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章(2/5)

青侯见他醒了,便放书本,陪着他坐着竹制小轿慢慢回了正房。

叶明樱被他说得脸上一红,慢慢坐起来,心中也自奇怪,自己本来是有认床的病,若换了个地方便睡不好,当年刚住云京这座宅时,着实用了十几个晚上才适应了过来,不知昨晚为何竟睡得那样香甜,连旁边趴了一只老虎都顾不得了。

青侯望着叶明樱那安宁甜的睡颜,心一阵发,探手便摸到他亵衣的带上,但却只是将带在手中搓把玩,终究没有扯开来。

叶明樱尝了一鱼羹,果然鲜无比,说不来的好吃。他自幼常吃莼菜鲫鱼羹,一直觉得儿的手艺很不错,哪知和这松娘一比,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

青侯轻轻笑:“你别怕,我只是想抱你到床上去,不会欺负你的。被我这样抱着舒服吗?今后你若懒得走路,我就抱着你可好?”

他正细细欣赏着,忽然有人从后面搂住他的双肩,贴在他耳边柔声:“喜这屏风吗?这是我画的。原本这上面绘的是山,但我想着你或许喜这样鲜艳致的东西,便画了这几幅鸟,室也重新布置过了。只盼你住得开心。”

青侯见他肯吃东西,心中兴,又夹了个汤包放在他碟里,:“这蟹黄汤包也很好吃,蟹黄可以养益气,只是其寒凉,你脾胃弱,不能多吃,但只吃一个是没问题的。”

叶明樱直睡了一个多时辰,这才缓过劲来,却见司青侯似乎一直都没有休息,正坐在自己床边看书。

青侯见叶明樱有些累了,便指着前面几间房舍,:“那里是筠馆,我们去休息一,在那里用了午膳可好?”

见他醒来了,司青侯笑着说:“睡得好吗?本来我还担心你会认床,没想到倒睡得沉得很,怕是有人把你抬走都不会惊醒你。现在起来好不好?梳洗一,便该用早膳了。”

叶明樱吃完馄炖,实在再吃不任何东西,司青侯这才放他到一边歇息,自己开始用早膳。

好一片青青竹林,叶明樱走在林间,心神不由得为之一,竹枝在微风中发“刷刷”的声音,竟比琴瑟笛箫都好听。天气虽然炎,但竹林之中却甚是清凉,是个消暑的好地方。

青侯见他喜吃,便笑:“这竹筒饭本是乡野饭,登不得大雅之堂,只是吃个野味,你既然喜,府里这许多竹,便叫他们常常烧来给你吃。”

叶明樱听他这样语安,又见他果然将自己放在床上,一颗心这才安定一

青侯给他除去外袍,见他穿着浅粉的亵衣,更显得可怜,心涌起一阵柔,在他发丝上轻轻一吻,着他躺了,又将一张薄丝被盖在他上,柔声:“安心睡吧,养好神明天我带你到园里去玩儿。”

青侯用银筷将汤包合的地方挑开了,散着里面的气,等差不多了,才将一去,让叶明樱里面的汤

叶明樱昨天只顾惊慌害怕,没有仔细看这屋,今天心稍稍安定了一些,便悄悄打量这房间,见房中布置得华贵典雅,却又安闲舒适,半不带武人的刚厉之气,细腻之竟透几分柔,真难以想象这是那凶神的卧房。

叶明樱吃得香甜,就着丝卷将鱼羹喝净了。

青侯拉着叶明樱坐,掰了半个丝松瓤卷给他,又往他的银碗里舀了两勺鱼羹,笑:“膳房的松娘是江南人,最善烹制鱼虾鳖蟹,她炖的鱼羹最是鲜,京中都了名的,你尝尝喜不喜?晚上再让她作鱼鲙给你吃。”

青侯见他动,手臂上便加了力轻轻一勒,立刻便让叶明樱动弹不得。

青侯扬了扬眉,温言:“今儿天晚了,改天再送你回去吧。”

但在兰陵王府中的日虽然安乐,叶明樱却总是觉得不安,几乎每天都要念两遍要回家里去,说是怕母亲担心。司青侯则每次都笑地推搪着,是“已差人知会了你家里,你是在我王府里客,又不是被人掳了去,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且安心住着,过些日便送你回去。

这是司青侯的卧房,想到自己要与他共一室,心中便惴惴不安,嗫嚅着说:“我想回家。”

青侯陪着叶明樱在竹林中漫步,和他说一些关于竹的诗词掌故,又说竹笋可以烧制成什么菜,竹枝竹竿又可以制成什么,说得妙趣横生,叶明樱也听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时候便到了中午。

叶明樱的确累了,又见司青侯真真一副无害样,一颗心便放松了来,很快便在他的拍哄睡着了。

午膳中有许多菜都与竹有关,竹荪、青笋,最稀奇的是居然有竹筒饭。叶明樱从未见过这样饭的,觉得有趣极了,尝了一,鱼虾菜饭的味中浸染着竹节特有的清香,半也不腻,实在是清鲜诱人。

便走到窗边欣赏摇曳着的枝。

想到这里,司青侯便又恢复了平日从容温和的态度,微笑着平和地说:“我又不会吃了你,瞧你吓成那个样,男汉大丈夫怕的什么?后园中有一片竹林,甚是凉幽静的,我们去那里散散心好不好?”

青侯“哧”地笑了声,:“王府虽大,却也没有多余的房间,看来你只能和我住在一起了。快上床睡了吧,象牙席泠丝被,很舒服的!”

叶明樱见他恢复了常态,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听着他半玩笑的解劝,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确,自己是个男人,到底怕的是什么?便,振作了一神,跟着司青侯到了园。

吃完汤包,司青侯又盛了一蝤蛑馄炖,哄着他再多吃一

叶明樱听着他这亲昵的话语,心中暗自气苦,若不是他将自己留在这里,自己才不会这样闹呢!

第二天早上,叶明樱一觉醒来,便看到司青侯正坐在床边笑看着自己。

第八章

叶明樱尤其喜那几扇屏风,那上面的荷鸟、蜂蛱蝶一笔笔勾画得极为细,一,一条条蝶须都用最细的笔一来,纤毫毕见清清楚楚。叶明樱虽不懂作画,但也知这屏风画得极为用心,又很有韵,透的旖旎柔

他正这般腹诽,冷不防却已被司青侯拦腰抱起。叶明樱顿时“啊”地惊叫一声,在司青侯怀里挣扎了起来,他不是没被男人抱过,楚英就抱过他,但被司青侯抱着却令他分外惶急害怕。

叶明樱真的有些走不动了,闻言自然兴,司青侯见他有些迈不动步,嘴角扬了扬,便伸手到他腋,半搀半抱地将他馆。叶明樱了房间歪倒在竹榻上,便再也不想动了。司青侯一边给他,一边吩咐备饭。

叶明樱虽见司青侯温雅和煦,但心中却总是惊惶不安,无论如何也不愿与他共居一室。但这是别人的地方,哪由得自己主?他思来想去不知该如何是好,便六神无主地僵在了原地。

用过午饭,司青侯又叫打了温来给叶明樱洗浴,然后在床上铺了牙席丝被,安置着叶明樱清清了。

叶明樱走得累了,饥辘辘,竟将一整只竹筒饭都吃了去。司青侯心中兴,只要他能吃东西,自然会结实起来。

从此后,司青侯每天除了上朝或到兵置军务,余的时间全留在府中陪伴叶明樱,待他百般温柔贴,每天不是陪他在园里游玩,就是伴着他读书写字,还画画给他看。司青侯画得一手妙笔丹青,叶明樱只见他手上染几,便生几枝、一片山来,令叶明樱分外好奇羡慕。

叶明樱见他这般用心讨好,心中却只觉得怪异,叶家与他素无往来,他为什么忽然对自己这么好?古人云“礼于人必有所求”,王嬷嬷也说“无事献殷勤非即盗”,那么他到底要对自己些什么呢?

叶明樱被他兼施,

青侯的手落了空,他笑了笑,不以为意地说:“好吧,那么你自己穿。”

叶明樱自己慢慢穿了衣服,又在晴薰和两个丫的服侍洗漱完毕,司青侯便命摆早膳上来。

叶明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终于又鼓起勇气,说:“我不想睡在这里,想换个房间。”

很快,桌上便摆了碟碟碗碗十几样心羹汤、馄炖汤包,倒比叶家年节时的饭菜还丰盛。

青侯拿过一素雅的湘黄帮叶明樱穿起来。叶明樱怎肯让他挨近自己,忙往里一缩,躲开了他的手。

青侯见他站在那里好半天也不挪动,暗暗摇了摇,站起来走到他边,揽住他肩:“真是个天生便要人心的,吃也不肯吃,睡又不肯睡,若不放在边看着,怎能放心?”

叶明樱心中一阵忐忑,一缩便躲到了一旁去,瞧那样若是司青侯再来亲昵,他便要逃到院里去了。

青侯心中有些后悔,这人胆极小,又不是那等无知无识的,哄两句就信了,除了丰城城破那一天,他几乎从未与自己接过,现在自己忽然待他这样亲近,怎不令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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