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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画什么，你可得听我的。你喜的老虎和拳，我可以画在纸上送你。”瓦诺开始调起了颜料。

康拉德看着逆光的瓦诺周的一圈金绒，而后又看回他专注的棕眸中，他直觉这对视的意味与平时有所不同，却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同，他像被魇住了似的，小声问：“是什么？”

康拉德听懂了这个双关，咯咯笑了起来，那朵也随之颤动：“所以我们现在是嬉士了吗？”他看瓦诺把画笔放在一边，将凑在他的腹，似乎是在用目光描摹着那的纹路，便问：“不画了吗？”

*3 国六十年代嬉士号之一，原文：Make love, not war

瓦诺了，他看着康拉德冷白细腻、质有如石膏的肌肤想，恐怕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好的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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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拉德兴奋了起来：“好啊！我保证今夜不洗。你要画什么呢？我喜老虎，不，画工人的拳也不错……”

瓦诺为他上净而的气息心惊，他知该画什么了。他抓调好了颜料，从康拉德的腹画了起来。画笔凉凉的令康拉德不适应地扭了一。他这一段的腰线有些像女孩儿，瓦诺胡想着。

康拉德见他不动，一边撩了撩耳边的金发，一边：“再不调，颜料就要啦。”

片刻后，康拉德看清了瓦诺画了什么，那是同房间里那副新艺术风格画作背景一样的枝与藤蔓。一朵月季在他的腹盛放。

康拉德由瓦诺领着，从一个梦境跌另一个梦境。一开始他似乎回到了第一次上街的那个夜晚，昏昏沉沉的他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被推着走，耳边是暴烈的呼喊与昂的歌声。后来，他仿佛回到了儿时居住的村庄：那里有一条大河，河边是比梦还要柔的芳草地，他喜

瓦诺直起，低看康拉德清澈的双，他用净的手掌碰了碰康拉德的脸：“不，要成为嬉士，还得明白一件事。”

康拉德想了想，便大大方方地开始脱衣服：“那也行，明天要记得给我画只老虎，我喜西伯利亚虎。”

第五章 梦境

康拉德想象了一，不由替那些画家不值：“画完上就洗掉？那多可惜呀！如果像你这样的画家肯在我上画画，不收我钱就算好啦。我可舍不得洗掉。”

瓦诺忙回：“画画不难，只是需要持久地练习。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给你。”

瓦诺看着他的，停了手上的动作。他状似不经意地扫过青年的，心却一阵猛。他突然明白了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是如何被雕来的。康拉德似乎了神，面过于放松，没有任何表，而这无意的松弛却比常人努力摆的表丰富百倍。那形状漂亮的眉骨和不低的颧骨令人着迷。若阿喀琉斯曾有片刻失神，便该是这幅模样。

瓦诺看着他在灯光散发着柔和光芒的脸庞，鬼使神差地提议：“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画一幅。”

“你说的是纽约的人绘画，那的确不便宜。而且画完之后，那些模特会上去冲澡。如果想拍照留念，需要另外加钱。”瓦诺接。

康拉德这便欣喜地认了他的老师：“那我得叫你一声瓦诺教授啦，可我没有画笔和画板呀。”

他从一个梦境跌另一个梦境。

“的力量。”*2瓦诺放笔说。

“是他们的理念，”瓦诺的声音逐渐变低，两人越靠越近，康拉德听见他说了句糊的英语，“要，不作战。*3”之后，他温柔却不失势地拥住了赤一般的康拉德，浑然不顾那尚未透的颜料会沾到浅的衬衫上，低着迷地亲吻他优的颈项。

声，衷心赞叹：“你画得可真好呀！多希望我也会画画，这样我就可以把妈妈和画来了……还有科特、芭芭拉，和他们的两个孩。”说到后来，他的绪又有些低落。

*1 “斗争在继续！”是五月风暴号之一，原文： la lutte tinu

瓦诺没有回答他，只是用手指掉了没画好的一个细节。温糙的手指用力抹过康拉德的小腹，激起了一阵奇异的觉。

说到这儿，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寻常的事，神变得有些古怪，却又透着一丝兴奋：“我听乌苏拉——哦，她算是我的一位女朋友——她说过，国现在行一画画方式，是把人的当画布。不过那好像不便宜呢。”

*2 国六十年代嬉士反越战理念之一，的力量（power of flower），指放武，用唤醒人们心中的善意与。

康拉德有些不确定他的意思，半撑着脑袋看他：“你是说，你要在我上画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