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2/5)

“越州。”

那男本就没睡着，见玉衡醒了，便“腾”地坐起来，：“啊呀，你总算醒了，行船的时候没办法同船家聊天，你又睡着，可闷死我了。我叫刘奇，是伊州一家商号的事，这次来兰京理一些账目方面的事，现在要回伊州。要说兰京虽然是天脚之地，繁华闹，但我还是觉得伊州好。西湖白堤，三泉映月，十五六岁的女孩唱的评弹，还有各小吃和巧玩意儿，伊州可真是天堂啊！…”

过了一会儿，那女孩儿又送了来给两人洗脸洗脚，是可以解乏。

玉衡摇摇，不肯再说话。

玉衡笑：“不过是着了风寒，有些咳嗽，没什么大不了。”

玉衡喝了一鱼汤，竟是鲜无比，并不比王府中的羹汤逊多少，便称赞：“真好喝，只怕那些王公贵族也喝不到这样好的鱼汤。”

玉衡打开一个瓶，倒一粒碧绿的药，用送服了，然后便将东西又收了起来。

想起那段漆黑无望的日，玉衡便不禁心惊胆寒。他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场噩梦，现在梦魇已经过去，自己可以重新开始生活了。从此自己又是“柳怀暄”，就让“谢玉衡”永远消失吧！

玉衡此时却睡不着了，“柳怀暄”这个自己曾用了十五年的名字，在为后就被生生改成了“谢玉衡”，从此“柳怀暄”这个有志向的少年不存在了，只有“谢玉衡”这个受的娈活在世上。

“越州离伊州可不远啊，只要五天路程，柳兄可是要回家去？”

刘奇微微一愣，但上就笑着说：“原来是柳兄。柳兄是哪里人呀？”

船家的生意果然十分兴隆，玉衡一来，便有几条船一起上来招呼，玉衡选了其中一艘看起来最净，船主看上去也十分忠厚的渡船，议定船钱后，玉衡上了船，舱后倒在床上就不想动了。他真的很累了。

女孩抿嘴一笑，：“公夸奖了，我哪有那么好的手艺，不过是鱼比较鲜罢了。”

这时一个圆圆脸的女孩端了两碗鱼汤，几个馒来，放在桌上，：“两位客人，船上简陋，没什么好吃的，不过鱼倒是现成的，两位喝鱼汤吧。”

柳怀暄觉到从未有过的温，因此倒不得在船上

兰伊大运河是连接兰京与江南重镇伊州的重要路，来往船只川不息，南北货通运转，一派繁忙兴旺景象。

刘奇说了好一阵，有些燥，这才停来喝了两茶，：“哎呦，光顾着自己说，倒忘了请问兄台的名姓，不知兄台怎样称呼？”

两人向少女了谢，便用起晚饭来。

玉衡迷迷糊糊地睡了好久，等他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船也已经离了兰京，顺而到了一个叫桃叶渡的地方。

玉衡看了看对面铺上躺着的男，恍惚记得他也是到伊州的，这十几天的路自己都要与他为伴，却不知他是怎样一个，是否好相。

在船上的十几天，柳怀暄的日十分悠闲，不是坐在船迎风纳凉，看着来往的船只解闷，就是躺在随波起伏的舱中，静静地回想从前在家中时的幸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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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的一离愁别绪这时一扫而空，心一快，上的疲倦也消减了许多，重新有了力气，快步了码寻找渡船。

玉衡洗了脸泡了脚，果然觉得舒服了许多，然后便躺休息。

sp; 玉衡费尽九二虎之力走了南门，累得他直气，坐在路边歇了好一会儿，又向路人打听了渡的方向，拖着沉重的脚步往渡走去。

玉衡沉默片刻，轻轻：“柳怀暄。”

刘奇老于世故，见状忙将话题岔开。

吃完晚饭，休息了一会儿，玉衡才想起要吃药，便打开包裹在里面找了起来。包裹里有几素净的衣袍，还有几衣，一包沉甸甸的东西显然是银，另有一小包散碎银两，自然是零用的。除此以外就是两个大大的瓷瓶。

玉衡听着刘奇一江南音，便倍亲切。自己离乡日久，乡音都有些淡了，有时想起来便暗自忧伤，现在听着久违的乡音，又兼刘奇极有才，将常年在外南来北往的见闻滔滔不绝地说了来，令玉衡很快便同他亲近了起来。

况且又有刘奇这个开朗健谈的人，决不会让人到寂寞。而船老大豪质朴，他的女儿小翠活泼直率，待自己就像亲人一样。

玉衡站在码上，看着宽阔浩的运河，心不禁一阵朗，“海阔凭鱼跃，天任鸟飞”这句话果然不错，王府中纵然锦衣玉，怎及得上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

刘奇听了便不再问。

夜静更，只听见运河的哗哗过的声音，船在中微微起伏着，躺在床上倒有些像躺在摇篮里一样。

说完转去了。

刘奇在一边冷看着，关心地问：“柳兄，你不好吗？瞧你的脸的确有些苍白，不知是哪里不舒服？”

过了一会儿，船上又来了一位客人，是一个看上去十分明能的年轻人，看服便知是个生意人。那人打量了玉衡几，同他客气地说了两句话，见玉衡实在没力气讲话，便掉过去同船主聊天。这人十分健谈，同船主聊得十分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