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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嘎农几步就走到窦景面前,伸一只手就掐住了窦景的脖,他的力气窦景早就领教过,此时被钳制的无法呼,用双手握住覃嘎农的手腕,但是对方手上的力气还在加

覃嘎农笑了:“可惜你也老了,我要是没记错你都快三十了吧,脸上虽然看不太来,可是骗不了人,你今天怎么跟枯树似的,我可不喜老女人。”

被激怒的覃嘎农后退一步,鲨鱼质的腰带像鞭一样,一鞭就在窦景的上,血痕立现。窦景咬住嘴,绝不因痛喊声,她知,鲜血和痛苦的只会让覃嘎农更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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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王启年的时候,窦景还不到十岁,大概就和现在的婵羽差不多大,那是在一个草庐里,王启年、昭罕昭灵兄妹,还有自己在玩“过家家”的游戏,游戏一开始就现了分歧,昭罕和王启年都抢着要娶昭灵为妻,王启年说昭罕和昭灵是亲兄妹,不能成亲,昭罕要娶只能娶窦景。昭罕生气了,说他们昭氏有世代兄妹通婚的习俗,王启年哑然,窦景则趁昭罕不备抓起他的手就在虎上狠狠地咬了一,直到了血,直到昭罕痛的哭了来……

“我要你好好看着我这张脸,牢牢地给我记住,你的第一次是我的,最后一次也是我的!”

“叫啊,叫得再响些,你知我最喜你的声音了,”覃嘎农凑近窦景的耳边,用戏的语气低声说,“就像当年你求我的那样——”

今日会是我的死期吗?疼痛开始从的四面八方涌现,窦景抑制不住地颤抖,我等了十五年,准备了十五年,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住!畜生!”

“你这样一都不可,”覃嘎农闭上回忆,陶醉的神,“你都不知你的声音叫人多魂牵梦萦,这么多年了,我多想再听你叫一声‘覃叔叔’……”

“你休想!”

窦景一吐沫唾在了覃嘎农的脸上。

“我打算把你最好的一分割来送还给赢骢,你知是哪一分吧,”覃嘎农的神从窦景的上向扫,停在令窦景想挖的地方,“让他换个年轻的给我,我听说他的女儿也十来岁了,很快就能用了,那才是真正的公主,不像你,是个冒牌货。你觉得赢骢会怎么想呢?大女婿知疼人,你说是吧?今天就让你最后再一回,天亮以后我就把你送还给赢骢,你说切成几块好呢?”

覃嘎农的房间比窦景想象中的要小,房中摆设也空旷的叫人惊奇。渔妇们把窦景推倒在房中的地上便关上门一哄离去。她上所有的衣服都被撕毁剥去,就连饰也不例外,发松散地垂在前,是唯一的遮挡。窦景慢慢地站起来,刚才被渔妇狠狠掐过的地方已经泛了淡淡的青紫,在昏暗的烛光一块块、一坨坨看的明显。

“因为你喜啊,”覃嘎农又是一鞭在窦景前,“你别忘了,当年我就是用这条腰带捆着你的手,把你槽里的。当年你可真像一匹小烈啊……”

覃嘎农靠近窦景,窦景手足都被麻绳缚着不得动弹,她痛的偏过,却又立刻被覃嘎农颌扭回来。

覃嘎农低,发一声讽刺地嗤笑。

覃嘎农把鲨鱼腰带甩在床榻上,上前来动手解开绑缚在窦景手脚上的麻绳,窦景立刻虚弱无力地跌倒在地,和心里都伤痕累累。覃嘎农一手攥住窦景的胳膊将她提起来,暴地扔在床榻上,窦景的重重地撞在木质床脚上,前一片模糊,四面八方的疼痛来的更加猛烈。

回忆汹涌而至,那是窦景最不堪的回忆,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她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多么神从容,每当暮四合,夜幕降临,那段恐怖如斯的回忆总会如期造访,令她彻夜无眠。

“既然认来了,就该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你还在嘴,”覃嘎农狞笑着,“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谁的死期。”

覃嘎农像提着一只小一样,钳着窦景的咽将她推到房中一只木架上,另一只手灵活地取木架上搭着的麻绳将窦景大字型地五大绑在架上。凭他单手完成的熟练程度,窦景知他对此肯定习以为常了。今天会是我的死期吗?窦景再一次在心里问自己。

打在窦景上,所落之轻则血痕累累,重则绽,窦景咬牙关忍着。

覃嘎农解腰带,在手中折了折,挑起窦景的,轻轻打她的脸:“你以为我认不你是谁吗?”

十五年,整整十五年。

更遥远的回忆浮现在窦景的前,那里似乎永远是夏天,那时的自己仿佛永远不知愁。

“混!畜生!变态!”

覃嘎农推开门,窦景回过去,面如冰:“大王就是用这礼节对待公主的吗?”

昭罕可能从来都不知她的母亲和自己的母亲早就为二人订了婚约吧?当然,世事难料,谁也不知后来会发生那许多的变故,倒是留在昭罕手上的那个牙印让窦景一就看了他的份,不得不说是造化人。

“你笑什么!”窦景试图用来的厉来掩盖自己的恐慌。

覃嘎农一鞭一鞭地在窦景上:“你到底陪赢骢睡了几个晚上,他居然把你封公主?赢骢知你是二手货吗?”

泪突然像泉一样不受控制地涌来。

窦景凄惨一笑,抬直视表狰狞的覃嘎农:“这么多年了,海龙王连一条新腰带都换不起吗?”

谁都帮不了我,剩的事只能我自己动手完成,可我现在手无寸铁,我要怎么办?

得想办法让覃嘎农给我松绑,窦景在疼痛中依然神智清明,被这么束缚着手脚,只有挨打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