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冯睿本就不知该怎么劝脆闭不言。因御医嘱咐卓邕斓要好好休息,老夫人一行人很快也离开了。

“甘松,你让朱元派人缠好绳索,顺着崖慢慢去,一寸一寸的找,即便是他死了,你们也要把他的尸带到我面前!”甘松担忧的看了看他这几日愈发垂的圆腹,心中的担忧愈发重,只怕小主持不到足月了。

甘松虽学过些岐黄之术,但他最近主要是学的却是接生之法,只是为了保证卓邕斓的安全而已,他伸手帮冯世赟诊了脉,只觉得脉象紊

甘松帮他把了脉之后却没将药喂给他,“主,不能再吃安胎药了,小主现在已经是将产之兆,行用药,只怕会有碍您安产,若是您不想现在就生产,您就必须卧床休息。”

“阿赟…阿赟…你在哪里…听到我叫你了吗…阿赟…你快回来…啊!我肚…嗬…哼…”崖底土石凹凸不平,卓邕斓又只顾着呼喊冯世赟,一不留神,就踩在了一块碎石上,差跌倒,幸亏被随扈近旁的朱元搀住。

即便如此,胎儿还是受惊了,使劲踢打着,卓邕斓只觉得手的圆腹在变,有过一次生产经验的他暗不好,孩怕是等不及了,他赶招呼甘松:“嗯…甘松,安胎药…”

甘松闻声屋,就看见卓邕斓一脸痛苦地坐在床边,双趔开,双手托肚,中时不时发。甘松赶上千扶住他摇摇坠的:“主,怎么了,可是哪里有什么不舒服?”

“这位公伤外伤都很严重,又没有及时治疗,造成染发,所以才会一直昏迷的,这样,我先给他开几副药调理伤,至于外伤,他断了,需要正骨,昏迷着反而更好,免得受不了,其他的再涂些伤药,慢慢将养吧。不过你也要有个心理准备,这伤势想要彻底养好,怎么都得三五个月。”

大夫帮冯世赟正了骨,开了方,卫茅就跟着一起去抓了药,又拿了金创药,甘松也一起去了药房抓了些安胎补药、产药之类的。

听了卓邕斓的话,甘松自知劝不动他,只好趁着没有发,多准备些安胎药,为了以防不测,还带了产之,和一些婴儿品,只希望小主能平安降生。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你只去准备就是。至于这孩,如能平安诞生,是他的运气,若是不能,也只怪他没这个运气,事到如今,我只要阿赟能平安!”

可即便如此,卓邕斓还是着急,也不是不是受得住,吩咐甘松:“我就歇在车里,你们换人赶车,咱们昼夜不停赶路。”

“哈…肚…嗯…疼得…嗯——呃——哼…越来越疼…哈…我是不是…”卓邕斓捂着肚,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产痛打了个措手不及,经验告诉自己,他很可能是要生了。

雍州离京城不算太远,快加鞭也不过三日路程,但卓邕斓如今胎腹隆,本受不住如此颠簸,只能放慢行程,大概需要五日就能到。

他撑着腰坐到矮床上,小心的抚过他消瘦凹陷还夹杂着伤的脸颊,看着他浑伤痕累累的样,不觉泛泪光,从未想到,一别数月,再见竟是在如此境地

“主,您的产已经开了四指了,胎儿也完全盆了,再观您脉象,怕是真的要生了!趁着胎未破,我扶您去旁边的房间生产吧!”

甘松帮他把脉,又摸了摸胎位,最后了声得罪,将他松垮的坠在腹底的亵扒了扒,探了探产况。

等所有人都退去之后,卓邕斓睁开睛,他撑着坐起来,抚着还在作动的胎腹,心中思绪纷然。孩,别怪爹爹,若是你阿爹不在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到时候,要么咱们一家人一起生,要么就随着爹爹和阿爹一起去吧!

说着也不他同不同意,就和着卫茅将人拖到了肩椅上,侍卫们抬着他去了附近一家里,希望可以借住几天。

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卓邕斓一行人去往的是个山脚的小村,这几日还没查到这里,与里正涉过程中才知,他们村前几天救了个人,如今还在昏迷。

以卓邕斓目前的况,胎随时都有可能会破,这个屋里就只有冯世赟躺着的那张床,所以甘松就上前想要扶他去隔的房间。卓邕斓本来已经托着肚想要起随他去隔了,可电光火石间,他想起大夫说过,若是遇到刺激,冯世赟很有可能会清醒过来。

一行人在日落之前回到了雍州城,甘松和朱元怕卓邕斓赶不回京城生产,所以在到这儿来的时候就已经布置好了一宅院,此时正好用的上。到了此,卫茅就打听到了雍州城最好的大夫,将人请了过来。

“阿赟,你醒醒,我来找你了,你快醒醒看看我呀!对,甘松,你快来看看阿赟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一早,一辆其貌不扬的车从镇远侯府后门离京,奔着雍州去了……

他将甘松唤了来,吩咐:“你去准备准备,明天一早咱们就启程去雍州,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命人将冯世赟小心的抬上车后,卓邕斓却没能挪动,双手不停地在大腹上抚,是不是还捶打几后腰,他胎动的厉害,本走不了。等缓过这一阵胎动,他才在甘松的搀扶上了车。

“哼…你说得对,得尽快帮阿赟治伤,呃…咱们先去雍州城,找清净的院,其他再作打算…嗯…孩动得厉害…让我缓缓…缓缓…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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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得据实以报:“主才医术不,只觉得冯将军脉象紊,诊不别的,而且冯将军的外伤也要及时理,否则很容易落的,咱们还是要尽早找个好一的大夫诊治才好。”

等老夫人他们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卓邕斓一行人已经离开了京城地界,镇远侯府为了卓邕斓的安全和名声考虑,封锁了这个消息,只说他因冯世赟失踪一事动了胎气,需要静养,什么人都不见。许是他在京中低调惯了,他离京的消息愣是没什么人知

寒气仿佛顺着心底逐渐蔓延到了肚腹,胎儿不安地踢打着,“嗯…肚…哈…哈…你乖乖的…让爹爹去找你阿爹…哼…”卓邕斓双手不停地在圆腹上来回抚,在他勉力安抚再加上安胎药的作用,胎儿终于恢复了安静。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为了方便联络,卓邕斓就睡在山车上,可还是没有冯世赟的落。看冯世赟生还的希望越来越小,卓邕斓也越来越焦急,到了第四天,他再也不顾甘松等人的劝阻,亲自去崖底找人。

论如何,为了肚里的孩,你现在都应该保全自己才是。而且你与赟儿都是福泽厚之人,赟儿武艺很好,总会逢凶化吉的。”

卓邕斓一听到这个消息,也顾不上胎腹坠痛,撑着腰就往里正所说的那人家赶,果然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冯世赟。

不过三天,卓邕斓一行人就赶到了冯世赟事的地方。望着看不见尽崖,卓邕斓只觉得心底生寒,从这么的地方摔去,阿赟真的可以活来吗?

“主,若是平常,去也就去了,不过是风餐宿而已,可如今您产期将近,那颠簸之苦万万是受不得的,要是震了胎气早产,一尸两命也是有可能的,您总不想还没见到冯世就先死吧!”甘松知劝不住他,只得将话说的直白些,严重些,希望能打消他的念

倒是卓邕斓,肚断断续续的发,已经有假缩了,而且这两天原本就有些垂的圆腹变得更加靠了,拉扯的后腰生疼,胎儿完全了盆,腰满胀得厉害,他的双也已经合不拢了,每天只能撑着腰、叉着

“呃…你莫要再动…呼…呼…爹爹现在没力气理你…呃…哈…好疼…”卓邕斓正在给冯世赟喂药,胎腹就一阵缩,胎儿也使劲踢打着,他以为是假缩,就没有理会,一会儿总会好的,没想到竟越来越疼,一阵激痛传来,只听“啪”的一声,手中的药碗没有拿住掉了去。

这两天卓邕斓衣不解带的照顾冯世赟,在他的心照顾,冯世赟虽然没有醒,但他的气要比刚见到的时候要好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