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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安阁的大门边果真挂着一串翠绿的竹筒。无邪照犬仙的指示,随机取了一只竹筒,将那张写了八个字儿的纸条,将它抛中。竹筒十分听话地顺着的方向漂了园

河的另一,是一硕大的红日,正是日夜替的时候,三巍峨的金石桥跨过而去的河,通向那红日。无邪远远地望见河对岸红日笼罩,熙熙攘攘的集市烟火,虚幻浪漫的万般世相。彼岸的闹与此岸的寂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玄黄的河,漆黑的亭,褐红的石,亭前一片妖娆的,墨绿地在暮中发幽幽光芒,一个男人,似乎在那等候无邪多时了。

不消一刻,一位紫裙少女打开了黑漆大门。少女的紫裙上半分是旗袍的样式,摆却裁成不规则的形状,破破烂烂地随意卷曲着。她有一张桃般灿烂的童颜,却着一银发,银发如至腰间,齐刘海上绑着的紫发带在右耳系成一个俏的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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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小路的尽有一湾清浅的溪,溪上架着三座红小拱桥,连接园和外界。他们走中间那座桥到了园的大门边,门上的牌匾写着:忆安阁。“是这里没错了。”无邪对白老板说到。

那是一个面青白的男人,穿一件暗红西服,搭着没有一丝皱褶的白衬衫和黑西,他简直与这孤凉落日的背景为一。男人见无邪走了过来,用冷苍老的声音说

一笔勾销”

幻梦为真

“三途川路

无邪小小地呷了一,果真是好茶,金黄的茶汤,清芬芳,香气袭人。他忍不住再喝了一大,慢慢地只觉脑昏沉,天地旋转。

池好端端地不见人影,是常有的事,所以起初无邪并没有太在意,以为她又接到了什么奇怪的急任务门去了,可又过了几日,依旧是一丁儿消息都没有,他才开始困惑,跑来方家胡同里找白老板商量。

无邪再次来到白草堂,老白听完,说:“无邪,你要是实在着急,就去问问你犬仙大大,两界治安人妖失踪之类的事都归他。”

院里不知何时生一条蜿蜒小径,混沌而迷茫,通向远方。无邪被一突如其来的似曾相识的觉包围,自顾自地在院的小径上行走。

“前尘旧梦

“谁?”无邪突然有些不安,犬仙也没回答,只说:“二位且在此等我一。”说完便向他的书房走去。

彼岸

人妖?谁是人妖?无邪听完不肯走,白老板经不住他的再三纠缠,只得跟着他一同去找犬仙。犬仙听闻此事,掐指一算,瘦窄的脸上浮现一丝担忧,不由得摇叹息,他对二人说:“这样,你们去找一个人,也许她知。”

无邪,你本是麻姑仙座,因贪恋凡尘,被贬人间,投为一个最平庸的樵夫。麻姑赐你仙果一枚,本想让你生千年,饱尝人世无常。可所谓命运,有命也有运,你错地让那凡俗女仙果,与她换了命运。那名叫池的女千年前就寿将尽,她误打误撞生千年,你却沉沦人世,几经回。今生你们再次遇见,前世你赠她千年不死,这次她救你一命,你送她最后一程。”

回路

无邪醒来,已是黄昏。他还躺在忆安阁客厅纤尘不染的地板上。他起,见园里空无一人,障门依旧开,玫瑰的夕斜洒到他的脸上,黄昏时的枫叶得不真实。



说着,那男人变戏法似地从背后掏一杆半米的大笔和一个厚厚的簿。他的手臂在空气中半圆形地一挥,墨扎扎实实地落在簿上,一句:

无邪略显焦急地问白老板:“白叔,你知最近去哪了吗?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她的消息了!”

sp;浩瀚如烟的往事都代完了,让我们把时间回到故事的开篇。话说那忘忧酒馆的小狐狸玲珑死后好一段时间,无邪都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终日失魂落魄,茶饭不思,竟没发现池已经失踪了三日。

现世是梦

无邪见老白如此漫不经心,只好回宋公馆继续等消息,可一连等了两周,依旧杳无音讯。池穿的睡裙还平整地放在床上,拖鞋也是整整齐齐地摆在地板上,怎么这人就如同白日焰火般,风一就了无痕迹了?

银发少女不说话,只是笑盈盈,十分温柔地引他们到园里一间客厅中坐。客厅的地板打扫得纤尘不染,障门被完全推开,正对着秀气的院。院显然是有人心打理过的,这日天气晴好,院里的植富有层次,非常观,尤其是那鲜红似火的枫叶。

白胧月从药斗中抓了几味药,往戥秤上一放,他也不抬,只是慢悠悠地说:“无邪啊,我就是个看病的。你真当我神通广大,能知天事啊?你们家池大的事,我向来都是算不准的。再说,她闹失踪又不是一次两次,你再等等吧。”

犬仙回来时,递给无邪一张纸条,并且告诉了他一个地址。无邪打开那卷纸,纸的正中央写着八个苍劲有力的笔字:

奈何桥边

少女转沏来一壶茶,从容地将茶汤倒一只透亮的白瓷杯中,她只递给了无邪一人,并一个请他喝茶的手势。

他不知走了多时间,才见这小径的尽:一条宽阔大河,河边有座破旧凉亭,背靠着三块形状奇幻的大石

无邪和老白拿到纸条后即刻发,开车不到两小时,就来到了犬仙说的地方。一条蜿蜒的小路直通竹林,路太窄,车开不去,只得停在路边,二人车步行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