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5章(1/5)

第二十一章

石琢要娶男妻,这事如今在襄州虽已有先例,但也不是值得大Cao大办的事,所以也就没有宴会宾客,就自家悄悄把事办了。不过该置办的还是要添置,床帐被褥都换了新的,新人的被褥本来应该用大红色,但为了怕这么鲜艳的颜色刺激到阿升,便改用了柔粉色。窗子上也贴了大大的喜字。

余溪看着新房中的布置,撇了撇嘴对石铮说:“倒弄得像真的一样。我说老弟,你就这么让那傻子把你儿子拐了?”

石铮沉静地说:“阿琢长大了,有他自己的主意,我们当年不也是曾经轻狂?他想做就让他做吧。”

余溪嘿嘿干笑了两声,自言自语道:“就只怕他不是年少轻狂。”

阿升见屋子里焕然一新,愈发透出一种喜气洋洋的味道,心中更加欢喜,手摸着崭新的被褥,一连几天笑个不住。

到了正式成礼这一天,石琢格外与用心地烧了一桌子好菜,连平日舍不得买的鲍鱼熊掌都上了桌儿,足足贴进去他小半个月的薪俸。

面对这桌花了石琢血本的婚宴,余溪毫不客气地抄了一筷子熊掌,道:“总算能好好吃一顿饭了。这熊掌用微火炖了十二个时辰,rou都要化了,难为你第一次做就能做成这个样子。”

石琢笑着往余溪碟子里又放了一块鲥鱼,道:“这几天忙着布置屋子,做菜就草率了些,余伯伯莫怪。吃了这顿喜酒,咱们就更是一家人了!”

余溪呲牙一笑,道:“放心好了,今后会多多关照你那新媳妇的。”

石琢一笑,又引着阿升给亲人长辈敬酒,让他改口叫石铮燕容作“爹爹、娘亲”,石铮素来沉稳,倒还罢了,燕容却是捏着鼻子答应下来。

天黑下来后,石琢点燃了桌上的红烛,转身看到穿着一身新衣衫的阿升正坐在床上傻笑,石琢心里顿时又热又软,别人洞房花烛,外面黑夜沉沉,配上房中灯烛光彩,本就更显温暖窝心,再加上红粉帐中的美娇娘,更是旖旎动人,可是自己对着这么一个疯痴病弱的男人,却比和女子同床共枕更加幸福满足,哪怕一生都要辛苦照顾他,也不能离开他。

石琢坐在床上搂住阿升,轻轻向他脸上吹着气,温柔地问:“晚饭吃饱了吗?”

阿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点头“嗯”了一声。

石琢扑哧一乐,道:“人家的新妇都吃不多儿,你倒是吃得满饱,今后我可不用担心你会饿肚子了。你知不知道新婚夫妻第一个晚上要做什么?”

阿升听了这话,顿时脊背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兔子一样胆小地摇了摇头。

石琢一见更乐,舔着他的耳朵亲昵而又带着邪气地说:“真是个滑头,到了这个时候还和我装糊涂,当真不晓得吗?若果真不懂,怎么会怕成这个样子?”

石琢说着,就把手放在阿升两股之间,摸着他胯下软弱的物事。

阿升身体虽然虚弱,那地方却也非常敏感,身子立刻软绵绵地窝在石琢怀里,扭动了起来,一副羞窘要逃的样子。

石琢索性便按着他躺下,首先便解开他的裤子,只略往下一褪,男性的私密之处便露了出来,石琢看着这个瘦弱的男人,他这身虚腰软的样子可真不像个男人,可偏偏男人身上该有的东西他都有,这可更让人感觉有趣了,把这样一个同性当成女人一样占有,如此洞房花烛实在是别有一番乐趣。

阿升的身子一被放倒在床上,就像被胶贴住了一样再挣扎不起来,单只一看到伏在上方的石琢就让他没了力气,石琢虽没曾强行压制过他,但他在床上就是习惯了逆来顺受,尤其是被脱光衣服后更是如此,石琢每脱他一件衣服,他的力气就更小一点,到了最后全身光溜溜地被石琢压住,他就只剩下兔子般地发抖,无论石琢怎么抽插,都只能软弱地呻yin低泣,半点不像个男人。

今天的新婚洞房更是一个庄严的仪式,宣告了石琢从此对他的权利,阿升模模糊糊知道这一点,更加被吓得胆小如鼠,瘫在那里不住发抖。

石琢素来疼他,今夜更不忍心让他害怕,便不急于品尝他的身子,搂抱住他清瘦的身体,轻声笑着安慰了好一会儿,见阿升仍是紧张,石琢眼珠儿一转,俯下身去便亲吻阿升的下体。

阿升吓得一个激灵,惊慌地说:“你……你做什么?”

石琢抬起头无邪地说:“亲亲你啊!阿升这里又香又软,阿琢好喜欢呢!让我亲一亲好不好?”

石琢在他私处又亲又舔,很快就让这个软脚蟹气喘吁吁,而石琢忽然含住他的性器更让他受不了,阿升摊开手脚哭一样叫了几声,身子抖了几下,居然就泄了。

石琢万料不到他竟这样快,平时好歹也能坚持一盏茶时间,猝不及防之下嘴里便已含了一汪腥咸的Jingye。他睁大眼睛看着阿升,见这男人不知是欢喜还是窘迫,居然一副要哭的样子,这下自己更没办法说什么了。

石琢下床去漱了口,回到床上重又搂住阿升,温柔地说:“刚才舒服么?我这般哄你,你可别再闹了,要乖乖地才好,我慢慢来,不会让你难受的。”

石琢像抚慰一个十五六岁初经人事的少女一样哄着阿升,阿升已经射过一次,本来就完全没了力气,只能任石琢为所欲为,现在石琢又这样温存体贴,阿升便有些被他哄晕了,呆呆地分开双腿,让身上的少年郎君进入。

石琢得了手,这一夜愈发恣意怜爱,直把阿升折腾得腰都要断了,这才意犹未尽地勉强罢休。

第二天早上,石琢醒来时,日头已经升得老高,石琢使劲眨了眨眼睛,今天实在是贪睡了,看来昨夜的确有些过头。他扭头一看,阿升躺在那里睡得正香,就像一个婴儿一样。石琢开心地一笑,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便悄悄穿衣下床,到厨房里去准备早饭。

他正在灶台前忙活着,忽听母亲在身后道:“‘三日入厨下,洗手作羹汤’,怎地不让你媳妇儿来做饭?”

石琢回头一看,见母亲端着一副婆婆的范儿,正庄严地倚在门框上看着自己。

石琢哑然失笑,道:“娘亲,您又在说笑了,不说他从前也没干过这事,就算现在让他做饭,他熬一锅白面糊糊汤,您吃得下去吗?我知道娘亲这几日为了我们两个的事实在辛苦了,今儿早点就做酥油丝糕和三鲜小笼包,都是您爱吃的。您快到前面休息一下,等着吃早饭吧。”

燕容道:“酥油丝糕那么难做,早上这么一点时间,你做得了吗?”

“您放心,材料昨儿已经准备下了,在井里吊了一整夜,现在只要一会儿时候就得了。”石琢轻松地说。

燕容见儿子真是着意讨好,居然在昨天那么忙的时候都把今儿早点的材料备好了,当下也没了话说,怜惜地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转身到前厅去了。

石琢做好了饭,见阿升还是没有出来,忙进房去看,见阿升果然还在睡。石琢不禁有些后悔,自己昨晚真把他累坏了。但这时也只能硬下心肠摇醒他,成亲后第一顿早饭总是要一家人一起吃的。

石琢把衣服都拿过来,抱着仍是半梦半醒的阿升给他穿衣服,一边摆弄他的手脚一边轻柔地唤道:“阿升,太阳已经晒屁股了,还不快醒一醒,前边已经开饭了,再不过去就没得吃了。今儿早上有你喜欢的酸笋rou丸汤哦!去得晚了就都被喝完了。”

阿升咕哝着说:“我还要睡觉!你再给我做!”

石琢愣了一下,笑着摇摇头,这人真是被自己宠坏了。

把仍然迷迷糊糊的阿升带到前厅,石琢教他:“快给爹娘和余伯伯请安!”

阿升挨个叫了一遍,这时他总算清醒了一些,尤其是看着满桌早点,顿时让他感觉到了饿。他对燕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况且昨天“娘亲”也叫过了,这时竟拉住燕容的袖子,撒娇似地说:“娘亲,我饿了。”

燕容一愣,发觉自己如今对这人更加没了办法,从前都对他那么宽容,现在成了一家人,更没法给他为难,只得叹了一口气,舀了一碗浓汤给他,道:“好了,快吃吧,让阿琢喂你,可别烫着了。”

余溪看着石琢把汤吹温了再喂给阿升,有些同情地对燕容说:“弟妹,看来你是享不上媳妇的福了。”

石铮难得地开解了两句:“能享儿子的福也不错,瞧这饭菜做的,还很没有哪家的娘子比得上!”

燕容心里这才舒服了一些。

阿升虽然疯傻,却也知道成了亲后会与从前不同,但到底是哪里不同,他却又不明白,他起初心中有些忐忑,因为不知道自己能否适应新的日子。但过了几天他发现,成亲后的生活与从前几乎没什么不同,若说有什么差异,那就是石琢待自己更加亲昵体贴,除此以外,自己仍是有了饭就吃,有衣服就穿,白天有阿财陪着玩儿,晚上石琢会陪自己睡觉。

他那简单的脑子实在没有发现成亲之后到底有什么改变,原来夫妻就是这样过日子的吗?那么自己与石琢岂不是早就成了夫妻?原来做夫妻这么好,难怪那些人成亲时那么高兴。

阿升摇着一根狗尾草,觉得自己终于把这件复杂的事想通了。

第二十二章

石琢因为新婚请的十天假转眼就过去了,他白天当值去,就留下新过门的阿升在家里陪着婆婆。

阿升和石琢新婚燕尔正甜蜜着,突然间保姆兼丈夫出门去赚汤饭钱,把阿升闪得顿时无聊起来,屋里屋外转了两圈儿也没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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