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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茶凑到青蓝边去，了，送到青蓝中。

桃李问他，“不是说好了要教大弹琵琶。可是弹得不对了？”

青蓝摇又，已然被桃李得慌起来，什么话都听不去了，两在衣服里不住地摆。

青蓝：“大欺负我……”

桃李新奇地抹着指腹：“叫你教人弹琵琶，自己先把都了。”

红脂腻，又给捣了一会，早就翕张开合地吞吐起来了，只消得轻轻一扣，便如呵蜡般，颤魏巍地住桃李的指。

桃李哄他起来，“的雀儿么。行了，遭不住你。喝些茶补补。”

青蓝呜咽着伸手去，也不知桃李为何又要欺负他，便把摆在桌上的琵琶，一手着，另一手拇指用力，挑了个音来。

他浑都在发颤，桃李的指，到他的女里去，轻轻一搅，就能带黏腻的声，夏日里，常有骤雨，云层低迷，本就难耐，声音稠密，便更叫人燥起来。

“错了，罚。”

“算了，不它是个什么。”

“大……”

桃李把他抱稳些，疼怜：“乖些，这回叫对了，就赏你吃茶。”

他把青蓝又捧到琵琶前去：“罚。这回不用挑，我学会了。你换个指法教吧。”

“疼还是快？”

桃李：“……”

才被狠狠欺负了一通，青蓝仍是这么主动，倒让桃李瞪大了睛。

“我不——唔！”

“又哭，又哭，”

青蓝勉睁开些睛，忍着酸麻，又去勾弦。

“青蓝晓得，大想青蓝喊大夫君。”

“哭什么？”

青蓝伏在他背后哭饶：“别我去——”

青蓝的泪珠到茶碗里。

青蓝给他得失了神去，顺：“难不成……是要叫娘……”

“这劲儿。”

“嗯……！疼！大……”

青蓝一，桃李在他里的手指，缓退了来，换作拇指，学着他挑弦的动作，陷到里去，扣挖起来。

“别哭了。”桃李看他喝完茶，“都红了。”

却见青蓝了气，扑到他面前去，亲住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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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李哪想到青蓝了一回，还有这么大气力，给摸了个正着，上又麻又，不住地笑，：“歇了，歇了，吃茶去。”

青蓝抱着桃李的胳臂。他给狠狠抓住把儿，整个人仿若过了电一般，漉一片，竟是给桃李区区两指，到了。

“这我看太不懂，”桃李慢吞吞，“用了两个指。——是分？”

“是个挑。”

便挑开青蓝微微濡的，往里一夹，衔住那颗的豆，溜溜捻在一，搓起来。“

步的。

青蓝一面哭，手上一面用了些力，抚到桃李前去，还掉着泪呢，就拨开单薄的衣裳，隔着肚兜摸桃李的。

桃李：“你这里在大呢，青蓝。”

“再叫一声。”

桃李并了拇指和指，装作要弦合指的样，“像那么个样就行。”

桃李了然：“青蓝喜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