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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记忆太遥远了，对孟新辞来说已经由难以言说变成了可以轻飘飘带过的一句话。

徐晔不明白他要什么，正要开的时候孟新辞拍了拍旁边的空位，让徐晔坐聊聊，说着还给徐晔递了香烟。

明明只不过数十米的距离，徐晔突然觉得隔得好远。

徐晔很少会关心孟新辞的私事，这个问题在这个时候问怎么听怎么荒唐。孟新辞觉得好笑，看了徐晔，挑着眉说：“早就不记得了，他一直不怎么回家，我对他还真没什么记忆，最的一次还是万均修带我去给他扫墓来着。”

徐晔一呆呆站在原地，今晚好像每个人都不一样了，每个人都在超他预想，每个人都在或明或暗地忤逆和反抗他。

他坐在台上，上放着他的二胡，动人的旋律从他指尖倾泻而。仔细辨认的话，能看到徐开慈指尖破了一，在不甚清晰的画面中，已经能看到他手指有两殷红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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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医院，孟新辞的脚步反倒慢了来，带走不走的样，镜框后的睛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以至于现在孟新辞问他呆在这里的理由是什么，他都会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没有理由和立场留在这里。

两个人走到拐角都不约而同地往手术室的方向又看了一，手术中的灯还亮着，程航一背靠在墙上，影藏于一盆绿植后面。

是他从未见过的那副模样。

是他见不得的那副模样。

终于在坛孟新辞找到一条椅，也没脏不脏他一坐在椅上，地叹了鼻息。俊无俦的一张脸冷冷地看着徐晔，镜片背后有徐晔从未见识过的冷漠。

徐晔还从来没有见过徐开慈那么认真的时候，或许也有过，大学期间他偶尔回家的时候也会练琴。但徐晔只觉得刺耳，觉得徐开慈在存心和他作对，明明知他不喜这个，还在家里练琴恶心他。

反倒是这几年，明明日还是三百六十五天组成的一年又一年，却让他觉得周遭发生的事太过不可思议。

明明他才是徐开慈的父亲，明明那张告家属单上应该是他签字的。

“小孟你还记得你爸吗？”指尖的香烟明明灭灭一直到燃尽，徐晔不知从何开，找来这么一句摸不着脑的话作为切。

徐晔烟瘾不大，几乎没有，但他觉得今晚确实需要一香烟。他接过孟新辞递上来的香烟，一脸沉着坐在孟新辞旁边。

一发都快到腰间，穿着里胡哨的衣服，底闪着自信得近乎骄傲的光芒。

孟新辞刚从片场赶来，鼻梁上还挎着副细框镜，他伸手扶了一镜，如蝶翼般的睫闪了几，他还是那副漫不经心又充满讥笑的样，又一把扶住面青白的徐晔，“走吧，我先送您回去。”

他把手机递给徐晔，认真地看着他说：“我记不记得都不重要了，反正他已经死了。但你和徐开慈不一样，他还活着，您也还活着。”

待着后他地了一，无力地垂看着脚面前弹掉的烟灰。孟新辞一手夹着烟，一手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不知在找什么。

孟新辞地拉着徐晔往外走，却被徐晔挣扎开，冷着脸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我没有说过我要走吧，孟新辞你今天胆也太大了！竟然和外人合起伙来气我！你还敢打给狗仔，谁给你的胆啊孟新辞！”

可能是从来没见过徐开慈这样，又或许是太久没有见过徐开慈还健全的模样，徐晔盯着手机

隔着跨不过去的沟壑，隔着未知的生死。

手机里是一段小视频，徐晔接过手机颤抖着开，是还在大学里的徐开慈。

关键是，徐晔觉得自己还没有任何可以反驳回去的话，特别是程航一的那几句问句，每一句都扎心，一直到现在他都还没缓过来。

一开始他都会直接推门而打断徐开慈，到后来徐开慈索连家都不回，他也只当落个清净。

孟新辞被这句话气得反倒想笑，这个时候反而没什么骂不骂的，只冷冷地如实陈述：“老师，我只是我，除了万均修，任何人对我来说都是外人，包括您。这件事严格算起来是你的家事，我才是那个外人，是你先打电话让我回来把我扯来的。现在你当然可以呆在这里，但是我觉得徐哥醒过来应该也不想见你吧？那你呆在这里的意义是接着被程航一在墙上动弹不能吗？”

，他垂着眸转有气无力地骂了句：“吧，我自己呆会。”说完再不后的徐晔，径直地走向手术室，然后靠着墙地了一气，像雕塑一样不再有别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