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哥哥的嫉妒心(gaoh,双龙)(1/2)

一进秦樾的屋子,桑榆便又想起当时在这里发生的荒唐的场景。小厮把李殊言放在里屋的床上,便离开了,其他下人也都被挥退,只说她要与哥哥下棋。

门窗关了。

秦樾坐在那里时,桑榆本来犹豫地看了一眼里屋的帘子,却在秦樾的眼神中,慢慢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走到他身旁,以他教过的姿势,分开腿,手背在身后,低头跪着。

她的小xue早已经被yIn水打shi得亮晶晶的,上面新长出来的耻毛尚短,压根遮不住下面yIn荡的Yin瓣。

秦樾注视着她,看见她发间的珍珠簪,唇角微勾,“你倒是懂事。不过也提醒我了,这半月事多,无暇教你规矩。现在学,倒也不晚。”

秦樾起身,“爬着进来吧。”

一想到里屋还睡着李殊言,绕是桑榆已经觉得自己可以做到处变不惊,依旧面色如烧。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睡在那里,而自己这个表妹,却赤身裸体,像一条狗一样跟在哥哥的身后爬进去。

即便是极度羞耻,但一想到哥哥的惩罚,桑榆仍旧硬着头皮爬了进去。

果然,李殊言衣衫整齐地躺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

“萦萦?啧,能够叫狗儿你的ru名,相必你们是很亲热了。可惜,天公不美,叫人退了亲,不然狗儿你就可以与这位小郡爷洞房花烛,让他的rou棒插进你的狗xue里,把你的肚皮插大了。”

秦樾的话羞得桑榆满脸通红,她确实倾慕过殊言表哥,但知晓两人绝无可能后,便放下了那点少女情怀。想到若是他们成婚,李殊言会像哥哥一样脱了衣服,把rou棒插到她的小xue里,她感受到的不是欣喜渴望,而是尴尬。

那时候的桑榆,连与李殊言的手都没牵过。发乎情,止乎礼,一切都遵守着闺秀礼仪。从未想过洞房花烛原来是做这样“亲密”的事,比起秦樾,其实李殊言更像是她的实际上的兄长。她根本没想过跟李殊言有那么亲密的接触……

“也罢,以往的事我自然不能跟你追究。只是从今日起,你需得好生调教了,不然见人便与人眉来眼去,一点规矩都没有。”

秦樾这话好没道理,但桑榆哪里敢反驳呢?

她见秦樾房间里不知怎么多了一个高柜,柜子一格一格仿佛是药房放置草药的柜子。他抽出一格,拿出的东西却叫桑榆又惊又羞又怕。

那是一根琉璃做的阳具,足足有桑榆半只小臂长,胳膊粗,而阳具还有银制的像是小裤子一样的底座。

“趴着。”

桑榆畏惧地看了一眼那个阳具,她又不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哪里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哥哥的命令还是要听,桑榆跪趴着,高高翘着屁股,目光不小心扫到床上睡着的李殊言,小xue缩了缩,明明很羞耻。可一想到旁边还躺着个人,还是个曾经喜欢过的少年,她忙把脸埋在手臂上,整个人红得跟虾子一样,小xue却yIn荡地淌着水。

粗糙地大掌摸上了她的屁股,她身子微颤,那手指却顺着tun缝滑到小屁眼上。桑榆身体微僵,果然,有个细长的管子借着yIn水插了小屁眼儿,熟悉而可怕的饱胀感又渐渐席卷而来。

直到她颤抖着想要挣扎的时候,屁股却被塞进一个硬硬的东西,堵着了要流出去的水。她顺着自己的胸口往自己下体看,自己小腹已经隆起,哥哥的手又拿着那粗大的琉璃阳具抵着她的小xue,分开Yin瓣,一点点插进去。

她忍不住呻yin,几乎跪不住,那阳具直到戳到花心的时候,她身体猛地一震,腿一软,大腿却被抓住,没瘫下去。

发间的珍珠簪被取下,她不敢再看,尿道口的刺疼感反倒让她浑身地难受感缓解了半分。随后,冰凉的银制小裤把她的屁股包上,锁扣声响,她看着那晃荡的小锁,哆哆嗦嗦地问:“主人。这是?”

“贞Cao裤。”秦樾拍了拍她的银制小裤,发出声响,他似乎很满意,“我说过,你身上的所有洞都是我的,自然需要防止别人碰它们。起来,去床边,把那位小郡爷的衣服全脱了。”

桑榆震惊地直身,却被小xue里的阳具顶得一软,软呼一声。

“怎么?不听?”秦樾手里拿着银制的钥匙,“不如,我把它丢进外面的池塘里去?”

“不,不。”桑榆吓得脸色白了白,小腹的憋涨感已经越来越明显。她太害怕那日被肚子里的水涨哭得感觉,若是那钥匙丢了,她怎么办?

她缓缓起身,走到李殊言床边,手指颤抖地去解他的腰带。

李殊言比起秦樾,显然没有那么高壮,但个子也不低。腰带被解开,她闭着眼睛撩开李殊言的衣裳,手碰到他的皮肤时,仿佛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

“或许要我再教你,脱光是什么意思?”

桑榆无法,只得睁开眼睛,李殊言摸胸膛裸露,粉色的ru头都暴露在空气里。他里面比外面白皙许多,几乎是两种肤色,腰间也没有赘rou,薄薄的覆盖着一层肌rou。

桑榆红着脸,手拉着他的裤子,往下,再往下一点。

裤子拉下,浓密的黑毛露出,她只见过秦樾那勃起的rou棒,并不知男人rou棒沉睡时的姿态。但随着裤子拉下,那被包皮裹着的疲软阳物就那么出现在了桑榆眼前。

“坐在他身上,把它弄硬。”

秦樾就像是一个看客,坐在旁边品茶,看她拙劣的表演。

“你肯定很想你这位殊言表哥的rou棒吧,把它弄出来。我就给你解开裤子的锁,让你出恭。”

桑榆几乎要哭出来了,她哀求般看向秦樾。发现他是真要自己做。小腹憋涨感越来越明显,显然她撑不了多久。

李殊言睡得死沉,并不知道自己衣服被打开,裤子被拉到膝盖,而旁边自己心爱的少女上身赤裸,下身穿着贞Cao裤,小xue塞着阳具,伸手握住了自己疲软的阳具。

其实有些怪怪的,桑榆羞耻之余忍不住对比起手中的rou棒,比哥哥的小好多,也软好多。哥哥的好像没有外面裹着的包皮,看起来也生嫩得很。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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