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3)

里的孩哪里听得懂这些,依旧大力的蹬踹着,一番胎动来,愣是让苏鸣樟在十月的天气里了一汗,不过也没有时间让他再换衣服,只能将就了。

“阿樟!”古一蕤赶将人扶住,“怎么样,怎么会肚疼,要不要我带你去找大夫?”虽然说信得过良叔,但到底是偏方,若是因此让阿樟受到伤害,自己可就是万死不辞了。

他如今肚大重,自是不能弯腰割稻,所以才预备了一个矮凳,可即便如此,一直叉着两将隆起的胎腹夹在间的姿势也着实不轻松,一天来,苏鸣樟只觉得腰腹一片酸疼,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

受到腹中传来的疼痛,苏鸣樟也不敢大意,虽然还是憋胀难耐,但依旧顺从的被古一蕤扶着回了屋,一听他要去找良叔,脸立刻变成了红彤彤的苹果,拉住他:“你莫要去,这怎好拿去问,怪羞人的…”

古一蕤刚开始时还帮他鼓胀的小腹,可见他脸都涨红了,不仅没有排来,反而肚里的孩也不停的蹬踹着,像要上就破腹而似的。

“阿樟,我扶你,你慢儿!”古一蕤追了过去。自从临近产期,古一蕤就没让他自己如厕过,今日这状他更不会放心苏鸣樟一个人。家里的茅房是蹲式的,古一蕤一去就看到苏鸣樟捧着肚试图往蹲,他赶从后面搀住他。

古一蕤心里转了几圈,觉得是这个理,也就没持。看他同意,同族的叔母满意的离开了,她与古孟氏还未嫁时就是同村的好妹,如今古孟氏不在了,她自然要多顾念古一蕤一些。

苏鸣樟本来还有些难受,可一听他这么说,立刻张嘴:“怎么能怨你!都是我不争气,才惹的这些事…”

一转,冬去来,二月到了,虽然已经过完年,但天气还没有转,人们还是裹着厚厚的冬衣。苏鸣樟如今已经怀胎九月有余,肚腹,每每都将棉衣起一个大的弧度,因不便,再加上天冷路,他也很少门走动,倒是没什么人见到他这副模样。

古一蕤看得,他还是不舒服,心里很是自责:“唉,都怪我,都是我的错,一定是我得麻油太多了,这才让你把胃坏了。”一只手扶着霍,空另一只手也帮他着肚

古一蕤也是知叔母的好意,苏鸣樟知她的来意之后则特意给她捡了一小篮,准备让她带回去,虽然叔母再三推辞,也没敌过夫夫俩的好意,心里不禁慨小两人。

许是窝到肚了,不过蹲起了三五回,胎儿就不了,大力踢打着。苏鸣樟不得不停手里的活计,双手捧着圆隆的胎腹抚摸着:“嘶…哼…好孩…别…别踢…呼…是爹爹的不是…哈…好疼…你之前折腾了那么久,这几天一定要乖乖的,等秋收完爹爹就不活了,好不好…”

“哎呀,不行…快放开,我不行…唔…”肚里传来一阵绞痛,苏鸣樟弯腰捧住肚

“不…没事…哼…怕是喝的太多了…不行…要拉肚…”说完就一手撑着腰,一手托着肚往院右边的茅房“奔”。

古家离村中心比较远,地方偏,所以宅基地划的就大一些,整理一前院就是一个小型晒谷场,这也省了不少事,不用去村里和别人挤了。他先拿着笤帚清扫了一遍浮土,之后就蹲将一些大块的土疙瘩和石去。

同族叔母却不这么想:“你这孩,净瞎说,咱们都姓古,是一大家,有什么占便宜不占便宜的,你觉得今年你占便宜了,明年多就是了!再说了,如今看着你家劳力少,可再过个一两年,等大成,三也大了,谁家不望着和你家搭伙啊!”

为了效果好,古一蕤调了一大碗麻油,苏鸣樟喝完只觉得腹中一片鼓胀,他双手环肚,不自觉往后仰着:“嗯…好涨…肚…”古一蕤将人揽怀里,不停在他着,希望可以帮他尽早排来。

“呼…肚里的应该排净了,不过…唔…嗯…不行…还得上茅房…”肚里又翻搅

古一蕤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只要你舒服了,什么都不是问题。安心躺一会儿,我去去就回。”果然,古一蕤很快就笑容满面的回来了。

看着劳累一天还要伺候自己洗脚的古一蕤,苏鸣樟心疼坏了,“蕤哥,别忙了,我歇一歇就自己起就好了,你比我的活多多了,快歇着吧!”

“是啊,已经快六个月了,那小就先借叔母吉言了!此番秋收就不劳烦四阿叔了,咱家的况您也瞧见了,孩们还小,阿樟又大着肚,跟咱们搭伙您吃着亏呢!”思考片刻,古一蕤还是不想占人便宜。

古一蕤一愣,“这怎么能怪你,辛苦怀胎是因我,也是为我,倒是我,不该说这些惹你心疼的。怎么样,肚里舒服了吗?”

“没事,一会就好了,快来脚,松快松快,不然我怕你过两天非得了不可。等洗完脚咱们就抹药膏,省得肚疼。”这些年苏鸣樟连番,倒是让古一蕤这方面的知识增了不少,能将他的期照顾的舒舒服服的。

“嗯——嗯——嗯——呼…呼…哼…蕤哥…我憋得慌…好难受…肚…不行…我肚疼…”苏鸣樟在古一蕤的搀扶蹲在茅厕已经一刻钟了,双早已麻木,可无论他怎么使劲,就是解不来,甚至肚有些隐隐发痛。

“阿樟,我问过良叔了,此事是期常有的反应,不必担忧,他也告诉我方法了。等会儿我就用温化开些麻油,你喝了,我再帮你,应该会好一些。”

“怎么样,可舒缓些了?”虽然人起来了,可苏鸣樟的脸不怎么好,古一蕤有些担忧,他并不想让丈夫担心,摇了摇:“没…我没事…”但手还是不停的着肚

他赶将人扶起来,阿樟已经九个多月的了,若是此时用力过猛,导致早产可就不妙了。“阿樟,解不来就先歇一歇,你一直这样,怕是会伤到孩。我先扶你回屋躺一会儿,然后就去找良叔问问,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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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鸣樟的确顾不上这些了,别人帮自家是人家仁义,但自家不能装作不知。胎动暂缓,他就拿上矮凳,托了托沉甸甸的腹底,发去了地里。

“噗嗤”一声,苏鸣樟终于传了一阵舒服的哦:“嗯…哼…”但很快,舒服劲儿就过去了,嘴中也开始传难耐的,听的古一蕤心里很是难受。过了一会儿,苏鸣樟才开:“蕤哥扶我…扶我起来…”

“慢阿樟,别着急…”古一蕤不敢大意,上就跟了上去,准备扶着他。

苏鸣樟撑着腰去屋里拿,颇为笨重,一看就是有,连忙恭喜古一蕤

到了秋收当日,几家商量好了,叔母家地最多,所以先去她家帮忙,之后再去三堂叔家,古一蕤家是地最少的,所以放到了最后。古一蕤把磨好的镰刀分给了大,带着三率先发了,苏鸣樟则着肚先把家里的晒谷场打扫来再去。

“咕噜咕噜咕噜…”了两刻钟,苏鸣樟肚传来一阵“咕噜”声,他自己也忍不住抱肚:“哈…孩踢得厉害…哼…肚…不行了…我要如厕…”说完,就挣开古一蕤的手,向院右边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