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4(1/1)

“不舍得……又如何?鸿钧老祖,舍得吗?”

鸿钧老祖蓦然仰天大笑。

教导徒子徒孙,自己退避六界之外,舍得,不舍得,又如何?

他们面前的战事进行到一个阶段,孔宣大怒上来,替下通天教主,摇枪直取。朱载垣剑砍,孔宣枪迎。

剑砍霜光喷烈火,枪迎锐气迸愁云。

一个是天生天长的魔主,一个是凌霄殿差下的仙真。那一个扬威耀武欺天律,这一个御暴除灾转法轮,真仙使法身驱雾,魔主争强浪滚尘。

鸿钧、女娲、徐景珩,一眼看到伤重退下的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狠狠地一擦嘴角的血迹,眼里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略带一丝嘲弄的看着面前的战事。

通天教主的眼里,对于这红龙,真心厌恶到极点。他认为,自己够叛逆得了,可这红龙比他更骄傲。

而他最不能容忍的是,这头龙实在不识好歹,居然拒绝他的宝贝徒弟,害得宝贝徒弟发疯。要知道他徒弟虽然跟红龙没有名份,但早已经爱得入骨。

通天教主从来不是一个守规矩的神明,但他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欺负自己的徒弟。

即使他知道,红龙早已忘记他徒弟,从头到尾就没有注意到他徒弟的深情。

红龙被孔宣、女魃、陆压道君……围住,机会难得,他吞下一把丹药,猛地狂喝一声,周围皆都被他的吼声所震撼到。

通天教主的气势四处波及,空间大片开裂,狂风怒号,呼呼作响!随后,诛仙剑出手!

剑刃之上,幽兰色的火焰雄浑。用力一挥,火焰滚荡,朝着朱载垣·红龙横扫而来。

浩浩荡荡的火焰,仿佛泄洪一般,扯开红龙的皮rou,火舌怒舔,发出阵阵幽兰的光芒。

红龙的身上,红色的袍服燃烧,整个人火人一般,照耀的半个宇宙都是火光,他却全然无视。

通天教主一见他如此慢待自己,勃然大怒,体内的仙气,仿佛是火山,堆积数千年,一朝喷发,毁天灭地!

红龙的眼里有了一丝丝兴趣,也有了一丝丝兴奋,剑尖一转,对准通天教主的眉心,直直地刺来。

红龙不顾孔宣、女魃、陆压道君……的围攻,受伤也在所不惜,这一剑要刺中,通天教主必然身死道消。

鸿钧老祖果断出手,徐景珩也果断出手,两道力量纠缠在茫茫宇宙中,迸发出七彩的光芒,不相上下。

电光火石之间、生死存亡之际,却是女魃冲出来,替通天教主挡了这一下。

女魃一口鲜血喷出来,身体重重地倒下。

所有神明一起震惊。

女魃看着通天教主,张张嘴巴,说不出一句话,唯有一双渴望深情的眼睛。

通天教主猛地冲上去,却是抱了一个虚空。

所有神明,眼睁睁地看着,女魃的身影,化为宇宙中的一颗星。

星星在宇宙中一闪一闪,很快分不清哪一颗。

“不!”通天教主大吼一声,身形一动,追着那颗星而去,眼看就要疯狂。

陆压道君手里的斩仙飞刀,射出一个七寸长的短剑,直奔红龙面门,同时眼中射两道白光,要封印红龙的元神。

孔宣化为原形凤凰,泯灭一切生机的五色神光,铺天盖地朝红龙撒来。

红龙知道神光的利害,身体化作长虹避开,手里剑光一闪,化解陆压道君的攻势,却有原始天尊、准提等等佛道两门一起攻打上来,天帝魔皇妖君……一拥而上。

红龙不慌不忙迎战,此次他实力大涨,这些对手自然也实力大涨。但这样,却又叫他杀的更尽兴。

女娲第一个发出疑问:“女魃死了。徐景珩,你为何要阻止鸿钧老祖?”

徐景珩担心朱载垣:“女魃死了。女娲娘娘,你为何不去复活?”

女娲娘娘不说话,

女魃死了,为了救通天教主,她也伤心,她可以复活女魃。但,这样,借此激发出其他神明的战斗激情,更好。

上位者……何时在意谁死谁不死?在意的是结果。

女娲娘娘的目光落在那颗星上,落在疯狂的通天教主身上:“所谓的不公平,其实,也很公平不是吗?人类的所有人,都在爬啊爬,爬到权利的顶端,不用去被利用,只去利用其他人。”

徐景珩的目光,还是落在那个被围殴的孩子身上:“女娲娘娘,个体的天赋、实力、机遇……不同,起点相同,落点也不同。可是,爬的方式不同。徐某还是认为,宁可做明白鬼,不做糊涂人。”

这茫茫宇宙,本就没有公平,也没有不公平。

徐景珩不能认同的是,那份愚弄。

而女娲娘娘更不认同:“徐景珩,你是强者。你去问问,有多少普通人,宁可烂活着,做糊涂人,也不愿意活得明白。愚弄,又何尝不是一种公平和保护?”

徐景珩居然笑出来,洒脱清傲:“所有的组织,都是为了掌握资源分配权。生灵活着,要争取一口饭,要争取一口水,要有一个窝……分配权、被分配权……愚弄和压榨、公平和保护……女娲娘娘说的很对,这本就是,不讲道理的地方。

就当,这是朱载垣掌握权利后,一个试验吧,也可以当是一个,随心而为的任性。”

你看?红龙一统七界,凭的是实力,你们来打他,也是凭的实力,何须讲道理?

徐景珩不关心谁是正义,谁是邪恶,五花八门的说法——徐景珩只关心,这一战,红龙·朱载垣,会不会受伤,会不会有生命的危险。

女娲娘娘一转头,定定地看着,徐景珩眼里的冷漠。

拔为毛骨者修竹,蒸为云气者霏烟。其高如山,其清如泉。其心金与玉,其道砥与弦……是徐景珩。

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写到水穷天杪,定飞尘土间人……也是徐景珩。

君子怀幽趣,谦恭礼乐才……珠履少年狂抛赋笔琉璃冷,醉倚歌筵玳瑁红……更是徐景珩。

徐景珩一身红色宽袍大袖,一根丝带头发半束披肩,负手而立,春衫桂水香、风流嫌锦绣,不论人间,还是在场的神明,都衬托在他的风采下——

都下意识地忽略,他首先是一个强者,再是一个贵公子。

一个强者,如何会心慈手软?更如何会拘束于那些,愚弄众生的制度、正义、道德?

甚至,七情六欲,于他都是走过、路过。

女娲娘娘不甘心:“徐景珩,红龙,不一样的,是吗?”

徐景珩很是尊敬地回答,大方地承认:“红龙,不一样。女娲娘娘,徐某只是,一个普通的天地生灵。任何生灵都摆脱不了感情,徐某也有感情。”

女娲娘娘轻轻一闭眼。

鸿钧老祖一声冷笑:“人,所有生灵,其天性,看得见美好和恶毒,唯独看不见真实。徐景珩,你懂人性。你知道,那些愚弄,也是生灵自己甘愿去相信,他们想去相信,制度是为了保护自己,权利是为了治理天下太平,组织是为了维护一切公平和正义。

徐景珩,你知道,这方时空,有多少人在白天烧香感激朱载垣的作为,就有翻倍的人,在黑夜里,抱怨朱载垣打破他们的幻想。因为他们无法再麻痹自己,他们无法再去抱怨组织腐败,必须面对自己的懦弱无能!”

鸿钧老祖的话,直直地刺入徐景珩的心。叫他在心里一叹,却是面容一肃。

“鸿钧老祖,朱载垣,只是朱载垣,不是权利的化身,也不是万能的金钱,又何须要所有生灵的喜欢?”

他的语气淡淡,朱载垣的左胳膊受伤,他的心一丝丝地疼。

“朱载垣愿意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安静,无尽的宠溺爱护都在里面。

女娲娘娘因为他的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鸿钧老祖眼里光芒一闪,右手手指微微颤抖,声音里多了一丝无法压抑的兴奋。

“徐景珩,你刚刚拦下我的六成功力……这,也不是你的极限吧?我真的好奇,你的实力在哪里?”“里”字一落,音节已经变形。

女娲娘娘眉心一皱。徐景珩,一个普通的天地生灵,一个人类,也是自己的孩子,还是因为自己,意外地没有早夭,成长起来的孩子。她有本能的护短之心。

徐景珩却是全然不在意,右手掐一个动作,一束流光打在朱载垣的后背上,替朱载垣化去一道致命攻击。

鸿钧老祖紧跟着,双手掐诀,一道道流光,全力协助在场神明的攻击。

神明因为鸿钧老祖的相助,士气大振。

红龙·朱载垣,因为徐景珩不弱于鸿钧的实力,放下一半的心,一双眼睛亮的好似一轮烈烈太阳。

孔宣大笑:“米粒之珠,有何光彩?”猛地回转枪,五色神光往下一刷。

红龙一剑斜刺出去,硬碰硬,身上光芒大作,那五色神光居然就如沙灰投入大海之中。

神明们大惊,围观的神明们也俱是目瞪口呆。

孔宣怒吼一声,和红龙近身打斗,其他神明齐齐助阵,双方大战二十回合,原始天尊祭出打神鞭打红龙,那鞭却落在孔宣的红光中,似石投水,不见踪影。

原始天尊再祭出盘古幡,周围神明齐齐避开。

开天斧之斧刃所化的盘古幡,混沌玄黄色,幡体之上都天神煞之气沛然勃发,似要毁灭混沌,再开天地。

落在其中的红龙,眼见幡面显现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之无上景象,一时无法动弹,更有浑身被大道谶言、开天符箓环绕其上,失神一般。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