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2/2)

周林替小公检查过,稍稍放了心,虽说近日消瘦了些,可底起先养得好,也没拖垮,听说小公没往日那般淘气了,乖乖听医嘱锻炼,饭也有好好吃。只是希望不要过于忧虑才好,周林医得了上的病,却治不了心病,纵小公端得是心平气和,可眉宇间却郁结难消。

第三日,众人终是没能劝住小公去边关的心思,看着小公寝室难安,神凄然,也狠不心将人关住,只能好说歹说缓一日,让他们些准备,备些小公需用的,千叮咛万嘱咐:路上一切听薫儿的安排,小公保护好自己和孩

小公发的那日恰是冬至,天又了一场小雪,卯时一刻三辆车便从柳府悄然发,小公是将军最牵挂的人,战场、官场尔虞我诈,一切都小心谨慎些为好,一是为了小公的安危,二是小公安全,将军才能全心制敌,只愿一切顺遂。

“擤一。”萧毅从小公的荷包里绣帕,给小公着鼻净鼻涕,小公便迫不及待地去萧毅的嘴。两月有余未见,心中的思念早就如池里的,溢得到都是,有牵挂、有担忧、有后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是打算等主战事平定了,空来看看的。可是萧毅突然失踪,前方形式瞬间变得扑朔迷离,难以预测,只能趁着这个机会完成萧毅的嘱托,希望一切都好,战事是,萧毅是,柳小公是,傻大个是……

三日的行程,薫儿饶着走走停停用了五日,在日落之前到达云城——离边疆最近的城池,过了城便是战场了。车还走在城郊的树林里,便受到将军府家和侍卫的迎接,两排护卫个个姿,喋血的气势俨然昭示着他们绝非常人。终于安全抵达将军府,薫儿悬着的心方得放了。

自从将军走后,小公便有些郁郁寡,也不撒说这儿不舒服、那儿疼,看着稳重了不少,却愈发让人心疼。到底是晚期,胎儿活动量大,夜里也不安生,肚总又酸又涨,小公只能一面抚摸着肚,安抚动的小宝宝,一面默默地泪,好想娘啊。

“嗯,过来。”萧毅本意是让小公慢慢走过去,可小公是心急如焚,若非还有个肚坠着,几乎要飞奔过去。浴池地面,一个九个月的人走这么快什么?看得萧毅是一阵心惊,忙提气闪至小公前,臂一圈,截住这个咋咋呼呼的小夫,却被不小的后坐力撞上了伤,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周林不愿多久,怕一时说漏了嘴,检完便起告辞。萧毅失踪一事,暂时只有几位主将知晓,对外只说将军在执行公务,真想他还是从陈丘嘴里来的,揣上萧毅以防万一写的两封信带给小公

小公来不及被撞得发疼的额,疼好,疼说明是真的,“娘,你受伤了吗?我看看——”话音未落,泪就大颗大颗地砸了来。萧毅也没打算遮掩,一的伤,怎么遮都遮不住,不去让他看了,伤心一,哄回来便是。

平平安安,没什么岔

两页短笺,小公反反复复地读了近一个时辰,虽然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可薫儿看着小公的面都亮堂了,嘴角上扬,弯着可的弧度。多亏了周神医捎回来的书信,不然,突然小半月没有消息,可真是吓人得很。

本就有许多伤痕的躯又添了数不清的新伤,额、脸颊、脖颈、……小公颤巍巍地想去碰那离心不到一寸的伤,却又怕碰疼萧毅,瑟缩地收回手,泪得更凶了。胳膊、腹、小……轻的、重的、好了些的、还在渗血的……

小公日日都写信,事无细,今日吃了啥,宝宝动了几次都要写,每封信能写整整三页纸,集在一起,每三日便会寄,景城离边关只有六百公里,最慢的驿夫三日都能到,一个来回,七日该能回信了。可突然书信断了,小公不在意地依然寄,却迟迟不见回信。

小公坐在摇椅上,摸着圆肚,读着周神医捎回来的信件,萧毅说:前方局势还算明朗,只是许多事务需要理,他要执行特殊任务,不能再像往日一样时回信,让小公不要担心,好好照顾自己,宝宝也要乖乖的,不要闹腾爹爹,不然父亲回去要打他的。

第39章寻妻

一路上倒算是平稳,肚里的孩也乖巧了许多,不随时随地闹腾小公,九个月的,肚已经大得叫小公直不起腰,只能时时用手扶着才稍缓解腰背的酸痛,也堵得发疼,自己又总是不得要领,只能稍缓解一二,臃堵还是不散。

这一个多月没有回信,便是经历了这么些苦难,有些伤看起来都染了,若是在军营里,周大夫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不理好,他的哥哥这么久到底去哪儿了,又是谁伤了那么神勇的他?得是多么艰难才撑过来的?

小公披着秋猎时萧毅为自己打的狐裘,外面天寒地冻,可屋,金丝银碳安安静静地燃着,不见一丝烟雾,这也是冬时萧毅遣人从京城运来的,据说是陛赏赐的,不过萧毅厚的,也用不着这么金细的什,这么些年也积了不少,如今倒全了小公的西厢阁。

终于知怎么写这个转折了,啊!!!

危险是不得不考虑的,但鉴于这是篇甜文,那些危险便在小公后,他虽然危险中,却没有经历,让他好好的!!!

字里行间都透着对小公的挂念,信尾——妾归心似箭,奈何多事之秋,望君珍重,勿忘妾。看得小公忍不住抿着声来,娘可真是顽,絮絮叨叨地很,自己又不是不懂事的三岁小孩,需要他那么多叮嘱?

柳家人问起,他也只能编了个说辞:萧将军近日忙于战事,没来得及回复时写家书,只空写了两封书信让我捎回来,叫我报声平安,让你们宽心,其余的我也不甚清楚,毕竟兹事大,区区一介草民,知之甚少,不敢妄言,如今战事吃,我就先行告辞了。

东山,小公却还是梦魇了,梦里是十四年前的小哥哥,梦里是挥剑斩敌的萧毅,梦里是大雪纷飞,落了一地,盖住的是泥泞的淤泥、森森的白骨、刺目的鲜血……

啊——是——我想起来发这篇文了,哈哈

虽然小公状似不经意,只说可能雪堵了路,驿夫不好走,可是心却悬着,害怕大雪天寒,害怕战场上刀剑无,害怕娘有什么不测……柳家的辈们每日来陪小公解闷,唯恐这小傻角尖,小辈们也乖乖地,不似往日那般闹腾小叔叔了。

小公刚刚就听到家说起将军已在府上等着他了,小公车便迫不及待地去寻,顺着家的指引快步走到浴池,不待家通报,便推门而。氤氲的汽中,是一个模糊的背影,是他,小公蓦得哽咽地说不话,动了好几才颤颤巍巍地声:“娘……”

小公哭得停不来,还打起了哭嗝,一的,看得萧毅心尖儿都疼,受的伤一儿都比不上此刻乐儿的泪。动容归动容,却又怕他茬气了,待会儿又难受,脆将人抱起来,面对面坐在浴池边上,又是抚背,又是柔声安,虔诚地吻掉小公一脸的金豆豆。

“看到乐儿就不痛了,乐儿亲娘一个,娘的伤会好得更快。”萧毅不忍再看到小公落泪,忙转移话题。小公了几被堵住的鼻,却呼气过度,打了个大大的鼻涕泡,不但叫萧毅忍俊不禁,也逗笑了小公自己。

一定要去找他,小公太害怕、太难熬了,没有一刻钟脑里是安静的,耳边一直充斥着战场上刀剑相的声音,将士们冲锋的怒号,战受惊的嘶鸣……前有汗、有泪、有血……他似乎已经闻到了那弥漫着血腥味的硝烟。

“娘……唔呜……,呜呜……痛不……嗬!痛?”小公被温柔地搂着,心里愈发酸胀,自己好没用,娘受了这么重的伤都没哭,自己却哭得止不住,娘还安自己,呜呜……娘是这世上最最最好的人,乐儿却是这世上最最最坏的人。

是夜,小公安然睡,怀里还抱着新收到的信笺,难得没有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