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1(2/3)

“到底是谁拖累谁?要不是我们,你也不会认识他们,更不会揽上社刊发行的事儿。”安裕容话说得客气,然而动作毫不糊,两手指一夹,将饼又抢了回来:“阿卿还没尝呢,好歹留一片给他尝尝!”生生转换话题,“你这一整天,总不能只了这一件事。”

徐文约笃定:“不至于。我跟他是患难之,你二人对他更是有救命之恩。召棠这人胆不算大,但,讲义。”

三人约好在多亚大饭店一起吃午饭。多亚大饭店别的都好,只饮一项因迁就洋人,本地饭菜只勉。颜幼卿提前几分钟车,拐到光鲜亮丽的江滨大,在小巷里买了几包老字号的糟鸭胗、卤凤爪、酱、熏鱼之类,三个人各自吃的都买了一两样,另有一瓶江南曲酒。

徐文约话未明言,安裕容、颜幼卿心中都明白,这位江先生,十有八九,便是杜召棠所谓“新党”一派。

他拎着这些东西饭店大门,侍者惊奇地看了又看。最终言又止,周到礼貌地迎去。颜幼卿心里颇窘迫,面上镇定自若。走到房门,徐文约恰好探来两边张望。看见他手里东西,大笑:“我刚和裕容打赌,是泰记糟货的味,他非说是大富贵的酱。”

“我说是小年轻不知轻重,写了几篇引人误会的文章,钱万章先问发了没有,发在哪里。听得不过一个诗画社团社刊,还在印厂库房没发来,直言不算什么。他当场就打电话问了底的人,得知谢鲲鹏几个关在旧演武场警备所临时监房里。说是最近几天抓的人都关在那儿了,还没来得及审呢。照钱局的意思,他打个招呼,警备所那边先把人压在牢里拖着。只要不过审不定案,就大有可以动作的地方。”

我。不好意思,这一回,我这的又拖累你们了。”嘴里说着拖累,面上却不见愧疚之,还顺手从安裕容面前的盘里拈走了最后一片饼

安裕容便笑:“不用他两肋刀,方便的时候悄悄递个消息就行。抓人的案,还是之前阿卿说得对,得找警局的人。召棠兄那里没消息,钱汉章钱局的消息可准得很。”

次日睡醒,颜幼卿又跑了一趟谢家。听得过几天警备所就能放人,谢鲲鹏祖父大为激。尽心里对他天晚上故意火烧库房颇有微词,对于警局那边不肯带谢家人面亦暗不满,仍然忍心疼,拿一张两千块的支票。生意人毕竟懂行,知要打通关系,没有这个数本拿不手。颜幼卿不与老人家计较,说两句场面安话,急忙走了。

安裕容这一天,不比徐文约轻松。离开码后,先让司机开到自家住所附近,绕着房屋转了个圈。甲-3号门上贴了封条,丙-1号大门闭。路上表面瞧不异常,但七号巷巷时有便衣没。他没停留,径直离开,随即又去银行办了些手续,收拢现金,以备缓急之用。再准备几张支票,随携带。

他要赶午后的船回清湾镇,跑一趟江南艺专,给俞蜚声报个信。毕竟诗画社社刊发行,俞蜚声曾经帮忙牵线文萃书局。之后便要返回庄园,于此多事之秋,仅有约翰逊一个洋人,外加几名女眷,到底叫人放心不。而徐文约与安裕容则留守申城,直至顺利救谢鲲鹏几人。

“我看他镇定自若,早有打算,像是另有组织的样,倒不必我们心。”

“午后暗中约见了夏新中学的江先生。他倒是机警,及时理了手中的原稿。只是和诗画社其他人不熟,没法联络。对了,他还提起前些时候他从皞儿的年级调换到其他年级去了。”

颜幼卿走去关上门,

“钱万章那里,给了一张一千元的支票。过两天去警备所接人,还得有儿表示。回告诉谢家一声,看他们能拿多少。至于谢家人,就不必面了。原本咱们看的,也不是谢家的关系。依钱局的意思,样足,便衣还得闲逛两天才会撤走。我看咱们也不必急于回家,就在这里住着。等事了结,直接回庄园接人。”

安裕容摆摆手:“他肯帮忙就好。我只担心他如今份立场不同,不肯沾手。”

安裕容见颜幼卿喝完了汤,把手里抢来的那片饼递过去,继续:“从钱万章那里来,我去了一趟旧演武场警备所,见了谢鲲鹏一面。还好,只是外伤,没大事。这两天警局会先提审其他人犯,搞几个大案。只要他们在里乖顺些,不惹人注意,后面寻个时机悄悄保释来便是。”

申城警局局钱汉章,因破获尚古之遇刺案有功,名声大噪。其后职位虽没变,革命党官衔却升了两级,实权亦大大增。知人都明白,他这个功劳,实际是编外人士颜幼卿白送的。钱局心里也十分佩服玉家兄弟的本事与为人,事后曾主动示好。安裕容龙不压地蛇的理,对于这位警局大佬,非常乐于结,虽往来并不密切,但逢年过节总有表示,一直保持着良好关系。

“如此反倒更有利于保护皞儿。他这是未雨绸缪啊。”

“至于召棠那里,没什么新消息。他答应得痛快,会帮忙打探诗画社的案。不过他经营时日短,事务范畴也不在这一块儿,结果如何,没法保证。”

徐文约笑:“这地方这么舒服,只要二位玉老板不心疼钱,我可不得久住几天。”

安裕容转述钱万章原话:“钱局说了:‘你们把首尾打扫净,人来后到乡久躲一阵。要有钱有门路,索留个洋再回来,到时候,谁还记得这芝麻大的破事儿?’”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