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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小月的遗愿吗？”常栋不禁慨，但立刻被盘老人训斥。

“对了，”盘老人摸了摸旁桌上的手枪，“此是从何而来？”

“青盟与济谷不打不相识，若有用得着的地方，齐公尽开。”

“那韶庄主父女……”

“是。本就是婆婆向她讨要了来的。”

对盘老人的脾气，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象答：“是婆婆从一位叫菲菲的妇人那里取得。”

“师兄，”钱无用敲门走来，瞧了瞧现场各人凝重的神，问，“庆国那边……”

“齐公接来有何打算？”盘老人又扭问一旁的齐绅。

他依命在山等候盘老府解封。从旁协助，这是孟白的原话。

“这是婆婆代的，他日若济谷改邪归正，我等自是要帮助归于正。”

“齐兄到最后能及时醒悟，拨反正，还为此牺牲了命，”常栋慨，“我们这些小事，以他在天之灵，也是应该的。”

“多谢前辈为济谷恢复名誉。晚辈代家父向您致谢。”

他问的是在场的另一人。

虽然是带着与盘老人结盟的任务而来，但他受命时已向庆皇禀明，最后可能的结果。

天局势已定，盘老府是不是庆国的盟友已不再重要。

“小弟明白了。”听到这句话，钱无用也不便多说什么。

“说过多少遍了，”盘老人斥责说，“日后休得提起此事一字一句。”

“小侄自知济谷犯不可饶恕的罪行，故而想重返谷中后，潜力研究，为受阎王其害的人们医治。”齐绅同时看向象，“象壮士，和其他各位，也同意协助我。”

“温盟主，”盘老人继而看向随后走来的温宋，“日后便是朋友了，常来常往。”

“济谷，也要请青盟在江湖中多多帮衬。”齐绅也说。

那是自然的。虽说庆国失了玉圭铁矿，但玉圭国因夺位之战，损大，十年之别说是开矿，连与庆国开战的国力都没有。而离国……孟白早早献上了覆灭离国的计划，庆皇只需坐等计划成功的一刻，率军攻绍都即可。

p; “趁事尚未传去，立刻将现场毁掉，是最好的。”

“菲菲！”

温宋眉开笑，谦虚地说：“不敢不敢，晚辈多有得罪，还请前辈多多指正才是。”

在知晓媳死因、决定与离皇断绝联盟的那刻起，盘老人便已对权谋之争失去了兴趣。即使庆国有恩于他，他也不会再偏向哪国的决定了。

盘老人和常栋同时发惊呼，对这个名字他们并不陌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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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庆皇听完钱无用的推测，倒也不恼，笑了笑说，“朕向来不喜勉人。何况天局势逐渐明了，没有盘老府，朕照样能拿离、玉圭二国。”

“师弟，”未待他说完，盘老人便打断他说，“历此一劫，老夫已无心政事。老夫早先说过，弟们的政见，老夫不予预。老夫只想在晚年多教些学史明理的孩，让天多些正义之士，少些险之辈。”

“记住，要烧得一二净，残渣齐绅所言，用那酸腐蚀掉后，就地掩埋。此列为禁地，百年不得。”盘老人仔细代着。

“已经十来年没有听到她的消息了，老夫还以为她也在绍都遇害了。”盘老人，“如此就想的通了。劳烦转告她，此太过凶恶，由盘老府保，不能再见天日了。”

“是，孩儿这就去办。”

“菲菲？”

“哦？”盘老人对此到些许意外，“几位在济谷受害，仍愿意手协助，如此明大义，实在难得。”

“是。”常栋低，他没有资格说这些，毕竟当日发生的事，他自始至终都于被控制中，毫无半建树。

“韶兄那边，我与他商议过了。”常栋说，“白秀侄儿至今未醒，打算先随齐公回济谷医治，二来也可请神剑山庄协助重整济谷。”

常栋明白事的严重，一一听取去执行。

“阎王的尸与件，老夫已代犬，连着屋一并烧毁掩埋。至于齐谷主，自是请齐公好生安葬。”盘老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