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不过他也知自家主对冯世赟的，将满腹抱怨都咽回了嘴中，聪明的什么也没说，只是尽力支撑着他的，希望能帮主减少些不适。只可惜，似乎收效甚微。“哈…甘松…我肚…啊…肚一阵阵发…呃…疼…好疼…”

主为了他拒绝了那么多人，彻底放弃了皇位，如今还以男之辛辛苦苦地为他育嗣，为了他的战事能顺利，为了他能平安，还倔的着即将临娩的足月圆腹辛苦颠簸，只为供一本佛经，上一香。

若是以往，卓邕斓本不会反驳老夫人的决定，可此时他一步都无法挪动，只能对老夫人据实以告：“祖母…我肚疼…嗯…肚…疼得厉害…哈…哈…我怕是要生了…呃…”

等老夫人一行人先行寺后，卓邕斓才不再托着再次变的圆腹，低声：“呼…呼…嗯…甘松，你实话…啊…我是不是…是不是快要生了…哈…呼…”为人父的本能让他很快就察觉到自己的状况，见甘松了，他心里也有数了，“还有多久…”

那香味似乎越来越郁，卓邕斓已经觉到危险逐渐在向自己迫近，他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可惜，天不遂人愿。

只听“啵”的一声，似是破裂，又似是满，这声音过后，大滩的迹就“哗啦”“哗啦”地从他密往外着。

“主，请恕甘松僭越！”甘松了一声得罪，摸上了那硕大的肚腹，原本手柔如的大肚如今竟变得如磐石，甘松不由暗不好，主怕是真的要临产了。

“心诚则灵”，老夫人也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也就同意了，只与卓邕斓一同了殿。卓邕斓着足月的大肚艰难的跪在佛像金前，双手合十，“唔…哼…请佛祖慈佑众生，保佑我的夫君战事顺利结束，保佑我腹中麟儿平安降生，保佑我们一家人尽早团聚！”低声许完愿，还着肚拜了三拜，这才撑着后腰艰难起。

老夫人往他大腹上一摸，果然已经如石，仔细一看，卓邕斓脸上也早已因疼痛而布满汗珠，她不禁又气又心疼：“你说你这孩，逞什么，肚都成这样了，怎么不说呀！怕是一早就疼起来了，咱们得赶快回去，你这胎看就要生了！”

行程不过过半，卓邕斓就觉得肚一阵阵发，他有些慌，赶叫着甘松，甘松在为宦之前乃是医者之，这段时间为了卓邕斓的安全，又和相熟的太医恶补了一番产知识，虽无实践，但总比卓邕斓好上许多。

“不行！”还没等老夫人说完，卓邕斓就打断了她，忍着剧烈的产痛，“大殿…哈…大殿乃是佛门净地…嗯——嗬——若是血污…　呋…污了佛祖的睛，只怕…佛祖…嗯——呃——会怪罪……”

“不好！斓儿，你胎破了！”老夫人一见他聚集的迹，还有什么不知的，“胎一破怕是不宜挪动，不如就在此…”

了城，路就变得越来越颠簸，卓邕斓使劲托着腹底，甘松也在一旁帮他撑着，可他还是觉得难以忍受，心中思绪杂，嘴中也不断：“嗯…太颠了…他动得好厉害…哈…腰好痛…阿赟…你在哪儿…啊…肚坠得慌…哼…呼…”

“呃…哼…呋…呋…”肚里的孩踢打的更加厉害了，他的肚也彻底坠到了，他只觉得孩的就抵在自己产，腹、都满胀得厉害，肚更是一阵阵发，再也不复之前的柔。

且不论别的，他到底是当朝超一品亲王，他来香，自然是要清寺的，在大雄宝殿门外，主持拦住了想要跟着一同来的仆役们，“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这些仆役须止步，要想心事达成，还请亲自在佛前祈祷！”

“每个人、每一胎的生产时间短都没有定数，有人可能不用一个时辰就生了，有人则需要痛上两三天才能诞孩儿，都说不准，胎与经产又是异事而论，不过您毕竟是一胎，又是刚刚才有临产的阵痛，所需时间应该不会太短…”甘松斟酌着说。

“嘶…腰酸的厉害…呃…甘松…呼…呼…”到了车上，卓邕斓才小声呼痛，他使劲着从昨晚就酸疼的厉害的后腰，还觉得不够，他还要甘松帮他。

“唔——呃——啊——啊——！”一阵剧痛排山倒海般向他袭来，他本就忍不住，使劲向前着肚，尖叫着啸声。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主是初产，时间应该不会太短，来得及，更主要是因为他知，即使他说来，卓邕斓也绝不会就此打住回府，所以倒不如瞒，还能让主安心些。

“可是寺庙在城外京郊的山上，你看就要生了，怕是受不住这颠簸啊！”老夫人瞥了瞥卓邕斓前那膨隆坠的浑圆犹豫，她可不放心他着这么大的肚来回跑，万一有个好歹，自家孙那里、还有皇家那边都不好代。

卓邕斓一听睛一亮，“那我这两日抄份佛经，到时我也随祖母前去，奉上我自己手抄的佛经，给父亲和阿赟祈福。”

卓邕斓，只要能让自己顺利祈完福就行了，至于产痛，并不频繁，也不算太烈，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我总想着希望阿赟能赶上我的产期，看着孩儿世。我的产期应该是在十天之后，到时应该无碍的，而且我也想求个心安，帮不了别的忙，这事儿总要尽些心力，更何况我也许久没去了，您就当让我去透透气吧！”他抚着肚对着老夫人撒。

甘松看着捧着肚无助的主，第一次为他觉得不值。

“佛祖救苦救难，怎么会怪罪，都这时候了，你就别逞了…不在大殿咱们就找间厢房总行了吧！”老夫人只得让步，可无论她怎么说，卓邕斓都不肯改变主意，拖着已经破的往门外挪。老夫人拗不过他，只得

着自己隆的肚腹，难得的沉默了，没有人比他更想念他，没有人比他更希望他回来了，可现实如此，他也无可奈何。

看着因暗自忍耐产痛而满冷汗的卓邕斓，知他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倔，甘松没有将自己的怀疑说。

这真的不是什么好事，自己的产程似乎要比甘松预计的快得多，他不觉有些忧心，而且一大殿就闻到一奇怪的香味，本就不是佛寺经常燃的檀香，这引起了他的警觉，而且他觉得这味越来越烈，也让他的肚越来越疼。

老夫人一想也对，冯睿父俩都不在，加之前方战事不顺，连她自己都隐隐担心有什么意外发生，更何况外面对这爵位虎视眈眈的庶房呢！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卓邕斓自从知自己有，就再也没有过门，而且对一直外称病封锁消息，一直到前两天，为了生产顺利，请太医院太医过府诊治才传消息。

好不容易到了寺庙山门外，卓邕斓在甘松的搀扶托着肚了车，老夫人瞧了一，不止是不是她的错觉，卓邕斓的肚似乎比之前坠了很多，都快坠到了。“斓儿，你没事吧？要是不舒服，咱们就先回去！”

“嘶…你乖一…爹爹在…为你父亲…嗯…祈福…哈…莫动了…嗯…”不过是伏案半个时辰，卓邕斓就觉得孩想要踢破自己的肚一般，腰也被坠得酸疼，他不得不停笔，双手不停地抚摸着前硕大的圆隆，想让胎儿的踢打尽快停止。

他的双早就合不拢了，只得岔着往前走，“哼…呼…嗬…呃…”稍稍抬，坠在间的硕大胎腹就被撞了一，引来胎儿不满，变本加厉的踢动着，他只好使劲托了托垂的胎腹，这才双手捧着佛经，将佛经供在案上。

卓邕斓如今的姿势着实有些不雅，只见他叉着两条，一手撑着后腰，一手使劲往上托着肚，“祖母，无碍的，不过是快到产期了，孩盆而已，我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咱们快寺吧，还得给父亲大人和阿赟祈福呢！”

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哪有能像他这般耐得住寂寞的，也的确是苦了他了，一心，就同意了。

就这样断断续续地抄了三天，除去那些因胎动而毁掉的纸页，一本经书才算抄好，本来之后还要沐浴斋戒的，可他到底怀着孩，就算是为了孩也不能这么折腾，老夫人就将此项事宜否决掉了，只自己斋戒了一番。

“呼…呼…唔…”卓邕斓只觉得掌的胎腹越来越，也越来越疼，疼得他本就说不话来，只能在老夫人的搀扶慢慢往殿外挪。

“好了，斓儿，咱们一会儿去厢房用些斋饭再回去吧！”老夫人提议。

老夫人丈夫、儿、孙都是武将，她这一辈都是这样熬过来的，很有一番心得。“过两天我就去庙里烧上两香，之后再再城郊布施些银钱米面，为他们父俩祈福！”

八月初八，大吉之日，一大早，老夫人和卓邕斓就被一群人簇拥着上了去城郊天成寺的车。