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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贺呈拉起裴郁离的手，又去牵寇翊的手，“那我们快走吧，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裴郁离阖上睛，心中默默在想。

他将被往前扯了扯，将整片后背了来。

他有些日没失过眠了，也有些日没被梦魇侵扰过了。

裴郁离这样想，便这样了，反正也睡不着。

“海妖是妖怪吗？”贺呈抬起看寇翊，“会吃人的那？”

裴郁离知自己的动作已经全落到了寇翊的耳中，想着要不然隔着墙跟他调调好了，谁料刚准备抬手敲敲墙面，便听见那边的声音大了一些。

“啊！”贺呈惊恐，“你被咬过吗？”

“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裴郁离有难言，只能老老实实被拉了船。

“不会吃人，”寇翊怨念满满，“但是会咬人。”

裴郁离：“......”

nbsp; 裴郁离：“......”

还是不该撩他？

寇翊的睛鼻耳朵都比常人的要好使许多，即使是在睡梦中，也定是能听得到这边的动静，更何况是在清醒状态。

或许是打从裴伯回来之后，又或许再往前数，是打从夜夜都在寇翊的怀中睡去之后。

“呸...”裴郁离轻轻呸了一，彻底从被里钻去。

明明距离那面墙还有一段距离的，可他竟鬼使神差地想要贴过去，他好奇，隔着一面墙是否能听到寇翊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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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的中还泛着一淡淡的血腥气，萦绕着，怎么也散不掉。

寇翊的手指还在破了的嘴上搓，自上而瞥了裴郁离一，答：“嗯，被咬之后会烂嘴，你可小心。”

难不成是因为离得太近却看不到他，所以才睡不着？

两个房间的床都贴着这堵墙，墙的另一边，寇翊在什么呢？

寇翊应和：“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寇翊好像也没有睡着。

贺呈的呼声很平缓，整个夜里都安静极了，裴郁离能听见自己的心声，也能受到自己背上攀爬上来的一无故的燥。

尽他也不知听来嘛...

咬他是急之，撩他...不是经常的事嘛，有什么好生气的？

人总在很多时候产生一些莫名其妙的冲动...很奇怪，可又很妙。

夜渐，裴郁离的房间照常着火盆，贺呈正在他的边酣眠。

在什么不言而喻。

那是寇翊的息，不是正常呼，是息。

他将熟睡中的贺呈抱到了大床中间的位置，自己贴着墙面躺，静悄悄地将耳朵附了过去。

裴郁离首先察觉到自己的耳尖开始发，再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整张脸都已经红成了煮虾。他不是纯少男，不是羞的，而是的。

*

不该咬他吗？

裴郁离用手指尖在自己的上轻轻着，睛睁着看向帷幔上方，竟连一丝丝的困意都没有。

可昨夜也没有一起合眠，不是都好好的？怎么今夜就...

方才他们各自回屋时，寇翊都不搭理他，是生气了吗？

隔房间似乎是有一动静，那动静很微小，离得很近。

他是贴着墙的，对于那声音受十分直观，当即就像是一小撮火顺着引线窜了脑里。

裴郁离朝里侧翻了个，伸手给贺呈掖了掖被。

裴郁离想到这里，思绪突然停顿了一，他睁开了睛，隔着帘帐，看向面前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