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之雪.北國篇(上)(2/2)

然而事實是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興奮。

在京都的時候環境是熟悉的,而一條家的力量也讓她沒多少後顧之憂;但這趟行程大多事都不在她的掌控之中,她不會知前面兩排的乘客會不會突然醒來,更不會知被半拉開的窗簾能夠遮掩多少東西。

於是她被著慢慢將飲料吞嚥

所幸一車就有一間廁所,所幸是免治馬桶。

她知對方不會給他去澡堂的機會。

好。

意襲來時士已經開過最後一個休息站,他就這麼盯著她直到她來為止;天已經逐漸亮了,士雖然安穩但終究有些搖晃,她害怕味會洩去、害怕會滴去那樣的恐懼並不是一個紙布就能解決的。

喝慢了,他就會把扣解開。

好燙。

但他沒有說話,只是讓涼保持在這個姿勢,繼續那些微幅的刺激。

連續幾次開合之後手指已經被濕了。

好熱。

比起單純的興奮,這次刺激的主要來源或許是對方的神和態度,雖然給了選項,但其實就是要她在車上包著布放,沒有商討的餘地,他只需要一個結果。

他說。

臉,「上車之後開始喝飲料吧。」

「聽說小妹妹妳是一條家的現任當主?」

「我真是喜歡妳現在這放浪賤的模樣。」

「上車之後開始喝飲料。」

他坐在最靠近外面,最方便她找到的位,抬頭望著前的樓大廈著菸。

他很滿意。

一條涼從廁所來之後直接往附近的室外菸區走去,雖然沒有看到訊息也沒有聽到囑咐,但兩人這幾年培養的默契讓她的腳步毫不猶豫。

於是他把項圈解開往上拉,讓她咬著。

對方並沒有進行大面積的撫摸,而是刻意放緩步調,透過將裙擺往上拉或是將襯衫分得更開盡可能增加她體曝在空氣的程度;他的手指沒有侵她的前或是,而是在頭的周圍畫圈、而是用兩手指把她的撐開。

然後他沉默了很久,甚至連腳步也停

「那我就陪你一起討厭東京。」

早上七點,對東京中央區而言這已經是該甦醒的時間了。

「咦?」

完一之後他將視線收回,正想再點一便看到一條涼影,於是把香菸回菸盒裡,提著兩個人的行李向她走來。

他低頭,把那隻沾滿的手指放的嘴裡,確認她乾淨之後拉扯了一她的頭髮表示滿意同時也是示意涼的雙必須要保持在剛才的張開幅度,不可以偷偷夾緊。

頭也早已

讓一條涼自己的體正因為這樣的境而興奮著。

於是他把最後一顆扣也解開,把窗簾拉開到四分之三,將她柔軟的體掰成一個更加的姿勢她半躺著,朝著窗戶張開雙,臉紅、息不斷,一條涼自己的主人決定在這裡讓她

忍不住,就必須包著紙布當場來。

她把飲料喝完的時候只剩最後一個扣

這永遠都不會是什麼久了就會習慣的事。

他的手指終於進了一條涼的小,但他並不急著,而是問了她一個問題妳願意在車上來嗎?

她挽著他的手。

「涼了。」

挑選衣服的時候她並沒有意識到這件排釦洋裝會如此,尤其是在釦被解開之後。這和她預想的況並不一樣,他們應該會很累很累直到抵達東京為止都沒有力氣去這些事才對

「是的,我想我永遠也不會喜歡這裡。」

有些人喜歡踐踏強者、摧毀「象徵」,但一條涼這些頭銜對他來說本毫無意義,那並不是來自份層面的羞辱,而是一種呼喚和提示。

對他來說沒有意義,但對當事人而言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她在聽到那句話的瞬間就意識到「自己」不該這樣,即使是正常人都不該如此,不該在士上體被人玩賞,更何況需要注意言行舉止的自己。

「還是一樣討厭?」她說。

是需要充足睡眠正值樣年華的發育年紀,但某方面而言這個年紀也確實是最能熬夜的時候,再加上體質特殊,對一條涼而言三小時的睡眠已經算是相當充足。

那是對自己寵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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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一個動作都過度迂迴,目的只有一個

即使體再怎麼也沒有用,刺激幅度不夠強烈的狀態終究無法引起質變,可慾的堆積卻是顯而易見的,她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無法壓抑自己的息,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滲甚至已經滴到座椅上。

對方並沒有要求她要立刻喝完,但涼他是有在計時的自己的洋裝扣已經被解開了兩顆,這種一言不發的沉默讓她到緊張,而當對方泰若自然地拿了一件紙布之後她壓力就更大了。

她點頭。

士的最後一排座位上,在無法遮蔽的窗簾面前。

士停靠在東京車站八重洲,一車她就迫不急待衝向廁所並不是要解放,而是要處理那讓人難堪的紙布。

考慮到天氣還有方便度以及他的喜好等等因素,一條涼穿著一條純白的洋裝,中間一排扣不是裝飾品,而是真正將衣服扣合起來的方式;她本來是穿著內褲的,但從休息站回來之後對方便理所當然地要她脫來,士的最後一層完全無法減緩她的緊張

這種事無論多少次也不會習慣。

他低著頭在她耳邊說著。

那是命令,不是詢問。

講完話之後他並沒有離開,而是伸著她的耳朵,他知那是她的帶。他一邊著,一邊用手擺著一條涼體,直到那嬌小的軀完全轉向窗戶為止。

尤其是將稍微被打濕的內褲遞去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