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3/5)

青葵细细抚摸着他上,温柔无比地问:“父皇怎么了,是路上冷到了吗?还是累着了?让儿臣宣御医为你诊治好不好?”

青帝轻轻摇了摇,却仍是一句话也不说。

青葵面愈加温存,声音轻缓地娓娓问着,引着青帝说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但青帝却只是不说。

青葵叹息一声,:“是拜祭太庙让父皇心里不快了吗?”

青帝鼻一酸,泪差掉了来,哽咽着:“朕对不起先祖……”

青葵只听这一句话就明白了,双臂将青帝箍在怀里,一字一字而又决地说:“父皇不要难过,你没有错任何事,都是儿臣你的,是儿臣迫你那些事,你没有办法反抗才顺从的。儿臣知父皇禀贞,若用寻常的法断不能得手,才想这般歹毒办法,斩断了父亲的手脚,让父皇只能作我的人。父皇也逃过的,但是却逃不掉,最后仍是落在儿臣手中。父皇走投无路才屈服的,其实心中是不愿的。父皇本是一块无瑕白璧,上面的污黑都是儿臣抹上去的。父皇不要伤心,若上天怪罪来,所有罪过都由儿臣一人承担,决不会连累父皇。”

青帝听着他这的誓言,再也忍耐不住,泪终于来。

青葵见他哭了,顿时着了慌,连忙轻轻拍抚,不住甜腻地哄着,言巧语:“父皇别伤心,历代先皇最看重的就是郁国的兴盛安定,王朝的永远延续。我们将郁国治理得这么好,接连打败两个大国,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威风,国运再延续个三四百年是没问题的,老祖宗们看了应该兴才是,才不会理我们之间的私事。历朝历代多的是父相残,儿臣与父皇这样恩,先人们定是在额手相庆,望着我们永远好去,哪会怪罪我们?十有八九他们还在羡慕您有我这样一个好儿呢!”

青帝听他越说越离谱,心中虽仍愁绪未解,却也再哭不来了,抿着嘴角轻斥:“葵儿,不要胡言语的,你若再说去,先祖们可真的生气了。”

青葵见他虽仍满面泪痕,却已不像刚才那样伤痛悲苦,总算松了一气,放心了一些,于是便趁打铁,笑嘻嘻地翻压住了青帝,轻薄地说:“原来老祖宗们本来是并未生气的,倒是儿臣多嘴了。儿臣知错了,现在葵儿不说话,乖乖服侍父皇好不好?”

青帝看着青葵飞快地脱了小衣,涎涎脸地压在自己上,心中便慌了起来,自己近来虽已不抗拒这事,但今天刚刚拜祭过太庙,正在觉得愧对祖先之时,若与青葵好,总觉得十分别扭不愿。

他只得双手撑住青葵的膛,求:“朕现在心里不安……”

青葵怎能容他再说去,一把握住他那脆弱的挑逗着,中调笑:“天有四时八节,人有七,顺而动有什么不好?只要保得国泰民安、皇基永固就是孝贤孙了,老祖宗才懒得人家房里事。父皇这样拘泥古板,可要惹打江山的先人们发笑呢。父皇乖乖地不要动,待儿臣来好好疼父皇。”

青帝被他着玉,又羞又窘之觉便分外鲜明,顿时颤抖起来,一双手也无力地摊落在床上,但心中却实在觉得难堪,刚开哀求了两句,就被青葵灼的吻封住了。待到面一如注,青葵的后,青帝便更加说不话来,纵然青葵放开了他的嘴,他也只能一声声唤着“葵儿”,婉转承

青葵哄得青帝迷了心思,暂时忘记了刚刚的心结,他自己却并未遗忘。自那日起,青葵待青帝更加贴周到,轻怜,若青帝又有些想不开,便用巧言浪语哄逗着,决不让他有机会难过。

到了二十九这一日,青葵早早服侍着青帝起来打,将他收拾齐整了,便轻抚着他的脸,劝:“今儿宴请百官的年宴,父皇可要喜喜的,耐着坐了。等回来了,你想什么,儿臣都陪着你。”

青帝被他这样语哄着,本来复杂的心缓解了许多,抿微微一笑。

青葵见他笑了,心思就活动起来,满心盘算着宴后要什么来逗青帝开心。

典雅的乐声中,太青葵侍从着青帝仪容端严地走了来,文武百官和各国使节立刻全跪拜,但让他们平的却不是青帝,而是青葵。众人心中虽都有些诧异,但青葵这两年总揽朝政,又掌握军权,其威势早已超过名义上的皇帝青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