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好了好了，不聊这些了，我还有事想问你。”

张都还需要大把资金投，等到完全走上正轨再放弃也不迟嘛。”

聊起这些，霍家骏不免想到总是盯着自己的那些差佬，眉皱了一瞬，转而舒展，像想到什么笑话，乐呵呵地说给霍建义：“daddy你知吗，那个姓谭的差佬这次真的被我玩得凼凼转，叔昨晚不是被带去差馆问话了么，我午让律师去保释他来，刚刚好和姓谭的碰了一面，他好像是从总帮office来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叔好心跟他打招呼都不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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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作为小组唯一一人之几人之上的“两粒”沈彦博，敲开谭士廉的大门。

“谭Sir，有事找你聊聊。”

而换取这些只了一微不足的小钱。

谭士廉递过去一个看白痴的神，还是好心了解释：“大Sir从CIB那边收的消息，可能是派去的有UC吧，这些机密我也不知，不过从信息的阻滞况来看，霍家骏防备得很严密，事成之后才放风，连UC都派不上用场。”

“来再说。”

不过，要是差佬都能像那位刘Sir的话……

“知啦，daddy，我很听话的。”霍家骏卖了个乖，并不反驳。霍建义和他生存的年代完全不同，当年即便在麦理浩铁腕整治警队的贪污况有所改善，但总归是世风云，社团发展的黄金时期，生意还是很好的，后来九十年代末回归之后，金危机加新型毒品泛滥，社团的扩张仍然势不减，这才让霍建义带着新义和一路顺风顺。

沈彦博上屋关门，在谭士廉对面坐，问：“谭Sir，究竟发生什么事，我看大Sir发那么大火，是不是昨晚的事了什么纰漏。”

“这个霍家骏真是……”

谭士廉沉片刻，：“如果只是霍家骏的玩，在他上料的几率不，再加上霍家骏本就是以饵，打个幌，可能这次我们又扑空了。不过还是尽量挂这个人来，话要当面问过才放心。”

若是他四八卦来的消息准确，大Sir那边，其实并不太想谭士廉这样一直针对着骏鼎和新义和……

“daddy呀，你知的，我不想去……”

沈彦博“啊”了一声，上答：“已经先全问过一遍在场人员，老板、五个一楼一，还有第一个侍应生Kelvin都说没印象，只有给供的Ivan描述得详细样貌，仔有两个不小心说漏了嘴，说是主动送上门来找霍家骏的鸭，生得很，看着斯斯文文，谁知还放得开，不知什么来。”

谭士廉领了一顿骂，从总督察办公室走来，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几个属探探脑半天，估计害怕被怒火无辜波及，没人敢上前来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是那时候霍家骏自己也只是个孩，又遭受了那个心理变态的绑匪的……能够有能力逃来已是万幸，其他的事，就算疏忽，也是自己这个一家之主的疏忽。

他脑海里浮现刘昇在他膝伏低的样，明明是比他大好几岁的人，却那么胆小窝，总摆委曲求全的架势，生怕说多一句错话惹怒自己，被玩和的时候，尽本不愿、不想顺从，却一直无声地接纳，直到被压榨到极限。

霍建义哪能不清楚霍家骏又是嘴上应付，想着仔大仔世界，话说到就行了，换了个话题，“又快到你妈咪忌日了，今年还是打算一个人去西贡那边住？不想去墓园见见她吗？”

霍建义叹了气。

“拿你没办法，行吧，我不你的事了，再陪我饮几杯茶先。”

现今旧日三合会势力日渐式微，想吃“大茶饭”，就不可能跟差佬们打成一片，走以和为贵的路线。

如此想来，大Sir本应该就对谭士廉浪费警力却只破到些碎的案颇有不满，好不容易一单价值十几亿港元的走私大案现了，之前的付即将收到成效，谭士廉却在这个关被霍家骏牵着鼻走，完全让对方钻了空，简直罪加一等，都不知是不是会失职计档案，影响日后升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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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不得父亲为这事忧心，霍家骏绕过茶盘，坐到霍建义边，揽住肩膀细细声：“这不是还有一个月嘛，你就好好修养，到时候见到妈咪，让她知我这个仔把你照顾得好好的，不是更好？”

不过谭士廉虽然被骂得狗血淋，却并没有打消自己的执着，喝了几咖啡平复心，又问沈彦博：“阿沈，我上午问来的那个人，你安排人手在查了吗？”

他们整个Bteam盯了新义和这么久，费大量人力力，只啃一些边边角角，始终抓不到霍家骏的狐狸尾。但反过来想，要不是谭士廉工作效率，能在同时接手其他大案时同时钉死这条线不放，才总算赢了几仗，换了其他阿，可能早就放任不理了。

沈彦博冲谭士廉眉弯弯地笑着。他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笑起来很有亲和力，外勤或向市民料的时候，有妇女儿童的场合，一般都是沈彦博拿。谭士廉是空降升职到O记Bteam的，脾气不好，要求又严苛，在整个团队对他极不服气，是靠着沈彦博从中不停调和，才顺利接手，因此就算看不上沈彦博的工作能力和办事效率，还是对他留有几分面。

霍家骏倒很想那位其貌不扬的刘Sir能够多收一贿赂，让他踏踏实实买个安心。不过大概人各有命，迷信讲，所谓财有定数，不可妄得，自己给得起，对方也要受得住才行。

难怪阿这么嬲气啦。

沈彦博惊得一，随即追问：“哇，阿你怎么知的，大Sir又是怎么知的？我们这边都完全没消息的？”

霍建义知儿的格，若说能力，完全是胜过自己的，鼎盛时期的新义和也没有他现在得大、赚得多，但心上还总是有些孩气，又因为幼时影，脾气时好时坏的，担心他不够沉稳，陪着开怀大笑过后，还是忍不住啰啰嗦嗦代两句：“你啊，别总是想着跟差佬作对，反正都要正经生意了嘛，无谓搞矛盾来。毕竟他们是官，尽量跟他们一团和气，各行各路就行啦。”

“我们都被霍家骏那个扑街摆了一。”谭士廉眉心，很是烦闷，“我们会放蛇，他也会放蛇，前几天我们调派寰军装帮忙跟踪他手几个fit的动向，没想到被他找了生面孔扮街坊料，反过来摸到我们的行动范围，昨天又亲自引火力，转在海上完成了走私易。”

毕竟现在整个新义和又不贩毒，又不搞军火，连卖的生意都能生生转型成档娱乐公司，还真捧红了一些明星仔，骏鼎集团的财务账面清清白白，税又缴得足够多，对社会危害早没有传统三合会那么大了，若是只开只闭，其实亦并无不妥。

霍家骏很明显抵这个话题，整张脸绷着，嘴抿成一条直线。霍建义也不急，很多年了，儿一直为那件事所困，仍然固执地认为是他自己间接害死了母亲，因此从不跟随霍建义一同去墓园祭拜。起先霍建义不了解儿心里在想什么，还对此很是生气，骂过霍家骏几次，直到两三年后，他发现霍家骏总会在这段时间逃学搭小去西贡，在别墅对面不远的矮山上一坐就是一天，才明白儿不是冷血，是把责任全揽上，不断地自责，无法面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