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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自己又丰富了许多细节去,比如瑚琏是如何遭到商人妻(即阿淳母亲)的待、弟两人为何很好、两人祖籍何等等,并且没事的时候就会相互向对方提问,直至答案牢牢地印在心底,她们全心地接受并自己的角

九月十五,阿淳一行在薄薄的晨雾中抵达博罗半岛的罗蛇港。南国的气候暑,在中原已经秋准备冬的季节,在这里阿淳穿夏季的布衫也丝毫不觉得冷。码工人正在从船上卸货——凌晨海打来的一筐一筐鱼虾、中原陆运来的粮,还有天竺运来的一船船香料。因为几乎所有的海外香料都会自博罗半岛境再转运至中原各郡,因此这里空气的味都弥漫着郁的香气,而香料商人的船靠岸的罗蛇港更因此被人称作“香港”。

阿淳海边混合着香料和海腥气味的空气,振奋神,赶上詹姆舅舅的脚步。

博罗岛跟安城比起来是个很小的地方,因此从港步行用不了多久就市坊中心。听詹姆舅舅说,博罗岛自从七月被威武侯和和靖公主夫妇发动军变,从原来的海匪覃嘎农那里接以后即刻宣誓效忠朝廷,而父皇也准许他们拥有独立于南海郡的自治权,直接接受中央朝廷的政令和辖。博罗岛本就是东西境海上贸易往来的必经港和中转站,再加上免关税三年的新政,短短两个月,博罗岛的商贸活动就前所未有的繁荣起来,街市上往来穿梭的是各形貌、发、瞳孔,着各国语言的商贾旅人,买卖的商品也比阿淳在西市上见到的类要齐全得多,以至于她立刻抛弃船的不适,拉着瑚琏左看看右看看,尽无分文,但是过过瘾也是好的。

詹姆舅舅在码上给她们一人买了一只石榴,让她们坐在驿站门的台阶上吃着打法时间,自己则去驿站寄信。这一路走来,每到一,詹姆舅舅都会通过私驿寄信回安,不用官驿是因为他害怕阿淳的行踪被有心人发现带来杀之祸,毕竟卫皇后的死绝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设计,但是当阿淳问谁是幕后黑手的时候,詹姆舅舅却有意三缄其,沉默不语。

阿淳始终没有想明白詹姆舅舅的信是寄给谁的:“舅舅通过私驿寄的信是送不到父皇手中的吧?”

“会有人转给陛的。”

“那万一中间转手的那个人了我们的行踪,派人来杀我怎么办?”

“我是用一只有我和陛能看懂的暗语写的信。”

“暗语是什么?”

“想学吗?”

阿淳真诚地如捣蒜。

“等你的格兰德语说的像雅言一样好的时候我就考虑教你。”

这也太人所难了吧,阿淳腹诽。

即便在船上的日夜不分的时候,詹姆舅舅也没有放弃向阿淳输格兰德语的教学,她命令瑚琏一刻不停地对着阿淳念书,书单包括游诗人的歌谣、大文学家书写的史诗以及各大家族的历史地理和通婚联姻关系(但阿淳记得一团)。她现在虽然已经能够听懂日常的格兰德语,并且掌握了常见和常用的名词和动词,但是到了难句和式修辞写作的时候便会颠三倒四、漏,每每挨罚。詹姆舅舅鼓励阿淳在博罗岛期间都用格兰德语与人。博罗岛上鱼龙混杂,什么语言的人都有,基本上这里的每个人都掌握2-3外语,格兰德语的普及程度还是很广的,但是五湖四海五八门的音让阿淳痛不已,她时常蹙着眉瞪着双竖起耳朵拼命去听,却发现还是听不懂对面的人在讲什么,甚至不确定讲的到底是不是格兰德语。一想到詹姆舅舅说明年的秋天她即将在格兰德国的诺克斯瑞奇公学接受教育,到时候可没人顾及她是个外国人,到时候上课自己能否听懂,阿淳十分没有把握,每思及此,心中都万分忐忑。

一队卫兵从码的方向走来,阿淳被他们引了视线。自威武侯和靖公主成婚接博罗岛后,父皇立即派驻了大秦的士兵驻防岛上的治安,此刻那带的卫兵队正在私驿对面的市坊砖墙上张贴邸报,街上的百姓迅速围成一圈,一边看一边指指,阿淳也被引过去,从不通的人群中挤到最前面。为了照顾不识字的百姓,邸吏跟随张贴邸报的卫兵一同前来,并且声念邸报上的容。

“维十年八月庚申日,皇帝使御史大夫汤庙立净为楚王,立澈为吴王,悉尔心,毋作怨,毋俷德。毋乃废备。非教士不得从征。于戏,保国艾民,可不敬与!王其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