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1)

还有这衣服……是不是在别的仙家那儿见过?

但没人敢妄加议论,方府乃仙家肱骨,其根基深厚不是一般仙人所能染指的。因此众人虽有疑惑,却也不曾指出。

回府之后,方卿随总算能送走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那群护卫了。他本还想将仙驹还给云仲璟,但被侍卫长严词拒绝。

“少爷吩咐过,这是送给公子的礼物。”

方卿随心道莫不是真把他当ji子了,还给嫖资,嘴上却说:“夺人所爱非君子所为,此前我看你们少爷喜欢这匹仙驹得很,我怎么也不能收下是吧。”

侍卫长面不改色地说:“少爷还说,少爷现在的东西,就是公子的东西。”

方卿随是在堂屋里同侍卫们作别,听到的人不在少数,方卿随面色一变,心想这云仲璟和他侍卫长是想玩死自己,随后又意识到,如果自己现在不收下,恐怕等会儿暴露的便不只这么一星半点了,于是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皮笑rou不笑地说:“那……多谢仲璟兄的美意了。”

侍卫们走后,方卿随回了屋子,屏退下人。他掀开衣摆,脱下亵裤,雪白修长的退暴露在空气里,可以清晰看到,大腿根已经被磨得有些发红,还有血丝和其它青红的痕迹。

变成双儿之后,方卿随发现自己身子敏感了不少。从前他就敏感,和人巫山云雨时从不处于被动,免得落下把柄。这下无异于雪上加霜,而且才被弄过的女xue又开始渗出yIn水,只怕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是离不开男根了。

方卿随在心中苦笑,想他才和未婚妻宣布了婚讯,不过两日时间,居然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纵然他和逐月没有感情,但也是过于不忠了。

从踏入府中开始,女xue便隐隐作痒,现在更是痒得厉害,连带着胸前两枚Jing致的红点都挺立了起来。他整个人像是沉沦在了欲海之中,白皙的躯体染上了一层粉红,亟待男人的抚慰。

方卿随脑子昏昏沉沉地,四肢没有什么力气,只能胡乱在床头翻找着,直到碰到了一个细长冰凉的硬物。他拿起硬物,方才发觉原来是哥哥送自己的白玉笛。这乃是取下界南田良玉,请不周山最负盛名的工匠打造而成。

方卿随咬了咬牙,闭眼塞进了自己的xue中。那处有着yInye的润滑,不费吹灰之力便进被进入了。方卿随撅起屁股,tun丘上绯红一片,含着那本属光风霁月的物件,竟有种别样的yIn靡。

方卿随扭着身子在床上摩擦,想要缓解胸前两点不得抚慰的痛苦。他抵着床单上的绣花图案来回扭动,嘴里含糊不清地呻yin着。

Yin户里那温润良玉上刻着云鹤飞天,凹凸不平的花纹膈着rouxue里的嫩rou,方卿随咬着被单,感到下身也慢慢立了起来。

他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另一手在自己的胸膛处捻着红嫩小点,笨拙地玩弄着——明明在情事上已是老手,可现在的他却将这一切抛诸脑后,遵循着本能动作。

汗打shi了他的鬓角,柔软的青丝贴在他的眼尾处。上挑的眸中含了春水。他想起了云仲璟昨晚在自己驰骋的场景,那火热的楔子嵌在自己身体里,粗糙的指腹搂着他的腰,揉着他胸口红缨。一个个吻烙印在身上,最后云雨停歇,他的浓Jing打入后xue之中。自己倚靠着对方赤裸健硕的胸膛,安心地闭上眼。

云仲璟微蹙着眉的英俊脸庞在脑中一闪而过,他浓密的剑眉旁,一滴汗慢慢滑落,顺着下颌线,落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方卿随睁开眼,全身一抖,竟是射了出来。

他趴在床上,衣衫只褪到一半,圆润的剪头和瘦削的脊背漏了出来,肩胛骨高耸着,像一只坠落的蝴蝴蝶,绝望地迎接死亡的来临。

红色的床褥上染了白色的ye体,衣服上也有。方卿随看着眼前狼藉,露出了一个苦笑。

他拔出后xue的硬物,透明银丝拉得很长,ye体顺着他的大腿根流下。

方卿随取出一方手帕为自己擦拭,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异动。方卿随心下一惊,草草披上衣袍,打开了房门。

然而屋外一阵风刮过,庭前大树梭梭作响,除了花草树木,便再无其它。

方卿随皱了皱眉,关上门,插上插销,与此同时,一个人影从院里的假山后走出。他身姿挺拔,眉目俊朗,身着一套淡蓝色长袍,带着一双云纹护腕,脚踏黑色鎏金长靴,做武人打扮。此刻他一双狭长的双目微微眯起,眼中藏着几分愤怒,几分惊讶,以及……几分不易察觉的欲望。

他走到方卿随门口,抬手想要敲门,最终还是忍住,转身走出了院子。路过花园回廊时,有侍女看到了他,躬身行礼道:

“大少爷。”

第三章弟弟上线

方家老爷方瑾瑜共育三子,其中大儿子方卿渊和小儿子方卿锦为嫡出,而次子方卿随乃与平江侯长女叶迢迢所出。

方瑾瑜的夫人在诞下方卿锦后便撒手人寰,这么多年,方府后院一直是叶迢迢帮着打理。方卿渊从小习武,拜师昆仑道人,出师之后也鲜少回府,而是同父亲一起镇守浑沌川。

至于剩下两个留在盛京的方府少爷——方卿锦和方卿随,从小便不合,小时候争玩具,长大了争名声,争女人。

而方卿随以才闻名于世,自是常常在各种事上压对方一头,方卿锦恨他恨得牙痒痒,两人一见面便是剑拔弩张。

方卿随对这个弟弟的挑衅颇为头疼,因此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好友家中借宿,或者去浑沌川寻父亲和大哥。

方卿随和方卿渊关系好,反倒是方卿渊与同母同父的三弟显得有些不咸不淡。方卿渊这个人对谁都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鲜少对人展露敌意,也鲜少对人表示好感。不知道方卿锦对方卿随的敌意是否也有一些来自于大哥的偏爱。

方卿随睡了一上午,直到正午才从床上爬了起来,来到堂屋时,众人早已用完了午膳。于是他一瘸一拐地摸进了厨房,厨娘有心,知道二公子没吃饭,特意用热水温着一碗粥一叠菜。

揭开锅盖,闻到香味,方卿随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昨晚到现在还没有进食。

更糟糕的是,腿上肌rou似乎被拉伤,早上还没有感觉,一觉醒来似乎加重了。方卿随暗道倒霉,扶着大腿坐到了一边的小木桌上。

他没有梳头,发丝有些凌乱,几根飞毛在头顶炸开,看起来好不狼狈。

才吃一口,方卿随便听到门外有不速之客嗤笑的声音。

方卿随面无表情地看了过去,果然看到自家三弟正好整以暇地靠着门槛。方卿锦一身黑色圆领袍,胸前纹着暗红麒麟图腾,头发用金冠束起,在脑后扎成一捆马尾,此刻正剑眉微挑,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自己:

“能见到二哥这副形态,三弟真是三生有幸。”

“你是仙,”方卿随假装没听懂他话里的讥讽,自顾自继续吃:“没有三生。”

方卿锦突然凑到了他的面前,一张俊脸忽然放大,方卿随吓了一跳。方卿锦唇角噙着笑,可眼中却无笑意,他将对方落到眼前的须发别到耳后,有意无意刮了一下对方的耳根。那是方卿随的敏感处,几乎是立刻便烧红了起来。

“你干嘛?”

方卿随才上了云仲璟的床,现在对男人亲昵的动作有些草木皆兵,下意识往后退去。

方卿锦眼神黯了黯,似在酝酿一场风暴:“二哥,你的头发都快掉到碗里了,别咬着了。”

方卿随尴尬道:“你今天有这么好心?”

方卿锦眯了眯眼:“我自然不会这么好心,其实这饭里我放了毒药,你吃了,顷刻就会毙命。”

方卿随轻笑一声:“好,你要我的命,那就拿去呗。”然后刨了一口饭。

方卿锦闻言愣了愣,随即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一把掀翻方卿随的碗,抓住他的衣襟。方卿随一怔,盯着散落一地的饭菜,火气也上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倒是会躲,天天就去云家,不去云家就去大哥那里或者太子那里,面对我有那么困难?”方卿锦冷冷地说,眼中的寒意令方卿随暗暗心惊:“你天天在外人那里住,宁愿夜宿秦楼楚馆落人话柄也不愿意和我对峙是吗?我就是你眼中钉rou中刺是吗?”

方卿随沉默片刻:“你要是不与我对着干,我自然不躲着你。”

笑话,这小孩居然说自己把他当场眼中钉,究竟是谁把谁当成仇敌?

“至于我夜宿青楼,”方卿锦眼中的火黯淡了下去,方卿随顺势将他手掰开:“我不介意旁人闲语,那是我自己的兴趣。”

“兴趣。”

方卿锦咀嚼着这个词语,脸上充满了戾气。

方卿随不想与他多做纠缠,捡起地上破碎的碗,叹了口气。然而就在他低下头那一刻,方卿锦看着他的露出的那截后颈,忽然瞳孔一缩。

“方卿随。”

方卿随再抬头,注意到对方的眼中布满了血丝,他怔了怔,正想开口问话,却被对方一把按在了地上,并被强行拉开了衣衫。

一夜云雨的痕迹还未消退,密布在几近苍白的躯体上。方卿锦颤抖着抚上了对方脖颈上的一处吻痕,脑中几乎可以想象出身下这人被人压在身下,残暴地蹂躏的模样。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回荡在屋中。

方卿随狼狈地拉好衣物,仓皇站起:“混账东西。”

方卿锦没有抵抗,没有回击,尽管他们都知道,他练武多年,若要反击,方卿随不会是他的对手。

方卿锦愣愣地跪在地上,手还维持着刚刚的动作。方卿随正要踏出房门,背后却突然传来方卿锦的质问:“是谁?”——极尽克制,却还是抑制不住一丝滔天怒意。

“与你无关。”

方卿随头也不回的离开。

方卿锦唇色发白,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戾气。他自顾自地说:“你昨晚与云仲璟在一起,是他,一定是他。”

第四章大概是个修罗场

到了晚饭的时候,餐桌上只来了方卿渊和方卿随母子,下人传了话,却迟迟不见方卿锦踪影。

叶迢迢端坐在桌前,望着一桌即将冷掉的饭菜,揉了揉鼻梁。方卿随一整天没进食,饿得厉害,但只能盯着眼前的珍馐在心中长吁短叹。方卿渊望了望叶夫人,又看了看自家二弟,眉头微微蹙起:

“三弟究竟去了何处?”

“回大少爷,三少爷下午出的门,说是……要找云家公子,但这个点不知道为何还没回来。”服侍在一边的碧螺解释道:“刚刚我们派人去云府寻了,应该等会就有消息。”

“云府……”方卿随迅速抓住了话里的重点,本来饿得有些神志恍惚,但在听清对方一席话后立刻吓了一身冷汗:“难不成他去寻云仲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