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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臣……臣有证据。陛,这是孟将军给臣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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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参使还在跟皇帝辩解,狗急墙妄图将卫堇苏也拉

臣一样站着,卫堇苏却一直是同皇帝一样坐着的。

“陛!”

角堪堪扫过陈参使,陈参使立刻连连,仿佛是又抓住了求生的浮木。

“孟无安,贬为庶民!”仿佛是还不够解气,他又补充了一句:“诛九族!”

皇帝听了陈参使的絮叨更是不耐烦:“就听卫卿的,陈参使、安巡,拉去砍了。”

鹃儿关切,她觉得夫人和千岁定是吵架了。没准还是因为孟将军而吵的,要不然这几日夫人怎么都看着闷闷不乐的。

他握了拳,怒意几乎要冲破心脏。

“陛且慢,”卫堇苏上玉扳指,抬看着孟无安和底的孟父,嗤笑一声,“说不定陈参使有证据呢?”

他颓丧地在地,连辩驳都愿,回忆起当年风光,也只能在心里叹息。

只是……他似乎抓错了。

不忠不孝,枉为人。

“夫人,您还在等千岁啊?要不吃些心?”

安父抬看了看坐在位,一张金丝面遮了半张脸的卫堇苏,上位者帘低垂,视陈参使的那些话为无,泰然自得地俯视着他们这一群梁小丑。

造孽啊,他心叹,却已全然没有了对死亡的恐慌。

信被扔在地上,孟无安认了这封信就是他写给陈参使的,顿时冷汗直,又因着骨气而不肯跪,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哪还有前一日被接风的傲。

卫堇苏停了手,抬看着面一片恐惧的神,勾了勾

孟无安瞪大了睛,原本他还对安冉的话有一丝怀疑,没想到安巡竟然真的公然这样表态。

安父的嘴都白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安冉昨天夜里寄给他的信明明白白的写了孟无安私通外敌,卫堇苏抓住了他的把柄。若是不告发,全家遭殃;若是照,升官。

“那安巡这话,可有证据?还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故意诋毁于本将军?!”

安冉摇摇,谢绝了鹃儿的好意,一会儿早朝了,说不定她还要接着卖惨呢,现在吃得太开心不利于等会儿发挥演技。

他心已明白,九千岁和夫人远不只是相敬如宾,他们一家对安冉那样,这把刀来是早晚的事。

可偏偏现他又不好,毕竟陈参使确实受他所托,跟邻国的将士易。只不过,这原本应该是由他的人上告卫堇苏的,怎么他自己人会在今天就状告上去?

“陈参使、安巡,”他顿了顿,满意地看到他们孱弱的躯不停地抖动,“诋毁将军,当斩。”

“陛,臣没有!臣……”

“孟无安!”

他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相信了,且不提他女儿是不是会骗他,他实在是怕了,先是仕途受挫,又是大女儿去世,他再没有力气想那些弯弯绕绕的,只能抓到一个救命稻草是一个。

“闭嘴!”皇帝被他们吵的疼,转看向右正把玩着玉扳指的卫堇苏,“卫卿,你怎么看?”

安冉伏在桌上等着卫堇苏回来,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面前的画册。中的册实在无聊,翻来覆去都是些书生与小以悲剧收场的故事。

“原来陈参使真有证据啊。咱家真意外,孟将军这样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怎么会这样……”他顿了顿,看了皇帝,“背叛国家的事?”

“对!”皇帝愤然站起,他知他没本事,但再没本事,这也是他的国,他最恨卖国之人。

“卫堇苏你这个阉人!”

孟父自然帮着自己的儿,孟无安气愤地责骂着安父和陈参使,而安父和陈参使两人则反驳证明自己的清白。

安父低着,颤抖着躯,嘴上却定地死咬着孟无安不放。

“陛,臣也听闻,孟将军在外有不轨举动。”

孟无安愤然地看着卫堇苏,不知他到底想什么。分明就是他让这两个臣这样说的,现在又说他们冤枉他,其中一个还是安冉的父亲,他也风轻云淡的要皇帝死他。

皇帝读了密信,脸越发的黑,他都不知,原来孟大将军的是这个心思。

卫堇苏抬瞟了一气愤到从红到脖的皇帝,有些意外他竟然直接诛九族。他可真是找了个好皇帝,为他省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