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2)

“你要不去坐着吧，外面多少还是有。”

陆文元到前座趴摆了摆手：“算了，我不喜里面那气氛。”

周青凯挂断电话时刚好完最后一烟，他把烟随手摁在桌面上，上面密密麻麻已经黑了一排。他从少所回到这里的时候，母亲留给他的东西只剩一张三万块的存折，是这些年的低保和他母亲打零工攒来的。

“如果之后你对妈的看法不再那么抵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她，再怎么说你也是她怀胎十月生来的，总这样僵着也不是办法。”这话说还是比较艰难的，毕竟陆文元和董雨晴确实嫌隙颇。

“前提是‘正常友’。”陆文元顿了顿，突然笑了起来，“其实我很好说话的，只是你要去见别的男人总该稍微补偿我一吧？”

“怎么了，刚刚这里来过什么人吗？”陆锦年被他反常的举动给惊到了，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发生什么事呢？

“那你在这等我一，我会尽快回来。”

太不知什么时候被几大朵云遮住了，这一片的天空已经完全来了，绿荫环抱的树林在微风中发变调的沙沙声，陆文元拿手机给徐正南发了条消息，说最近空要见一面。

在挑衅我吗？”陆文元挑起了半边眉。

陆文元把最后一块西瓜喂陆锦年嘴里，他知陆锦年还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接受他们之间份的转变，但这不太重要，因为即使他们成为恋人也不会改变他们是兄弟的事实，所以陆锦年不需要转变，他只需要稍加适应。

直到陆锦年来以后他的眉都没有松开，这觉让人太不舒服了，他车在附近走了两圈一无所获。

陆锦年去的时候不是营业峰期，但人量居然也不算少，叶婉找了个帮手顺便卖小吃甜，短短两天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抬看了看董雨晴的病房，在三楼的最里面，很舒适的单人间，他都快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打听这些事的了。被压过的睛有充血，他的视线很模糊，看不清窗那边的景象，他回在四周环顾了一圈，周围空的什么都没有，他皱起眉在车敲了两，心里的违和更甚。

“当然不是，”陆锦年反驳，“不过，无论我们是什么关系，你都不能涉我正常友的权利，对吧？”

“凯哥，他们一起去了城郊的一个疗养院，”在陆文元的背影完全消失以后，疗养院对面的站台后面有个人着耳机走来了，“对，定位我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应该是有什么亲戚或者朋友在这边治疗。好，我知了，过几天我们再联系。”

“没什么，等还是你来开车。”

“你想要什么补偿？”陆锦年警惕地看着他，本能到接来不会听到什么好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到了疗养院以后陆锦年把车靠树停好，这边绿荫很多，不会把车座晒得发。

叶婉那边结束得很快，可能是真的比较投缘的缘故，这个姑娘人也耿直，完全不需要虚与委蛇。

母亲病重的那段时间一直不肯用最好的药，不肯接受更有效的治疗，她说人总是要死的，不过早晚的事，还浪费那个钱嘛。每当这时候，周青凯就格外痛恨那些一个晚上随随便便就能费上万的二世祖们，凭什么他们的生活就能这么得意，这么风光，这么无忧无虑？

“那就是由我来决定的事了，”陆文元笑嘻嘻的，“你只需要考虑清楚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他和陆文元没有久留，叶婉送了他们一块新的六寸抹茶心糕就算碰面结束了。

去疗养院的路上换了陆锦年开车，他觉得陆文元应该也不希望这段路程开得太快，不过陆文元的心比他想象中好多了，在后面边揽着他的腰边哼一些他没听过的调。

陆文元趴了一会儿被太晒得有犯困，经过树叶过滤后的光比较柔和，他打了个哈欠把埋胳膊里想就这样小憩一会儿。

陆锦年瞪他，面不虞。被人掌控的觉很不好受，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始终无法斩钉截铁地拒绝陆文元，就像现在，只要他咬死不肯松，陆文元也未必会真要他怎么样。

半梦半醒间他听见周围的风声里夹杂了隐隐约约的人声，可能是因为周围太安静了，才让这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陆文元在后座搂着他没有说话，但陆锦年还是能觉到他在观察周围的为数不多的一人，在托车掉开走以后，陆文元的目光不经意间瞟到了三楼的角落，那边的窗帘拉了一半，一闪而过间他不能确定窗那里是不是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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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年也知现在不是见面的绝佳时机，从之前的谈话就能看来董雨晴对陆文元依旧心怀不满，可以后如果要一起生活的话，这一步总是要跨去的。

母亲的离世让他原本就未消的恨意更加扭曲，反正他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那这些害得他家破人亡的蛀虫们理应付同等的代价，理应品尝和他一样的痛苦。

他开消息扫了那个地址，然后拿了一球帽门去了。

陆文元在他手指上了两，安抚：“我早跟你说过我对她的事已经不在乎了，如果你希望的话，我现在就可以上去，不过还是等她状态稍微好以后吧，或许今年过年我可以陪你一起把她接回去待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