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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重的睛。

苏知云喜这个说法。

五天听起来比较短。

好像演到一半就被迫中止的黑白默剧。

苏知云低垂睛，伤痕累累的手指互相错挲，又开始隐隐发疼。

只是没有可去的地方。

这不是他的手机，是顾泽的。

但是却没有去。

顾泽开了灯，苏知云踩着木槿与洋玫瑰的碎片向他走来。

对方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了。

而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120个小时，7200分钟，432000秒，换算来就是五天。

躺倒在沙发上，仰起注视着天板，这是他唯一的事。

他这次一连好多天都没有回来，苏知云手上的绳也被他自己咬断了。

时间的逝好像变得很慢。

顾泽将发得半了，才回去看苏知云:“为什么不自己解开，我没有打死结，如果你真的想解开这个绳索，你应该可以用牙齿咬开，或者挣开。”

在开门声响起之后，蜷缩在地上的人影仿佛从梦中苏醒，他渐渐起了，绮丽月影之中他伸的手臂自上而滴滴答答落着鲜血，淅淅沥沥。

但又好像只要换算过来的43200秒才足以形容它的漫。

他一定会在漫的时间里发疯，只为找到一儿顾泽的踪迹。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来了，他摸索着打开，看见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

一天24小时，也就是1140分钟，整整86400秒。

他动接听了，那的人吻调侃，语气熟稔:“怎么这么多天都不回我消息，上次那个妞怎么样了？我看她好像很喜你的样，你不如就乘机收了呗。”

苏知云向后卧倒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睛。

时间过得好漫。

顾泽没有限制他。

……

“滴。”

为什么不挣开？

他抿了，摁着自己的伤，尝到些许痛楚，却依旧不回答，睛一片迷雾似的茫然。

甚至太漫了。

苏知云掰着手指仔细数日。

他好似福至心灵，牵住青年，用柔又可怜的语气再次轻声讲:“顾泽，我想上厕所。”

手机也沉甸甸，摸起来很冰冷。

……

他的心加快了，揪了衣领还能听到扑通扑通的声音。

其实可以走的，当然可以走的。

苏知云心想，一地攥了手机，的棱角硌得掌心发痛。

追也追不到。

没过几日，顾泽又走了，不在家。

在苏知云反应过来之前，他的手指已经率先挂断了电话。

顾泽就这么静静等待着苏知云的回答，但苏知云一直默不作声，缄默不言。

苏知云被困在这座新砌的公寓里，与世隔绝，唯一与现世相连的纽带被人为地拉，仅剩的联系自己跑得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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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如同狂风席卷过一般不堪目，所有的盆、瓷、玻璃都被打碎了，和被同样撕得粉碎的布帛混在一块。

狂风将他的发骤然得散，前的视线被分割成七零八碎的画面，楼的一切都被放得很小，像素似的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