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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白不说话了，抬起看向洛予森。

飞白说好，伸胳膊勾住洛予森的脖，问他去哪。

顿了顿，又补充：“爸爸妈妈不能照顾你一辈，我也不能照顾非非一辈。”

“九个。”非非乖乖地说。

非非的况不适合去太远的地方，洛予森想了想：“还记得之前让你带非非去拜访的那位姓宋的专家么？他住的度假小镇你去过么？”

他们发的时候是晚上，天气预报有雪，因为气温回升，落到地面的时候已经化成了，漉漉的一片，在夜里反着路灯的光。

飞白走到沙发上躺，把枕在洛予森上叹了气：“你说服我了，师兄。”

其实那个时候的小孩儿也很可，但洛予森更喜现在能够为所为的他。

作者有话说：

年假已经过了，度假村的酒店很好订，洛予森同郑秘书代了这几天的工作之后，便开车带家里的两个小朋友去玩了，另外还带上了张阿姨，方便照顾非非。

飞白一也说不一个确切的时间，就只糊糊：“以后。”

非非皱着鼻想了想，认真地问：“能不拿，那么多吗？”

“一开始在我车上，不是开个窗都不敢么？”洛予森想起陪飞白参加他们学校的拉松比赛时，他坐在自己车上畏手畏脚的样。

飞白不是很想接这句话，就只敷衍地哼唧了一声。

“什么有步？”飞白没理解他的意思。

飞白数了数，留一个，把剩的都给小姑娘了，笑眯眯地问：“非非，给你十颗糖，飞白哥哥拿走一个，你还剩几个？”

“就去过那一次，也没来得及看。”飞白说。

“总要克服，”医生把病历合上，“如果你想让她成为一个正常人。”

洛予森摸了摸他的肩膀，对医生说：“好，未来一周我会带她来办手续。”

晚上开车需要专心，他并没有侧，握着方向盘问了一句：“冷了？”

洛予森还没搭腔，后面非非先喊了一声要。

洛予森开车很稳，速度却并不慢，飞白听得到车轧过地面时溅起的声。

糖是上次洛予森哄他回家的时候给他的那罐，他走的时候抓了好大一把放在兜里。

洛予森转看了他一：“很喜，满意了？”

洛予森正坐在沙发上低看平板电脑上的现金表，闻言抬眸问飞白：“缓到什么时候？”

车里打着风，前挡风玻璃上很快就起了雾，洛予森关了空调，用雨刷净玻璃，听见飞白了鼻。

“再拿走两个呢？”飞白继续问。

飞白一边说冷，一边伸手把空调又给开了。

洛予森说：“不讨厌。”

见我们绪会变得很不好……”

洛予森帮他把落在上的发拨开：“还有你，师兄也不能照顾你一辈。”

“哦，就只是不讨厌。”飞白故意挑字。

“以后？”洛予森重复了一遍，“你上次不是还说万一自己死得早怎么办，现在又觉得有很多以后了？”

飞白觉得洛予森还应该再考虑考虑，但当着非非的面，他也不能多说什么，一直到晚上照顾非非睡着之后，他才去客厅问洛予森要不要缓缓再说。

洛予森“嗯”了一声：“我让郑秘书订房间，后天我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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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白其实想问很喜是有多喜，但张阿姨和非非还在后面坐着，他就不好意思了，随手从外袋里拿了一颗糖拆开包装放嘴里，随问洛予森要不要。

“我那不是怕师兄讨厌我吗。”飞白嘀咕。

洛予森注意到了，轻轻勾了一嘴角：“有步。”

洛予森把手里的电脑放到茶几上，捻了捻飞白的耳朵：“上回说带你跟非非去转转，就这几天，想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