却也不方便他手。

他在考虑，这个时候偷袭那人，一招毙命的可能有多大。

锁住段嚣左手的铁链被砍断，他一手堪堪接住那柄短刀，沈喑看得清楚，段嚣握住刀柄的指节微微发颤，他底似乎有一片重的黑在涌动。

那人中了一击，但是很快回缓过来，脸变得更为沉。沈喑能觉到，这人耐心不多了。

他试着忽略全经络上上撕裂般的疼痛，想试试看还能不能榨丝毫真气，结果是令人失望的。

这话是说给段嚣听的。

说完，那人站起来，丢了一把短刀给段嚣。

他分毫真气都无法使用，而且目标还站在他后，段嚣觉得自己现在就无异于一个盲耳聋的废人，重伤之后，竟然听音辨位，判断对手的位置都不到了。

不单单是这辈，加上上辈上上辈，沈喑都没经历过这么难堪的场面。

那人皱着眉，见段嚣迟迟不动，觉得有没劲。

段嚣中仅存的那么光火晦灭不定。

; “那我们换个玩法。”

沈喑又啐了一：“好得很！”

心中把这人上上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那人不老实的动作，让他几乎呕。

“不如，你就把你的右手，钉在这桩上，聊表决心？”

左右是捆着呢，跑不了。

果然，那人上来就狠狠掐住了沈喑的脖，五指像铁箍一样死死箍住沈喑的结：“好，很好，那就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那算便宜你了。”

他顿了顿：“你此刻，是不是很失望？是不是很伤心？是不是......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