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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就看到路边停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虽然祝期对现代社会了解不多，但是据上次到人间界的经验，也能看那是辆车，而且……还是辆不太能的车。

第二个问题便不幸夭折，直到走到鬼界大门她也没再说什么。

拥有调令的人称为差，他们可以在人间界自由行动，现怨鬼后据无常法判断是否帮助他们散去怨念。

第十八层地狱，那是什么概念，就是里面随便来一个就能扰无常界，要是全都来，那直接能把无常界一锅端了。

“你今年暑假大学本科刚毕业，”怕祝期不懂，司冉又解释了，“大学是人类学习知识的一级学府。”

所有没能散去怨气的怨鬼都被送了地狱，鬼界的态度很明显——什么时候怨气降到规定值以什么时候再去投胎。

p; 人死后，灵魂或多或少都有些念想。执念小的魂魄自鬼界，执念大者则需要差带领着才能回去。

司冉想了想怎么描述：“……就是收养没有亲人的孩的一公益机构。”

“这个我知，”祝期说，“一百年前我去过。”

无常界本不该过多掺扯人间界的事，整个鬼界拥有调令的也就那么几个鬼，位权重，能使唤他们的鬼实在是少之又少。

司冉走过去“啪”一把歪着的后视镜拍了回来，带着些歉意对祝期说：“车有破，你凑合着坐。”

祝期，示意她继续说。

祝期“嗯”了一声，拽了自己的衣领，稍显局促地问：“我这衣服……”

路面崎岖不平，祝期记得他上次来的时候旁边这堵墙还是糙的石块，此时却被刷上了白的漆，还写着一行红规整的大字：禁止燃放烟爆竹。

祝期有些迷惑地问：“孤儿院？”

但怨念大就有些麻烦了，怨念不仅会污染忘川河，多了还影响无常界的稳定。无常界包括神界和鬼界，与人间界对应。

司冉又想起了什么：“这次要在人间界多久？”

祝期是谁？司冉当时并不知，她只是疑惑，一个名不经传的小鬼怎么会值得差大费周章地为他办事？

祝期绕到车的另一边：“没事。”

但即使选择帮助，鬼差能的也十分有限，成功率也不是百分之百。

她当年上任的时候，那不怎么靠谱的师父特意叮嘱她每一百年祝期会在人间界呆一阵，让她提前办好各手续，不要耽误人家的事。

这一笑差把司冉魂都勾走，她哈哈笑两声，又挠了挠发，快要宕机的脑使劲挤来东西，带着一脸憨憨的笑问：“祝先生在鬼界是什么的呀？”

汽车发动后她才找到了嘴的正确打开方式：“我给你制造了一个份，年龄是22岁，父母双亡，从小在光孤儿院大，不过现在那个孤儿院已经倒闭了，不用担心份有问题被查到。”

于是就有了差和地狱。

她原本是想顺着上一个话题继续问祝期“工作无不无聊”来着，现在倒也不用问了，这恐怕是整个鬼界最刺激酸的工作了。

执念所包的范围很大，怨念、想念、未竟的遗愿等等。若是后面几还好，在等待投胎的过程中慢慢就散了，散不掉的孟婆汤一喝还能有什么执念？

黑的车掉了些漆，被刮几白的痕。一面后视镜像是被人扇了一掌，往旁边歪着。窗玻璃上的破破烂烂的，边角与玻璃分离了些，卷成一圈。

衡量执念大小的界限便是看魂魄是否会对人间界造成影响，能扰人间界的鬼其实不多。

祝期朝她笑了：“那就好。”

司冉咽了，看向祝期，睛瞪得像铜铃，怔了一会后移开视线，只在心里喊了一声：我滴个亲娘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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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冉当了这么多年的差，察言观的本领一，立刻明白了他想问什么：“很合适。”

司冉尴尬地咳了一声，立刻/上钥匙打开窗通风。

“看第十八层地狱。”祝期说。

……应该是写给鬼看的。

甫一打开车门，在光晒过的劣质革散发的味混着闷的空气一起冲了过来，祝期蹙了眉，忍着不适坐了去。

鬼界大门位于半个悬崖上，说半个是因为这个地形比较奇特——一条小路蜿蜒向上，与平成了三十度的角。小路一边是万丈悬崖，另一边被一面墙堵着，而大门就位于最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